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長大後就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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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羽配製的老人參湯，加了黃芪等名貴的中藥，暫時地保住了胎氣。馮艷以淚洗面，她無話可說。

  秦羽卻是自責不已。當初，若不是自己的一意孤行，馮艷也就不會出現這種問題。

  三天之內，秦羽連四門都沒出過。店面里的事情，完全地交給了蒂瑪一個人去打理。好在小秦翮還比較地聽話，他跟馮艷阿姨也處得很好。

  到了這種狀況，他也不每天吵著長大要娶馮艷阿姨。倒是有一天的下午，午休過後的他，非要吵著找媽媽。當時，秦羽也去陽台上接打電話了，馮艷臥病在床上，沒有辦法，就給他開了一個玩笑：「你，長大後不娶馮阿姨了麼？」

  「要娶的，長大後就娶馮阿姨。」秦翮認真地回答道。

  「那好，馮阿姨等著你來娶。」馮艷在開玩笑的檔口，突然地就有些個小激動，「只是，你長大了，馮阿姨怕是也要老了。」

  說話的檔口，她猛然地感受到有些個小激動，差點兒就要流淚的樣子。她克制住了，不過還是給小秦翮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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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扭動著他的小腳丫，非要過來給馮阿姨擦拭眼淚不可。馮艷坐得高，秦翮不夠高，就端來了小凳子。

  馮艷伸出了臉去，讓他給她擦。秦翮一邊擦，一邊還說道：「馮阿姨，你不要再哭了。媽媽說，女生一哭，就不漂亮了。」

  馮艷悽然一笑：「好，馮阿姨聽小秦翮的，不哭了。」她果真忍住了眼淚。此時，秦羽已經悄然地出現在門口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秦翮給馮艷拭淚，心裡也有些個小感動。此刻，他淡淡地說「小秦翮，到客廳里去玩積木吧。那裡，有伯爵城堡，還有遊樂場……」

  「有『伯爵在城堡』麼？」秦翮仰起小臉，認真地問道。

  「伯爵在城堡，是什麼意思？」秦羽問。馮艷一聽，回答道，「有個牛人，是個年輕人。他從小就有很重的病，一天學校也沒去過，卻通過自覺掌握了不少的知識。現在，他居然成了一個作家，筆名就叫做『伯爵在城堡』。」

  「唔，這個牛人，我要向他致敬。」秦羽很是感動。

  「致敬怕是不太可能了。」馮艷道，「要去的話，就只能是憑弔了。他，已經去世好幾年了。」

  漫漫黃沙，有伯爵在城堡的墳塋。那裡，長伴他的，有酷寒的天氣了無盡的黃沙。

  他的浪漫情懷，在最後一刻里得到了釋放。

  秦翮出去玩了。秦羽看著馮艷美麗而憔悴的臉，剎那間就淚流滿面：「我，要去給找一種藥物。」

  「找藥物幹嘛。當務之急，我要把肚子裡的小Baby生下來。」馮艷道。

  「你這麼年輕，沒有了雙腳，以後可要怎麼生活？」秦羽大聲地叫道。

  馮艷淡淡地說：「那麼多的人都在坐輪椅。我坐個輪椅，又怕什麼嘛。」她堅強的話語裡，隱藏了許多的無奈。

  秦羽驀然打了自己幾個響亮的耳光：「都怪我，都怪我！……」往下，就又是無盡地自責了。

  馮艷伸出她的左手，來拉秦羽，已然是夠不著。她開始叫喊：「小秦翮，小秦翮，快來幫幫馮阿姨。」

  「我正在砌玩具積木。」秦翮回答道。

  「那，你先不要玩了，快來呀。」馮艷最看不得的就是，秦羽無盡的自責。在她的價值觀里，她之所以出事，根本就不是秦羽的錯。

  最多，也只能算作是他的過失。如果真的從法理學上來講，他的過失跟她的受傷，也沒有直接的聯繫。

  「稍後，馮阿姨，我馬上就要好了。」秦翮也不想凡事只進行到一半就放棄。做事就要有始有終，這是媽媽爸爸告訴他的。

  一分鐘後，秦翮出現了。秦羽的情緒，已經稍稍地有些個恢復。馮艷請他過來，拉著爸爸坐到她的床上。秦羽掙扎了幾下，也就順從了他的意思。

  馮艷一把攥住秦羽的手：「秦大夫，凡事都要保重，我出了事，難道是你希望看到的麼？」

  秦羽使勁地搖了搖頭。馮艷接著道：「不用說，當然是意外。不過說一萬遍，也不可能是你期望發生的。」

  「那個，當然了，馮。你，是知道我的心，即便是咱倆走不到一處來，我對你，也不會有三心二意的。」秦羽的話，馮艷聽了也是十分感動。她努了努嘴，朝著小秦翮的方向。

  「他不懂，他不會懂的。」秦羽道。

  「不可能的，他會懂。」馮艷笑了。小秦翮也對著她笑。「不然的話，他就不會天天吵著鬧著，叫我嫁給他了！」

  「馮阿姨，我長大後，你當然要嫁給我了。」小秦翮還是認真地說。

  「那，馮阿姨就先等你長大吧。」馮艷道。秦羽一揮手，請秦翮先到客廳里去玩，他還裝模作樣地走到馮艷的身邊，非要跟她吻別。

  「秦翮，你太過分了！」秦羽無形中就想要爆發了。馮艷止住他的激情，拉著小秦翮，就來了個貼臉式的告別。

  秦翮離開後，秦羽關上了房門。之後，他報復似的，在馮艷的臉上，脖頸上使勁地親吻了一分多鐘，直到馮艷告饒，這才罷休。

  「那個，好吧，我先容忍了你。」馮艷也是有些個生氣了。他這麼猛烈的親吻，都弄得她氣喘吁吁了，「等到我生完了孩子，卸完了貨，才好好地跟你算帳！」

  「那，……」秦羽突然間就狡黠地笑了起來，「那，我就讓你的肚子裡一直有貨……」

  馮艷一笑，在秦羽的肩膀上打了一記。兩個人抱在了一處，玩笑了一會兒子。馮艷突然激動起來，非要秦羽抱著她睡上一覺不可。

  「小秦翮在客廳里，我先把他整睡才行。」秦羽為難了，「不過很難，他已經午休了兩三個小時了。」

  「鬧著玩呢。」馮艷道，「你不用抱著我，只要把我的床鋪好，枕頭放好也就是了。」

  秦羽幫馮艷整理好東西，就去客廳了。這時節，秦翮的積木已經撂得是蔚然大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