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王家姐妹擺攤

  豆蔻也這樣說，她一邊有些緊張的伸手把坎肩裹了裹，又往前走了，一邊還有點生氣似的跟她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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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等著，我今天在集市上把東西賣完了，回來不撕了，你這張利嘴要說起來，我們倆本來就是獵戶的女兒，又何必非要弄這些打眼的東西，只不過我又拗不過她，只能隨著她去了。結果你看看，這就在你的小眼睛裡容不得沙子了，明天我把這一模一樣的送你一套，到時候你也給我穿成個兔子模樣，看你還說不說。」

  幾個姑娘家打打鬧鬧的原來一大早的寒冷都被驅散了不少，眼看著人越來越多，豆蔻也知道不能耽擱著賣東西，還要趁早擠出好地方才行，告訴碧蓮快去找碧雲就是。

  她和秋蓮可以在原地慢慢的轉，等到碧蓮他們把東西賣的差不多，大夥聚在一起，到時候就可以坐車往回走了。

  碧蓮也知道，但正事要緊，鬧了一會兒身上也見汗也不那麼冷了，回頭看看碧雲已經蹲到一旁，半米多高的牆上，拎著兩隻兔子大聲吆喝起來，她這一看沒過去的人多，擔心妹妹價錢上吃虧，又或者脾氣太爆，和人家一言不合，有什麼爭執也就不再推辭，快步擠了過去。

  王秋蓮她倆左右也沒什麼事兒，便遠遠的在這兒多看了一會兒，就看那碧雲高聲吆喝，叉著腰一手倒，拎著一隻肥大豐碩的兔子。

  有模有樣，向下面父老鄉親們兜售。

  「這南來北往的老少爺們，大過年底下我們姐妹兩個這一年窩在深山老林里，人不人鬼不鬼的，不容易，當獵戶的生活要說起來又驚險又刺激，啥事兒都遇著啥東西都有，別的也就不說了，可唯獨最後靠山吃山，還要大夥幫忙才行。到年前了這過年的東西啥也沒背，老少爺們誰想開個葷，咱今天拿出來的個頂個都是新列的兔子回去用冷水一泡，你是煎炒烹炸都隨意，要多新鮮就多新鮮，但能有一個跟我說買回去的兔子裡面已經放了髒心爛肺子，立刻您就把它剁成一半，扔在我的攤前甩我一臉，你放心，我絕不吭聲，這攤子一收，我們姐妹兩個就此收手，再不進山！」

  要說王碧雲在這鎮上也算赫赫有名的一號人物，她這十幾歲開始便舞刀弄劍進山，靠打獵為生，哪一年的年貨趕大集時候能少得了她的山貨攤子，趴著自從開始打獵，家裡的獵物就便由她一手售賣，這些年來人脈積累的不少，每一年過了臘月十五六以後，王碧雲的攤子在大街上也算獨一份。

  一看她開了攤兒，這年年都來買的老主顧，自然而然就圍攏過來，順路還要帶幾個新客人，這當中自然也有那心懷不軌的，可是到了王碧雲這那閉門羹，吃的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碧雲妹子，咱今年又一年不見了，這攤子上二十隻兔子我就要吃十隻只是不知道啥時候。碧雲妹子能賞個臉也跟我走一遭！」

  說話的是個年輕後生，冷眼看了看這人看著白淨，個子也高，眉眼之中也帶著精靈勁兒，只不過他這起鬨的架勢，讓豆蔻不太喜歡。

  如果真是那種安心喜歡一個人的主事，說什麼都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像這種起鬨一般的，你要想表白你就明白說，你要不想就少沾惹，偏偏還要來撩撥，她自然對這種男人沒有好感。

  王秋蓮在旁也不太贊成，小臉兒有些冷。

  「這人看著並不算十分面生，況且年紀相仿，怕是以前跟碧雲她們有所交集，只不過這男人輕浮的很，也不知道這碧雲妹子平時是如何自處的，畢竟在這老少爺們都認識的地界，處理不好是要留下話柄。」

  那邊這男人一起鬨，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頓時鬨笑聲，口哨聲響起，碧雲絲毫不臉紅，帥氣的一撩劉海，目光灼灼。

  「李老二，今兒我話還就擺這兒了，我的攤上有二十隻兔子，你吃十隻不假，可是你就算吃了十個，我也沒有多要你一分錢，還是說王碧雲在你身上占了多大便宜？你要想讓我跟你走一趟，也行啊，我們走的有名，能說得出來，我王碧雲是那差事兒的人嗎？可你要是看我年紀輕壓不住事兒，在這老少爺們面前找我熱鬧一個大老爺們這臉可就砸地上摔八瓣兒，大夥都在這看著呢，要不然你就說說吧，否則我這邊胡思亂想，大夥不知道李老二你藏了啥心思！」

  頓時，人群中有幾個後生跟著就喊起來了。

  「碧雲妹子這話說的中聽，李老二，你這一天天不學無術，遊手好閒讓這個小臉皮兒好看，進了東家出西家不知睡了多少門子，這啥樣式兒的娘們，沒經過你的手，回身又看中咱們碧雲妹子，不過碧雲妹子這人可不是一般爺們能降住的，你的襠里的傢伙事兒受得了碧雲妹子幾腳啊，哈哈哈哈！」

  旁邊一個看起來身材很魁梧，劍眉星目，帶著幾分英氣的男孩，雖然也有些跟著起鬨，但眼神卻始終留在碧雲身上，旁邊跟著他的幾個小老弟都在起鬨，他看著李老二雖然笑意滿滿，但笑意卻未達眼底。

  「要我說啊，二兄弟今年收成不錯，這家人在側也是十里八鄉都知道的事兒，現在又跑到這兒來垂涎美女了，我們倒不擔心碧雲怎麼樣，現在就想知道兄弟你能受了多少。實在不行，兄弟你找個背人的地方讓我們先替你看看這小身板能不能架住，碧雲幾下摧殘。」

  周圍圍觀的人哄堂大笑，碧蓮在旁邊聽著這特別露骨的話題，羞得抬不起臉來，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而碧雲卻仿佛沒事人一樣，就算以她為中心，她卻絲毫不介意一邊低頭翻撿的兔子，一邊就聽著他們在那兒打嘴架。

  李老二冷眼一看這四周自己的兄弟這會兒都默默的閃開了，一遇到梁山，他們好像都蔫兒了。

  不由得心裡就有些不舒坦，而梁山還句句擠兌他，他的一張小白臉由紅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