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邪修
2024-08-05 01:34:41
作者: 進擊的巨
「好,一言為定。」楊瀟笑道:「我今日再送個彩頭,擊殺最多的,獎紫玉五萬,天泉丹十顆。」
「楊兄好氣魄,兄弟們,還等什麼,上……」
「殺……」紅幫與青幫的兩百多幫眾身影斗轉,朝著白幫便呼嘯而來。
「兄弟們,為死去的弟兄報仇,殺盡紅青兩幫的雜碎……」白幫之中也不甘示弱,一個個手中靈光閃動,迎著衝進來的流光而去。
萬丈之內化作了戰場,江湖事江湖了,不會有人閒著去干預這種江湖事,但是還是有不少人在圍觀。
賭場之內已經開始下賭注,是青幫與紅幫一起滅了白幫,還是白幫逆襲,誅殺了田源與楊瀟二人?千奇百怪的賭法出現在各大賭場之內。
田源腳下一動,飛到空中,手中出現一把灰色長鏟,朝著韓雲直直的砸來,長鏟之外更是形成了一道灰色靈光,將長鏟變大了數倍,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混元氣息。
「鐺……」長鏟在半空之中被一道劍光攔腰截下。
田源虎口一震,長鏟之外的灰色靈光被盡數震散,一股暗勁順著劍光呼嘯而來。
田源冷哼一聲,腳下輕點,朝後退了一步,冷眼看去,卻是那個劍客。
「小東西,敢壞爺爺的好事,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田源怒火中燒,提起長鏟便朝著少年劍客飛去。
少年劍客嘴角浮現出一股極為詭異的微笑,提起長劍,化作一道劍光迎了上去。
「破雲劍,冬雷」大劍之上忽然間雷光乍現,劍式伴隨著一道閃電朝著田源劈去,少年的氣勢也瞬間攀升到了靈丹後期。
田源心頭暗驚,長鏟一橫,口中念念有詞道,打出一道法訣,長鏟瞬間飛速旋轉起來,化作了一道灰色屏障,攔在雷光之前。
「滋滋啦啦……」驚雷砸在上面,卻生生被長鏟擋了下來。
「不過如此,強行提升修為,我看你能夠撐到幾時……」田源心中暗喜,手中掐訣,身後忽然出現了一片白色羽毛。
羽毛一刷,化作一道白風朝著少年劍客刮去。
「破雲劍,破雲」少年卻是笑著將長劍拋到了空中,雙手掐訣,一口精血噴出。
精血不偏不倚,正好噴在白風之上,白風威勢瞬間大減,而長劍卻化作百丈大小,以雷霆般的速度朝著田源狠斬而去。
田源心頭大驚,身後的羽毛忽然間劇烈的顫抖。
「你……你……究竟是誰?不可能,不可能……」
「我是誰?呵呵,你殺了我全家,奪了紅幫,你問我是誰?我姐姐慘死你手中,今日,我要用你的頭顱血跡我洪家。」少年怒喝道。
生如驚雷,振聾發聵,傳入到田源耳中,直擊心神。
「是你,你還活著,那死了的是誰?啊……」田源怒吼著,想起了一齣戲,名字叫做狸貓換太子。
轉瞬之間,劍光已經到了頭頂,風聲悽厲,劍光之中包含的威勢,瞬間就可以將他斬成虛無。
田源雙手一抬,羽毛瞬間翻蓋在頭頂。
「鐺……刺啦……」
羽毛之上出現了一個數丈長的裂痕,雖然很細,但是很長。
「好,今日就送你去見你全家十八代。」田園嘶吼著,右手一抓,將羽毛握在手中,朝著少年扇去……
這邊家族恩怨,斗得不分你我,那邊楊瀟雖然知道夏宇不簡單,但是卻並沒有很放在心上,畢竟他是十年之前便已經是靈丹後期巔峰的修為。
如今玄階之下,自認無人是他的對手。
楊瀟立在空中,手中豎笛拿起,放在嘴邊。
一曲離殤從笛中飛出,靈氣在豎笛之中遊蕩,從豎笛之中飛出的瞬間,化作十丈大小的甲兵,手持大刀,伴隨著離殤朝著韓雲衝去。
