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偷聽別人議論真刺激
2024-08-05 00:54:13
作者: 舊琳琅
老太太又哪裡會不想到這裡,況且二柱不說,她也想這麼說,只是她現在肯定還有別的擔憂。
「不光是這樣,咱家以後的日子越來越有規劃,也不能只想著在這兒拓寬地盤,說白了在這村里我們還是外形,如果一味的在這裡擴張地盤,有事起來連個靠山都沒有,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畢竟再怎麼交好,真到大是大非上,就沒有現在看起來這麼和諧。」
這才是最難受的,畢竟好不容易才括起來的人脈,你真的去仔細品嘗會發現到事上是靠不住的,豆蔻,不禁有些垂頭喪氣:「好在她們該出嫁的出嫁,該幹嘛的幹嘛,日後也不在村子裡,這樣子即便是我們以後可能會搬走,也不會讓他們覺得過於突兀和難以接受。」
三口人絮絮叨叨一頓晚飯的功夫,雖然也說出不少話來,其實也沒有什麼改變這隔天村裡面池塘到了上香的時候,二柱思量再三,最後還是按照老太太說的,拿了供果和清香帶著豆蔻一起去祠堂,即便家裡的靈位並沒有入了這村裡的祠堂,但是上香的日子他們也該來,畢竟祠堂不光代表著家族,也代表著這一村的守護神,該恭敬的地方絕對不能差了禮節。
豆蔻一大早起來只是在家附近把農活都做,直到要到村里來,雖說不像縣城裡那般隆重,卻也斷然不能把平時自己幹活帶著補丁的粗布衣服再穿在身上,若是以前條件就在那裡,她穿成這樣,除了大家在感嘆一聲,他們家始終破破爛爛以外也不會多說,可現在一來二去跟村裡的交往已經多了,她再弄出這一番來,就怕又會生出別的風波。
二柱除了下田幹活以外,平時即便在家裡其實他已經習慣了,而且她的衣服老太太向來打理得仔細,從來不存在,穿著破舊,始終是整潔,即便是已經穿過多次卻依舊洗得乾乾淨淨穿在身上簡單的衣物也會被她的氣質襯托出幾分儒雅來。
若不是身後沒什麼人跟著,況且他左手一堆供果,右手兩捆香的話,豆蔻都覺得把二柱隨便扔在哪個古裝電視劇里,那也是一個富足之家的小少爺,妥妥的。
再看看自己家裡的鏡子,還沒有智伴過來,她只能靠著水盆里那驚鴻一瞥隨便打扮一下,後面頭髮還是二柱,讓自己放手,他給梳妝的,摸起來倒是蓬蓬鬆鬆,形狀也不錯,卻不知真實時候是個啥樣。
一路往村里走,他們這個村形狀蠻有意思,如果硬說起來倒像是一滴水滴,只不過這水滴是道長的,他們就是那水滴的起始處,向裡面是橢圓形的一塊半圓的緩坡,在這緩坡之上,家家戶戶的青磚小屋子圍繞在這小山坡上,左右毗鄰,前後交錯。
村子中間的小路,長年累月的人們在上面走路,已經磨的光亮平整,而家家戶戶之中互通的小道兩旁,也被各家各戶都種植著自己喜愛的花草樹木,趁著這個時節過去,顏色五彩紛呈,秋天時各色的花草都因為霜打的緣故,格外的有一分高傲風景。
豆蔻已經和二柱一起來祠堂一次,所以輕車熟路,不至於再找不到兩口子,也沒有在任何人家面前停頓,即便是路過的時候,遇到坐在門口說些家常的,或者是出來進去的,大家笑笑打聲招呼也就沒有停下腳步。
在他們倆走過去之後,其實身後的人們裝模作樣要出要進一看兩個人拐角不見,立刻湊到一起交頭接耳。
「你還別說,這人那真是不能看一時高低貴賤,現在老張家這小兩口像模像樣,剛剛一打眼,我還以為是村里哪家在縣城的姑爺和閨女回來省親。」
「快別說了,人家老張家現在的日子才是芝麻開花節節高,我們家有兩畝田,就在他們家附近,這平時來來往往沒少走,小院子收拾的乾淨利索,雖然還沒有翻蓋房屋,可我看的架勢估計方言什麼的早都重修過,畢竟人家兒子是在縣城裡讀書,到底有多大本事誰也沒看著你沒看嗎?人家和師爺家的孩子關係那麼好,連村長見到都要給人家舔鞋跟,以後還指不定哪一天就飛上枝頭變鳳凰。」
旁邊一個黃臉的媳婦,聽他們這樣說,裹在花頭巾的裡面的臉龐上閃過兩絲鄙視,不過隨後她完美的掩飾起來。
反倒是這邊議論紛紛的幾個人見到她,雖說都下意識的互相打量一眼,卻始終沒有打破面上的和諧,還招著手笑呵呵的。
「她嬸子啊,你這是從地里回來了,這麼著急回家幹嘛?柳絮兒把你家打理得那叫一個亮亮堂堂,井井有條,正好現在賞不賞午不午的也不吃飯,來來坐一會兒。」
柳絮娘本身其實是想掉頭就走,可是人家這麼一說,她就不好拂了人家臉面,想了想,伸手理理頭巾,她也就湊了過來,當然了,湊回來的同時,她始終不忘了要端著點架勢,畢竟如果在氣勢上輸掉了,在這村里就更不好說話。
這幾個媳婦裡面有兩個是他楊家的,都是小一輩的,平時自己丈夫給慣的無法無天,除了沒事兒在家收拾收拾自己打扮得像花朵一般,剩下時間就是吃花生嗑瓜子,做點家務活,沒事東家常西家短,拉老婆舌。
旁邊兒的好死不死就是老王家的,當然了,村子大王家的人也多,這楊柳絮兒他娘跟大夥打交道時間也不短了,對於這廠子既然已經來了,肯定不怕生都在說二柱兩口子,那她免不了也要摻一嘴。
「要不說呢,這多讀書啊,肚子裡有墨水就是不一樣,你看看連帶著人家那媳婦,雖說到現在為止,你要是在哪咋還不知道,可你看那氣質那身段,活脫脫的就讓二柱給帶正了不是。」
兩個侄媳婦看了看她,嗑著瓜子,互相對望一眼,從彼此眼裡都讀到了取笑的成分,不過他們也就是嘴上厲害,按說也不是自己家的事兒,說說就罷了,不可能真的去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