第一百六十一章精神恍惚

  柳眉兒雖然不願意按照法師說的那麼去做，但是她還是按照他留下的符化成了水，分了三次喝下，果然，喝了符水的這三日再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出現，她終於睡了幾個好覺，於是她第三日午時就讓春玲出去再找那個法師，可是那個法師早已經離開了京城，不知去向，當晚，她的院子再次開始鬧鬼。

  於是乎，她更加相信那個法師所說的話，也更加不願意按照那個方法去做，給那個人磕頭認錯。

  這天下午的黃昏時分，柳眉兒由春玲扶著在院子裡散步，如今她更加睡不好覺，整個人瘦了一圈兒，但是她卻強打著精神每天晚膳後都要到院子裡走走，她不能讓自己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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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如若不然，咱們就按照大師說的那麼做吧，她畢竟是個死人，何必跟一個死人計較呢，您這些日子的精神愈漸不好了，奴婢擔心這麼下去您的身子撐不住啊。」

  春玲勸慰道，這些日子她倒還沒什麼感覺，但是柳眉兒的精神的確是一日不如一日了，甚至偶爾有些恍恍惚惚的，她不免有些擔心。

  「不，不行，我不會去的，我絕對不會向她低頭的，絕對不會。」柳眉兒搖著頭。

  看著柳眉兒如此反感的模樣，春玲也不好說什麼，只好扶著柳眉兒朝屋裡走去。

  兩個人跨進屋子沈辰瑞正拿著毛筆在地上的紙張上塗鴉，奶娘站在一旁看著。

  柳眉兒看著紙上鮮血一樣的紅色十分刺目，沈辰瑞卻玩的興致勃勃，好笑嘻嘻的揚起頭：「娘，你看我畫的好看嗎？」

  嘴角掛著點點血跡看的柳眉兒心裡一顫，她揚手就是一巴掌：「你玩的這是什麼鬼東西，跟血一樣。」

  「夫人。」

  春玲和奶娘都是一驚，她連忙拉住了柳眉兒，心底卻驚異萬分，這明明就是普通的墨汁，為什麼夫人說是紅色的。

  奶娘本來想提醒，但是看著柳眉兒那冰冷的眼神生生沒敢開口。

  沈辰瑞被一巴掌打懵了，他看了看地上的紙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娘是壞人，娘是壞人。」

  他狠狠的推了柳眉兒一把，然後哭著跑了出去，奶娘連忙去追。

  柳眉兒看著你自己打了沈辰瑞的那隻手有些茫然：「春玲，我，我幹了什麼？」

  「沒事，夫人不用擔心，您只是太累了，走，奴婢扶您進去休息休息。」

  柳眉兒擔憂的朝外面看去，心底有些自責，這些日子她莫名變得暴躁了不少，總是想動手，看來是該好好休息了。

  沈辰瑞雖然個子小，但是跑起來可是很快的，不一會兒就將奶娘甩掉了，他頂著巴掌印抽泣著去了予兮閣。

  沈綰兮正在屋子裡逗小落兒，秋茗領著沈辰瑞走了進來。

  「辰瑞，你這是怎麼了？誰打你了？」看到他髒兮兮的小臉還掛著墨汁，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沈綰兮一下子黑了臉。

  沈辰瑞這下可委屈了，他撲到沈綰兮懷裡大哭了起來：「二姐姐，我不回去了，再也不回去了。」

  沈綰兮抱著哭的傷心的沈辰瑞心裡有些難受，可見這孩子是傷心壞了。

  許久，沈辰瑞終於安靜了下來，沈綰兮給他洗乾淨了手和臉，讓人拿了點心過來，看著他已經紅腫的臉沈綰兮皺起了眉頭，讓含真去沈青那裡拿些傷藥，順便告訴他一聲。

  「現在可以告訴二姐姐是誰打了你嗎？」

  「是娘打了我。」

  柳眉兒？沈綰兮有些奇怪，柳眉兒是十分疼愛沈辰瑞的，怎麼會動手打他呢？

  「你娘為什麼打你啊？」

  沈辰瑞憋著嘴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邊，雖然說的不大清楚，但是沈綰兮大概聽明白了，就是他在畫畫，柳眉兒打了他。

  想來那柳眉兒是喝了符水，加上這幾個晚上的鬧騰，藥效翻倍了，其實法師給柳眉兒的符上面沾了含真配的一種藥，並不會傷人性命，只是喝了之後會讓人出現幻覺，精神恍惚，精神暴躁。

  「二姐姐，我不想回去了，我晚上可以住在這裡嗎？」

  沈辰瑞放下點心拉著沈綰兮的袖子可憐兮兮的說著。

  「這個……」沈綰兮有些為難，不是她不想收留沈辰瑞，而是因為她不會照顧孩子，而且她和柳眉兒的關係，沈辰瑞留在這裡反而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但是看著沈辰瑞可憐兮兮的樣子她又有些不忍心。

  正在她糾結之際沈青來了，她眼中一喜，連忙拉著沈辰瑞請安。

  沈辰瑞到底是個孩子，委委屈屈的看著沈青，眼神里閃著晶瑩的淚花。

  「辰瑞，這是怎麼了？怎麼跑到你二姐姐這裡來了？」沈青和藹的問道。

  「爹，娘打我，我不想回去，我晚上可以留在二姐姐這裡嗎？」

  沈青皺著眉頭看了看沈辰瑞腫起的半邊臉，將視線轉向了沈綰兮。

  沈綰兮簡單的向沈青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沈青面色的陰沉，但是礙於在兩個孩子面前沒有發脾氣。

  「父親，我也很想讓辰瑞住在這裡，可是，這到底於理不合，而且我也不會照顧孩子，您看……」

  沈青點點頭，綰兮一個沒出閣的姑娘的確是不大合適：「這樣吧，辰瑞，這幾日你就住在爹的院子裡。」

  「可是，我想和二姐姐玩，還想和小落兒玩。」沈辰瑞有些不高興的撅起了嘴。

  看著他可愛的樣子逗得沈青沉悶的心情好了很多：「這樣，你晚上住在爹的院子裡，白天可以來找你二姐姐玩，怎麼樣？」

  沈辰瑞想了想，最終點頭同意，跟著沈青離開了予兮閣。

  「含真，你的藥這麼快就起效了，而且，還不錯。」沈綰兮笑著抱起了小落兒。

  含真面色有些奇怪，她撓了撓頭：「小姐，這藥的藥效其實沒有這麼快的，起碼要半個月才能有效。」

  「半個月？那為什麼柳眉兒……」沈綰兮有些驚訝。

  「這個奴婢也不大清楚，想必是因為她自己做賊心虛，心理原因造成的。」

  沈綰兮點點頭，也是，做了虧心事的人，自然是有些心虛的，這也有可能，所以也沒有往心裡去，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想著等過些日子藥效起了再下一步計劃，然而，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她就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