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 安逸的照顧
2024-08-05 01:09:11
作者: 舊琳琅
哈哈哈,碧蓮爹忍不住憋笑,想想也是老太太在鄉下憋憋屈屈過了大半輩子,這一招鹹魚翻身了,那當然也該顯擺顯擺,這跟老姐妹要是做起伴兒了,白天晚上有吃有喝也不累的慌,呆習慣也就難免,等到時候他們都到縣城來,在屋子裡一呆,還不比在鄉下天天灰頭土臉強,這麼琢磨他也不說啥了,爽朗的跟二中揮了揮手示意他該回去了,自己自顧自扛著東西就走了。
兩個人現在開玩笑似的,說了這麼幾句沒用的話,誰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上,那現在只當聯絡感情。
豆蔻這兩天一直都在躺著,她這剛剛開始時覺得自己還真沒事,說白了,畢竟沒有經歷過,疼過那一陣子之後身上感覺也不難受了,頭幾天胸口悶的時不時嘔吐,噁心也全都沒有了,說白了沒了這種反應之後,她覺得自己立刻滿血復活了一樣,吃也吃得下,睡也睡得著,但唯獨秋蓮就是不允許她出屋子,宋大夫回來以後,到時把她看得更嚴,早晚三次先是診脈再是扎針一樣都不落。
弄得她哭笑不得,這手上扎的全是針眼,難受的不行啊,二柱那邊捎回來的藥每一頓都不落的要吃。
她覺得自己身體就沒什麼事兒了,可豆蔻始終不知道,這東西其實身體危害極大,每次宋大夫都是恨鐵不成鋼,猛一頓搖頭,然後不由分說,硬逼著她把該做的事兒都做了,才可以去做別的。
「我跟你說,現在你別把這些不當回事兒,等到以後有你哭的我要為你的身體負責,身為一個大夫,這是我該幹的事兒,所以你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否則等我兄弟回來這事兒我始終還是要告狀的。」
「我真覺得沒什麼事,況且這都躺了五六天了,再怎麼樣也差不多,咱這醫館也得做買賣,要不然你靠什麼吃啊,畢竟我的一個病人又給不起多少錢,可養不活你這麼大的一個醫館。」
宋大夫這兩天已經被她絮絮叨叨,煩的不行,這會兒看她這麼一說沒好眼色的給她個白眼。
「別跟我來這套沒有用,你現在啥樣子我比你清楚的多,說白了你自己都不清楚,你自己有幾兩斤了,可在我這兒,你這我可什麼都清清楚楚,所以讓你幹嘛你就幹嘛,既對我負責也對你負責,明天也好交代,知道不。」
豆蔻本來還想鍥而不捨再說說這會兒工夫,秋蓮已經進來了。
「哎呦,今天這是咋了?兩個人都挺精神的嘛,我離著老遠就聽見你們兩個在說什麼。」
她的手上拎著個筐帶著藍色花布,下面是滿滿的一筐燒餅,專門給他們倆拿來的,宋大夫做飯,那基本上等同於餓不死,豆蔻這一陣子那是沾不得水,否則以後會落下病根兒,只能把她當做正常月子一樣養著,為了這一點秋連最近倒是忙活的不少。
可這麼來回一折騰,秋蓮這一天都是忙碌的不行,算算日子這次真的是馬上要結婚了。
總琢磨著還應該做點什麼,但是一開始針線活什麼的也都完事兒了,剩下就是花錢去買,這倒是簡單去一趟縣城也就罷了,所幸她這幾天什麼都沒幹,專心致志的先照顧豆蔻,不為別的李若初那邊早就派人過來了說了二柱擔心不得,也沒告訴他豆蔻已經流產,正琢磨找個好時機跟他說一下。
秋蓮只是覺得這男人也是傻的可以二柱如果還不知道豆蔻流產,斷然不會買這麼重的藥送回來,讓她養著。
人家只是因為現在在關鍵時刻不想分心,而且也不想讓豆蔻白白犧牲,所以這才強壓著沒有回來,但是什麼東西都沒差過,到時在她大大咧咧,看來以為二柱那個粗神經不知道,也不知到底誰是個大老粗。
不過秋蓮對於李若初自然還是很滿意的,畢竟現在看他對於二柱和豆蔻這麼上心,以後自己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太擔心的。
「我就知道你們兩個呀,就嘴上一個比一個厲害,論起做飯來一個比一個慫,我就不說豆蔻現在動不了單,說宋大夫你這兩天做什麼都是不是糊了就是焦了一個大男人家,要不回頭我們姐妹也幫你找一個洗衣服做飯的吧,這日子說起來一個人過逍遙自在,可同時那也青黃不接,你這大好年華可別這麼白白辜負了空,有一身好本領,卻沒有知己多難受。」
大夫的臉一下子像是豬肝蒸熟了一樣,又紅又黑,半天都不知道該說啥,好,吱吱嗚嗚,把她們倆逗得哈哈大笑,說起來男人有的時候要是跟你靦腆起來,那還真是致命的。
豆蔻聞著那燒餅的味道就垂涎欲滴,他也不知自己咋了,這一次好像傷了多少元氣,抽走了她體內多少存貨一樣,把她餓得一天吃上三四頓都不覺得飽,秋連都打趣她,這孩子沒了,怎麼還比孩子有的是時運還好,難道一個人比兩個人吃的還多不成?
順手把小桌子給他搬過來後,豆蔻趕緊湊到跟前,眼巴巴的看著秋蓮從小筐裡面取出一羅燒得焦香的燒餅,再加上下面一大碗蛋花湯,上面還浮著香油把她饞的呀,一邊看一邊忍不住開始咽口水。
「我也不知咋了,就這兩天我看到這飯啊,就像餓死鬼投胎一樣,別說讓我吃一頓,你就讓我一天都坐在這吃,我就一點意見都沒有,也或許是這陣子我也不知咋的把自己虧待很了,說早上我就找上,我這會兒快要把我餓婁了。」
「那就吃可就吃,說白了你多吃點身體健康點比啥都強,不光別人擔心自己也遭罪不是。」
大口大口咬著燒餅,喝著滾熱的湯,一進肚子的瞬間食物的香氣讓她渾身愜意的不行,豆蔻也就不顧形象大吃起來,宋大夫在旁邊收拾東西倒是沒好意思立刻過來,這每一次和他們兩個坐在一起,自己總是被排擠的,那個雖說也都是好心好意,但始終是讓他覺得有點不舒服,所以乾脆等到兩個姑娘鬧夠了自己再去惹,否則有他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