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二章寨主就任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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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新任寨主，三叔。」刀牛手費了好大的勁，才平息心跳的激動，「你，才是。」

  「啊？」慶典隆重，刀羊臉也操了一柄菜刀在手上，「怎麼會這樣呢。」他的話還未落地，瑪拉拉手裡的一盆水，咣啷一聲，也倒在了地上。

  刀羊臉的心裡，可真的是五味雜陳了。新任寨主，這個他從來也沒想過的東西，今天居然到了他的頭上！

  瑪拉拉這才省悟過來，她走了過來，道：「老三，你要回去換件衣服才行。」

  滾吉甩的院子裡，是天然的會議廳，這也是三十幾年來形成的規矩。刀牛手一出現，鼓樂就奏了起來。

  儀式已經準備好了，刀羊臉也是一襲新式黑衣。他包著頭巾，大有乃父當年的風範。

  吳德火，陳海發一看，不由得熱淚盈眶。三十幾年前，他們的老寨主刀京哈，就是這副模樣！

  

  刀京哈也是帶著這副模樣離開的。陳海發，當年就是刀京哈入殮的見證人之一。

  今天，看到了刀京哈老寨主「復活」，他的心情可見一斑了！「寨主吉祥！」一看到刀羊臉回到，幾個長老，從羅大舉開始，咕咚一聲就跪倒在門口位置了。

  滾吉甩也跑下來了，他已經將這些全部地丟到了腦後。新任寨主產生了，他滾吉甩的寨主之位，也就真正的壽終正寢了。

  不然，在秦羽他們的口中，還是「老寨主」「老寨主」地叫。現在，他已經不再是老寨主，也不再是前寨主了。

  他的真正身份，已經變成了前前寨主了。

  刀牛耳的心裡，已經徹底地放下了。別人看到了刀羊臉，都想到了他的老寨主父親，他也就更加地如此。

  一瞬間，他跪得也就更久，也就更深了。跪拜儀式完成，刀羊臉也就真正地接任寨主之位了。

  刀羊臉要象徵性地將每一個長老都拉起來了。拉人的次序，也是很有講究的。一般是先拉長輩，再拉長者，最後才是最年輕的羅大舉。

  今天有些個小小的不同，他的大哥和侄子刀牛手也跪下來了。照理，這兩個人，是要排在羅大舉這個外人後面的。

  他走上前去，隔過了羅大舉，先把旁邊的陳海發拉了起來。乘此機會，新任寨主的風度，也會大大的體現一回。

  他拉著陳海發的手，是這樣說的：「聽母親說，父親之前接任寨主，你老人家也出了不少的力。二爺爺，你先起來了。」

  「謝謝刀寨主，謝謝！」陳海發的腦海里，還不願承認現在的場景。他腦海里記起來的，還是三十二前的那一幕場景。

  這還不算，陳海發沉迷於過去，也等於沉迷於自己的年輕時代！誰沒有一個年輕時代呢？

  陳海發不站起來，刀羊臉也就不能離開。看到陳海發的造型，刀羊臉也為難了。他又催促了一陣：「二爺爺，你先站起來吧。我，還要挨個去拉各位長老呢。」

  「唔，好！」三十幾年前的新任刀京哈寨主去拉長老時，就是先拉的他。三十二年前滾吉甩就任寨主時，也是先拉得他。

  今天，三十幾年過去了，新任寨主要拉的人，居然還是他陳海發！三朝元老，開村元勛呀！

  陳海發被拉起來時，淚流滿面。刀羊臉接著就去拉旁邊的吳德火了，這個五十歲的壯年男人，三十幾前的兩任新寨主就職，他都是參加了。

  只是，當時的他還很年輕，沒有坐到長老的位子上。現在，他的父親吳先梅已經去世，他被拉起來時，也是淚流滿面。

  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及時當勉勵，歲月不待人！

  滾吉甩也被拉起來了。這個卸任的寨主，自己也曾弄過這樣的儀式。今天的儀式，已經是三十幾年來的第一次，他自己也很是感動。

  吳德火想到的人，也是父親。刀羊臉第三個去拉的人，也是很有講究的。照理，他應該去拉一個四十幾們的壯年男人。

  但是不，那個男人也是他們刀家的扈從，不用太客氣的。於是，他將手一揮，拉向了旁邊的羅大舉：「羅大哥，儀式已畢，請起來吧。」

  羅大舉也站了起來。剩下的幾名扈從長老，也站了起來。到了最後，就是刀牛耳和刀牛手父子倆了。

  他先走到了哥哥刀牛耳的身邊：「大哥，起來吧，儀式結束了。」誰知，刀牛耳這個方才跳得最高的人，現在卻是長跪不起，怎麼也不拉不起來。

  「寨主，我想起了老寨主！」刀牛耳說話時，已經是淚流滿面了。他說的老寨主，就是父親刀京哈。

  這個在刀羊臉心目中幾乎沒留下任何印象的父親，在刀牛耳的記憶里可就生動英武得多了。

  現在，他看到一身黑衣的三弟，活脫脫就是一個當年的父親再世，心裡的感動真的是無以復加！

  跪拜儀式結束後，寨主的就任儀式進入到了最後一個環節：殺雞飲血。儀式很簡單，也很富感染力。

  刀牛手親手宰了一隻大紅公雞，之後將雞血倒在一個罈子里。九位長老，依次拿起酒盅，到罈子里舀上一盅然後喝掉。

  最後是新任寨主刀羊臉。喝完這盅雞血後，大家就是親兄弟了。刀羊臉舉起酒盅，舉過頭頂，大聲地呼喊道：「巍巍苗疆，江南北望！」

  區區的八個字中，有著苗民們多少的血淚。這個故事，秦羽是知道得很清楚的。原來，苗民的先土，就是華夏的故土。

  後來，華夏人崛起，打敗了他們，他們也才來到這些個窮山惡水成了所謂的刁民。

  一聽到這八個字，不光是他們九個長老，也不光是新任寨主刀羊臉，在場的所有人，無論男女老少，通通地流下了熱切的淚水！

  儀式終於結束，秦羽的移交工作，立馬也就開始了。他從滾吉甩的家裡，將寨主的長刀取了出來，在砥石象徵性地磨了幾下，遞給了新任寨主刀羊臉，儀式就真正的完成了。

  「明天，咱們就可以飛回瀾海，去尋找咱們的幸福生活了。」秦羽對著伊娃美女道。

  「瀾海啊瀾海，只是這麼個名字，就勾起了我何等的嚮往。」伊娃美女嘆息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