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二柱開始管家
2024-08-05 00:54:05
作者: 舊琳琅
二柱早就去院子裡洗自己的臉和手,隨後進屋了,外面兩個姑娘家說心事他是不會打擾的,當然這不代表他不管,倒是老太太看著兒子今天眉眼中藏不住的意氣風發,覺得新奇,坐在炕上一邊納著鞋底兒,她一邊往大門口張望,透過窗只能隱隱約約聽到外面兩個人低低的說話聲,時不時還夾雜著兩聲抽涕。
老太太斜眼看兒子,二柱倒是搖頭晃腦,笑呵呵的一邊去自己的書箱裡翻著書看,也沒搭話老太太看他故意等自己問,也不想戳破。
「這咋還到家不進來呢?要是杏花到了一起進不來大門外面,這天黑之前,風大寒氣又重,幹啥不進來。」
「外面雖然冷,可是天大地大,說出來的話隨風飄飄就散了,這一旦進了屋再說起來不就成嚼舌根了。」
他一說老太太立刻就明白咋回事兒,也就笑笑沒再吱聲,一邊低頭熟練的往真理去了嘛,一邊還不忘眯著眼睛,像想起來啥似的,既隨口又刻意的說到:「得過完年二翠家棉花種好以後說了給咱們兩句,我想著也別做別的,你回頭在縣城裡方便時幫我看兩床新花樣子,我該給你們倆準備點東西了。」
二柱深以為然,倒是沒抬頭。
「那都是後話,現在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我這邊能順利的去考試咱家把這球草草收一下,我琢磨著往後在和豆蔻兩個做些補貼家用的事兒時也要有個規劃,現在家裡雖然看起來什麼都全,可仔細想想,還不都是浮面上的東西,實打實的太少了,要是再攢下錢來以後聽到附近誰家賣房賣田,也要上心一點。」
「那房產地契,雖說是實打實攥到手裡,不過咱家住的這麼遠消息也不靈通,真有那好事,等咱們聽到黃花菜都涼了。」
涼了嗎?他隨意翻開書卷,對著其中一張一邊低頭看著耳朵,卻靈敏的聽著大門外的動靜,如果他猜的不錯,豆蔻這小腦袋瓜里那放長線釣大魚,可不是一條線兩條線。
等到豆蔻在大門口,把鞋上的泥土都弄乾淨,又抱著兩棵新鮮的大白菜進來的時候屋裡養兩個,自己干自己的,倒是沉浸其中,對她回來沒啥反應,都可知道,這也明知道她在外面幹啥,估計也就等著晚上聊天時,她能說點啥。
把外面的黃菜葉和菜根全部切下來,用井水粗略的洗一洗,在菜板上剁成大小不一的碎屑,再拌上兩把玉米面,她到外面走到雞舍那邊,先把這些東西給雞倒上,基操裡面水槽已經空了,再續滿水。
現在的豬已經有百十來斤重,看樣子到過年時能好好的殺出些肉來,對於這傢伙,豆蔻渴,是分在傷心,向來對它禮高一等。
一開始只是把栗子粉在鍋里蒸熟了,再拌上些豬草碎屑,加點粗鹽就位了,現在為了能讓它長得更快些肉,更瓷實一些,家裡面在地里種的南瓜秧,紅薯秧,甚至是專門弄了一些不太好吃的雜青菜長勢不錯的情況下,豆蔻每天規劃著名都會割了一小片,和栗子粉一起在鍋裡面煮,煮成糊糊後給豬餵之前還要再撒上點細細的玉米面,這樣香噴噴的東西都吃起來也格外有食慾。
外面這些張嘴的都餵好以後他熟練的從門後摘下圍裙開始鼓搗三口人的晚飯小廚房牆上只有一個小窗戶,一到晚上屋子裡面就灰濛濛一片,好在現在家裡面不用擔心照明,他在後牆上左右各放兩盞燈,一下明亮起來通紅的灶火,把她做活的這個範圍,照得亮堂堂的,熟練的切了大白菜下水汆一下,從牆角的盤子裡掏出兩塊醃的鹹肉來在哪兩把干蘑菇,用鍋里菜燒出來的溫水泡上,晚上隨便做個燉菜,翻翻架子上面乾乾的乾菜還有一點,他也拿了點水泡上這東西用開水燙一下,再炸個醬,用來蘸著吃可香。
主食的話,昨天她才新蒸了一鍋窩窩頭,還新鮮著吃了兩天,還有一頓的剩餘,想到這兒她把旁邊的小火爐也點了起來,從大召裡面弄些燥火放進去,點著以後壓著兩塊濕木頭,小灶上放上小砂鍋,再熬點兒碎米粥。
她去了一趟唐二娘那裡,這一次回來時還順路帶回了幾個小罈子,說起來唐二娘對於這些東西類似於現在所說的收集癖,在看到好看的好玩的而又不用自己花大價錢的時候,既然已經豁出臉去,她是絕不客氣,多往家裡收,結果導致他那二層小樓滿滿當當,除了貨品以外就是這老闆娘三不五時在旁處捎回來的雜七雜八的東西,正好豆蔻這邊什麼都缺,況且她這邊鎖傭的類似於能密封的器具用的越多越好而需求也大,這唐二娘都不知是哪年哪月在別人那邊白得來的自己在家裡放著都快長毛了,正好一股腦全部給她拿了過來。
而這些東西對於現在張家來說是最實用的,畢竟破屋爛舍,你拿再好的碗筷,它落了灰沾了土裡面放什麼東西也會變質,可是這袋蓋子有密封的就不同了,況且鄉下人吃菜除了菜園子裡的是新鮮的屋子裡面,甭管雞鴨魚肉都是要密封起來放才不會壞,別人家,還有那種粗瓷的大缸來淹菜,上面還要專門弄蓋子,她這現在倒好,屋裡面一流齊全部是各色小罈子,為了能夠分辨出裡面是什麼,豆蔻特意讓二柱在上面都放了小紙條。
這會兒工夫他想做一頓飯,已經再簡單不過,回想起剛到這邊時自己面黃肌瘦,老太太看起來像一縷闌珊兒沒有一副好碗筷的日子早就一去不復返,說起來豆蔻始終覺得她重生之後的日子過得太順風順水,如果不是中間還有楊柳絮這麼一個意外存在,加上原來那個主人死的的確夠憋屈,她這次重生堪稱金手指轉世。
蹲在灶口一邊向裡面扔的木頭,她一邊還不自覺的思緒總是往剛剛兩個人在地里田間時候那些畫面上飄,不知咋的,她手裡捂著滾燙的臉頰,或許是被灶火給熏的,她怎麼感覺自己口乾舌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