韓雲見狀,右手從背後抽出,一把古琴出現在身前,十指連彈,靈氣在琴弦之中飛轉,飛出的瞬間,化作了另外一個甲兵,手持長矛,迎了上去。
二人對峙,竟然都是用靈器凝形而戰。
兩個甲兵鏟斗,你一刀我一矛,戳在身上卻並不知道疼痛,砍在腰間渾然不覺。
楊瀟曲風一變,又有一個甲兵出現。
韓雲自然不甘示弱,變換琴聲。
二人術法相同,此刻夏宇才知道二人是師出同門。
這一切不過瞬息之間,一道身影忽然出現在夏宇上空,一道靈光帶著破風之聲朝著夏宇砸來。
夏宇身形一轉,堪堪躲過了這一擊,原先站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個數丈的深坑。
「你之前以一敵六,越階反殺,今日老子殺了你,比殺了他們六個還強……」那人嘴角微微一笑,露出一口金牙,看著夏宇道。
「要戰就戰,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夏宇說著,體內靈丹飛轉而下,血煞丹將灰白靈丹壓在下面。
夏宇渾身忽然間散發出一種血腥之意,手一揮,十二都天煞幡出現在手中,頓時陰風陣陣。
「邪修?」那人面色為之一變,心中卻是大為吃驚。
同階之下,他們又怎麼可能是邪修的對手?雖然他是靈丹中期,但是看到夏宇的氣勢,卻生出一種生死危機之感。
這血煞丹代替靈丹也是夏宇在與楊立喝酒的時候無意間發現的,血咒大法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雖然從玄黃之靈那裡得知這血咒之法乃是血族的至高無上的心法,但是卻一直以為是一部強行提高自身修為的功法。
也不知道是他在與銀家一戰之後激發了血煞丹還是血煞丹自身的原因,血咒大法竟如同一本書一般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血咒大法分為心法和血法。
心法如同人族的修為等級一樣,大同小異,分為血靈境,血池境,血丹境,血嬰,血神,血煞,在朝上,卻是如同頭銜一般,分作兵、士、將、化血、血神、血仙。
而夏宇的修為,也正是在血丹境的初期巔峰。
不過他的血咒大法的心法和血法卻只有到血煞,在朝上,卻沒有記載。
他這血咒大法,也不過是半部殘篇罷了。
每一層心法都對應了一層血法,這血法有相當於攻擊之法,不過用的卻是自身的血氣,這對於體修來說,卻是件好事。
夏宇體、靈、魂三修,自然能夠修行血法。
血煞丹飛速運轉,一門門血丹境界的血法也出現在夏宇的腦海之中。
夏宇渾身撒發出血氣,雙目之中條條血絲出現,大手朝著那男子揮去。
「血手」
一張大手忽然間變成血紅之色,足有十丈大小,宛若實質,散發著血腥之氣,血手之上,夾帶著血液從上面不斷的低落,觸目驚心。
「破」
男子見狀,手中出現一把飛梭,朝著血手飛去。
飛梭飛速旋轉,朝著血手鑽去,破風之聲大起,血花四濺,周圍空氣瞬間化作了血紅之色。
可那血手卻粘稠之極,從中飛出一條條血線,將飛梭直接纏住。
飛梭運轉,打斷一條,卻又出現兩條,一化二,二化三,片刻之間將那飛梭抓在手中,使勁一捏,靈光消散,更是將與主人的聯繫打斷,一陣抖動之後從血手之中掉了下來。
男子大驚,手中出現了兩把吳越鉤,朝著血手猛劈過去。
吳越鉤砸在上面,卻如泥牛入海一般,被血手之上的血氣直接黏住,動彈不得。
男子心中大駭,雙手掐訣,正要用出底牌,卻聽得夏宇笑道:「呵呵,也不過如此……」
夏宇身形一動,已經站在了血手之後,距離男子不過十丈。
男子不敢再接,那血手之上的血氣好像對於靈氣有著天生的克製作用一般,兩件靈寶都不是凡品,但是卻被這血手直接拿下,他心中哪裡還敢再戰?
