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身份
2024-08-15 15:29:45
作者: 曉青歌
「嘖嘖,現在一看,果然沒有之前那麼丑了。」
卡特邊說邊朝房間中央唯一一張病床走去,說是病床,也不盡然。
被子顏色不似醫院般或藍色白色,空氣里也沒有那股刺鼻的酒精味,反倒是瀰漫著一股清幽的草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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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眼睛又出了問題,需要我再為你調配新的藥水嗎?」
梅倫尾音上揚,放下了手中的藥瓶,摘下手套,往卡特的方向走去。
「不不不,不用!」
為他調配新藥水已經成了他活這數載最大的心理陰影,尤記上一次,他的臉整整綠了一周才退。
「那你就給我好好看看,膽敢用丑來形容我的病人!」
梅倫沒好氣地嗆卡特,若是起初說丑她還可以忍,可是現在經過她經過幾日的治療和調理,她的病人除了看起來有些虛弱病態,此外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熟睡中的美嬌人!
「不敢不敢!」卡特急忙舉高雙手,繳械投降,心裡暗暗唾棄自己。
他怎麼就忘了,眼前這個神色帶著些許慍怒的女人是有多顏控,尤其是對同性的顏控!程度簡直令人髮指!
「我錯了,我剛剛是因為沒有看清!」
怕再惹怒梅倫被她直接趕出去,卡特別的不多說認錯就對了。
不過,他剛剛的確沒有認真打量,只是遠遠瞧見病床有人影,才斷定是幾日前從海上救起來的女人,而那是唯一的印象的確是丑。
他這才話不經大腦就這麼脫口而出了。
「哼。」
梅倫抱著雙臂,冷哼過後倒是沒再給卡特不好的臉色。
「你看看,她現在臉上沒有任何神情都能如此令人見之心生驚慕。」
梅倫走近幾步,為了能更加細細琢磨欣賞,觀畢回頭和卡特說話,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驕傲。
「咳咳,嗯,沒錯。」
卡特乾咳了幾聲,點點頭,梅倫的審美向來獨特,不過倒也真的都是事實。
況且現在經他這麼認真一看,的確是出色,尤其是在這異域國度中,這等芳容別有一番異國風情,更是得人青睞。
得了卡特的認同,梅倫嘴角勾起起,「用東方的話來說就是,好生俊俏的一位姑娘!」
語罷,梅倫就迫不及待地向卡特求證,「怎麼樣!我沒說錯吧!?」
「是的,看來梅倫醫生最近學習進步不少啊。」
卡特誇獎道,他知道梅倫最近在鑽研一些奇奇怪怪卻是歷史瑰寶的東方醫術,從中也學了不少博大精深的文化。
久而久之,連帶著他也跟著一起學習了,動了動腦筋,卡特補充:「我覺得還可以用一個貼切地詞形容。」
「什麼?」
梅倫的求知慾被激起來了,好奇地看著卡特。
「巫女洛神。」
卡特得意一笑,這可是他新學的,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別說還那麼應景。
梅倫眉頭微微皺起,小聲地重複著卡特剛剛說的話,似乎有些沒適應過來在理解。
「梅倫醫生,我們就不要在這當著人家的面議論她的容貌了。」
他這次來,可不單單是來看看這麼簡單。
「噢?」梅倫又眯起眼,「也對,你還沒說你是來做什麼的。現在,就如實招來,不知道我這裡閒人免進嗎?」
「這不少爺突然興起把人救回來,少爺也沒遮著掩著,不對,我估計少爺是壓根就忘了這個女人,也就忘了藏著!」
卡特說著說著就莫名覺得他真相了,不然這也有幾日,不可能會什麼情況都不過問。
說好的好了帶過去見他,他估計少爺怕是根本就沒有想過到底會是什麼時候好,興許是一年八載的,那時意義也不大了。
「所以呢?」
梅倫聳了聳肩,她們家少爺日理萬機,遺忘了這個女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少爺都還不知道他救的是人是鬼,是男是女,忘記也不出奇。」
「行,就算少爺忘記了。」卡特也知道這個沒法反駁梅倫,「但是別的人可就注意到了。」
不僅注意,還上心了。
「嗯?」梅倫對上卡特的視線,瞬間反應過來,再說話帶了一絲凝重,「所以,你是過來查看她的相貌,從而查出她的身份?」
「總不能讓來歷不明的人進了這裡,萬一是敵人呢,另外與其讓他們先下手,我們先一步掌握資料會占先機。」
卡特眉宇間帶著一縷憂思,他家少爺任性能怎麼辦,寵著然後他們做好幕後的工作。
「說的也對。」梅倫鄭重地點點頭,確實馬虎不得,「只不過,就是辛苦你了。」
「少來。」
卡特心底翻著白眼,別以為他沒看見她眼底的揶揄,不過,「唉,少爺救人就算了,還帶回來這裡,真是……」
憶起那會離開遊艇的時候他再去請示是否需要將人一併帶上直升機,他家少爺居然點頭了!點!頭!了!
「別埋汰了,說這麼多還不如抓緊時間去查。」梅倫鄙棄地看了卡特一眼,「說回來,以當時我們所在的海域,最大機率可能是a國人,再憑她的容貌,查到身份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你這話倒沒錯。」
……
黑,一望無際的黑,仿佛在一個廣闊的空間,但是只有她一個人。
冷,冰冷侵襲全身,唯一有的知覺就是寒冷,似乎將她徹底凍住。
宛若掉進了水裡,掉進了深暗的大海中,失去了重心,正在不斷地往下沉去,深度也不斷增加,她開始驚慌失措,心跳加速,甚至無法呼吸。
唰――
窒息感讓她睜開了雙眼,看清了,她真的在海里,底下是未知黑暗的領域,沒有盡頭一般,壓抑恐慌油然而生,想竭斯底里地哭泣,試圖逃離,卻始終無法掙脫開,她會死吧……
驀地,耳邊有細碎的說話聲,沐冰宜轉過眸子,源頭是兩條醜陋無比的大魚,游速驚人逼近她,強烈地恐懼壓抑再次覆蓋她,血盆大口近在眼前――
不要!
閉眼,再睜開,眼睛被光線刺痛,條件反射地合上,眼球生疼,乾澀的眼眶漸漸濕潤了。
耳畔似乎有聲音,「奇怪,我記得我明明調了柔光,怎麼還會……」
是她聽不懂的話語,意識再次渙散,最後又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