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重翻舊案
2024-08-15 15:25:14
作者: 曉青歌
沐冰宜對莫曦陽的話,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興許是因為,莫曦陽拯救過她。
外面原本風和日麗的晴空,現在卻是陰雲密布,好似快要下一場滂沱大雨,烏雲深處,駭人的雷電不安的躁動。
沈南溪坐在警車后座,先下車的警員替她打開了車門,轉頭,透過車門望向公安局的門口。
塵封心底那段熟悉又厭惡的記憶漸漸浮出水面,三年前,她好像,就是在這裡入獄的呢。
呵,時隔幾年,她這算是『故地重遊』嗎?真是諷刺。
「沈小姐,下車跟我們走吧。」
沈南溪點頭,下車,發覺天氣早已變化,這是為了給她應景嗎?預示什麼?
再次踏入,沈南溪的心境已經與久遠的那個她大不一樣了。
「進去吧。」
何悟推開前日審訊葉小歡的審訊室,轉頭對跟在身後的沈南溪道。
「何警官,我有權利提前聯繫我的律師嗎?」
沈南溪遠遠地看著那張一模一樣,但絕不是同一張的椅子,心底突然升起了讓她不安的自覺。
何悟聞言,看了沈南溪臉上的從容不迫,對視一秒後,「有。」
對於沈南溪要聯繫律師,在他看來,不過是最後的垂死掙扎罷了。
有那個心機城府,心理素質一定十分強悍,所以現在沈南溪臉上能鎮定自若並不奇怪。
「不過,得等我們問話結束,若是結束以後,你面臨指控,那麼你就可以聯繫你的律師了。」
沈南溪眼神悄悄一凝,接著輕輕抿唇掛上職業微笑,「何警官,我們還是先開始吧。最好不要耽擱,我還想儘早回去繼續進行我那突然被中斷的股東會呢。」
何悟雖然看不到自己臉上的表情,但想必是暗含著幾分嘲諷沈南溪意味的神色。
之前早早將一切備好,只等沈南溪到來。
不大不小的審訊室,四個角落都站著嚴肅戒備的警員,何悟的身邊,依舊是一同審問葉小歡的那位警官。
何悟這次嘴裡沒有叼著煙,但是骨子裡的那股痞勁還是很盛:「配合我們的工作,想必你是不會介意這些的吧。」
他指的是警員正在替沈南溪銬上手銬這件事。
「自然。」
手腕上冰涼,且泛著白光的手銬落在沈南溪眸底,道不清什麼含意。
她曾經戴著這玩意多久,連她自己都忘記了。
「很好。你的基本的資料我們已經提前調查完備了,就不浪費這些時間了。」
何悟指尖摁著攤在桌上的檔案,直截了當道。
「我們直接進入審問階段吧。」
何悟轉眸示意,「小柏,去。」
小柏拿起堆起來的文案上面的一份,起身來到沈南溪身邊。
在沈南溪略微困惑的目光中,打開文案,工整地遞放到她的桌上。
一份基本資料?誰的?
沈南溪很快認出這是什麼,終於,小柏的手移開了,剛剛被他擋住的部分,姓名以及照片,終於顯現出來。
她!?怎麼會!
沈南溪在心底,對上面的照片和名字震驚了一小會,面上卻沒有顯露半分。
何悟隨意的看了一眼沈南溪後,低著頭看著自己那份文件道:「我想,這個人你一定認識吧。」
「鄭桃花,非本國籍人,於前年嫁於鄭旭,成為他的妻子,改姓為鄭。」
何悟大致的把桃花的重要信息說了一遍。
沈南溪目光微微注視著文件上那張照片,上面桃花揚起美好乾淨的笑容,明眸皓齒,妥妥的美人。
但是在沈南溪的眼裡,呈現的是桃花違抗她的命令,背叛她的醜惡嘴臉,甚至不顧她的兒子也要背叛她,轉戈向齊躍揚的陣營!
「認識。」
「她不幸於去年出了車禍,失去性命。而那場奪去這個姑娘生命的車禍,肇事司機至今還在逃逸,經過我們調查,這是一起蓄意謀害的人為事故。
「對於桃花的突然離世,我深表難過和悲傷。」
沈南溪的語氣很是惋惜和悲哀,「還望何警官能夠儘快把肇事司機找出來,還桃花一個公道。」
沈南溪的話沒有任何漏洞,表示對朋友遭受迫害的悲惋,拜託警方早日破案,找到肇事司機,將他繩之以法,讓桃花泉下有知。
「這麼跟你說吧,肇事司機,我們目前還沒有發現他的行蹤,不過,他的信息,我們已經掌控了,相信抓到他,不會太遠。」
何悟輕飄飄地給沈南溪放了一個沉重的炸彈。
不讓面色顯露出任何破綻,沈南溪心底擔憂不斷上漲,肇事司機的信息掌控了!?他的意思是,馬克已經暴露了嗎!
究竟是什麼時候!
慌一字,開始出現在沈南溪的情緒中。
「何警官,掌握了肇事司機的信息是好事。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不知這和警官請我到這局裡來喝茶,有什麼關係嗎?」
桃花一事,時間已經過去很遠,有關她的證據早已經被沖刷乾淨,就算馬克真的暴露出和桃花一死有關,警方也只能盯上他,她不會被牽連。
至於他們所說的,至今沒有抓到馬克,沈南溪是相信的,連她都沒法聯繫了,那他們更加不可能把馬克抓到。
就算是馬克被抓到,他的第一條潛在命令,就是自盡。
何談出賣她一說?
所以這群警察,是想和她玩什麼嗎?她都能奉陪到底啊。
沈南溪的淡定,沒有出乎何悟的意料,「根據調查,嫌犯馬克,和沈總有密切聯繫。換一個說法,馬克,是你的人。」
決定了制裁沈南溪,就不會和她浪費口舌兜圈子。
「嗯?」沈南溪驚詫不已,「何警官,對於你這麼篤定的說辭,與事實不符的話,我可以告你誹謗。」
「符不符,我想你心中,比誰都清楚。」
沈南溪似是被何悟認定她很是無奈,「何警官,你前提已經對我抱著這個深入的認知了,我多說其他也無用,改變不了你對我的想法。」
「但是,凡事都講究證據,你們辦案,這是鐵律不用我申明。」
「你們沒有拿出任何證據就往我頭上扣那麼大的帽子,我很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