若是被這血手破開了他的防禦,那還了得?
二話不說,男子扭頭便走。
「想走?」夏宇怒喝一聲,身上血氣瞬間爆發,化作一道血影,出現在了男子身前。
夏宇嘴角一咧,有一股說不出的邪氣從身體之內發散出來,右手一揮,一道血線順著指尖飛出,直直的沖向了男子胸膛。
身後有血手,身前有夏宇,男子心中一橫,索性將修為散開,雙手合十,打出一道法訣,瞬間身上泛出金光,沖向夏宇。
夏宇嘿嘿一笑,眼中血意更濃,雙手掐訣,雙臂化作血水,朝著男子狂涌而去。
男子拼盡全身修為,一拳朝著夏宇揮去。
金拳擊在血手之上,如泥牛入海一般,再也動彈不得分毫,而後的那張血手,直接將男子抓住,化作一灘血手,融入夏宇雙臂之中。
夏宇抬起頭,看著四周的大戰,忽然間大笑了起來,雙目已經變得通紅。
雙臂重新凝實,身上的衣服化作了一道血光,變成了血紅之色,頭髮飄散,卻是白色。
「嗜血殺」夏宇心中默念,這血丹境最強的一擊被他用出。
身形驟然間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血光在眾人之間穿梭……
一道道血線在血光之中飈射而出,一聲聲慘叫此起彼伏,驚天動地。
十二都天煞幡自然不會閒著,跟在夏宇身後,發出戚戚嗚嗚的聲響,血線之後,更是將那些從空中掉下來的修士連皮帶骨頭直接捲走。
「好一個邪修……好強的煞氣……」
夏宇在擊殺了十三個人之後,終於有修士意識到了夏宇的強大,急急退去。
雙方之人忽然之間分散開來,留下血衣白髮的夏宇,手中拿著一把煞氣沖天的十二度天煞幡,煞幡之上,一個個陰魂看著眾修士,像是看著盤中的食物一般。
「我們合力,擊殺這邪修,也算是為修行界除了一害了。」
「不錯,殺了他,殺了他……」
青幫與紅幫之人大喝道,白幫之人卻並未說話。
夏宇哂然一笑:「除害?哈哈,都是修行之人,除害,真是可笑,大道三千,各有各的道法,什么正邪?什麼好壞?天道自然,修的便是一個無愧於心,你們口口聲聲除害除害,你們又為了自己的私利謀害了多少性命?殺了多少無辜?」
「不過是心法手段不同罷了,草菅人命,濫殺無辜,你們算不算邪修?我修的是自我,你們修的是什麼?我無愧於心,你們敢說一句問心無愧嗎?」
「敢不敢?你們不敢,你們怕自己有了心魔,修為在無法跨出下一步,在我眼中,你們才是邪修,你們才是該殺之人。」
夏宇大喝道:「韓雲,我的條件你想的如何了?你若答應,我便幫你救下你身後的兄弟。」
夏宇身後的白幫兄弟,從幾十個一場大戰之後,能夠好好站著的,不過十幾人,其他的重傷的重傷,身亡的身亡,在這搬下去,白幫覆滅不過片刻之間。
而青幫與紅幫,卻還留著元氣。
天空之中,田源節節敗退,但是楊瀟卻是驚天一掌,將韓雲打退,韓雲吐出一口精血,退了八步,方才站住腳步。
「我說了,白幫是他們的,只要還有一個人在,便是他們的白幫。」韓雲大喝一聲,手中的琴弦已經斷了三根,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沖了上去。
「怎麼樣?你們想好了沒有?是看著你們白幫覆滅,韓雲戰死,還是加入我天涯海角閣,做自己的白幫?」夏宇回頭,開口問道。
一股肅殺之意籠罩了身後白幫兄弟。
「天涯海角閣?」白幫兄弟看著夏宇,這倒是第一次聽說。
「什麼天涯海角閣?明天就讓他消失……」
「不錯,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青幫面前橫。」
「昨天剛剛才有的吧,哈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