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安吉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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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羽先在顧先生的關元那裡點刺了幾下，血居然都沒有流出。顧先生徹底甦醒了，他一看秦羽，道：「秦大夫，你來了麼？」

  問話當中，好像還不是很確定的樣子。秦羽點了一個頭：「顧先生，你這一覺，睡得有些久了。」

  顧先生動了一下嘴巴，道：「這個倒是的，我這個人睡覺，最近常常過關。哎，人老了，就是一個字：煩。」

  說到這裡，顧先生的口水開始流出來了。梅麗莎夫人一見，頓時就嚇得花容失色。她知道，這個樣子的老人，一般都是要中風的前兆！

  她嚇得不行了。緊急之下，她就走出了房門，顧先生一看，叫了聲叫她回來。梅麗莎夫人又回來了，道：「先生，你叫我？」

  「我，或許就要死了，你怎麼不留在我身邊呢，親愛的。」他的話，看似在詢問，實質上是在請求。

  梅麗莎夫人不敢再離開了：「親愛的，你不會有事的。秦大夫在這裡，你不會有事的。」

  「呵呵，這個祝福挺好。其實，上次馮店長來的時候，她的臉色，就告訴了我的病情。」顧先生道。他的話，每一句都說在了點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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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羽道：「顧先生，你不會有事的。相信我，配合治療，先不要說話。」他這樣子說話，是叫顧先生杜絕想法。

  一個人在治療時，還不住地有情緒發生，是不利於治療的。他，顧先生已經是耄耋之年了，再這樣子有想法，也就更加地危險了。

  顧先生聽從了秦羽的話，不再說話。他的眼角，眼淚開始滑落，模樣很是淒涼。梅麗莎走了進來，想要給他拭淚，被秦羽拒絕了。

  梅麗莎夫人的舉動，無疑會進一步地刺激到顧先生。他老人家一旦有了別的情緒，腦中風發作的可能性也就更加地大了！

  梅麗莎夫人站到了一旁，秦羽開始給顧先生針灸了。他亮了亮隨身攜帶的芒針，道：「顧先生，你老是個英雄，膽量過人。這根芒針，應該不害怕吧。」

  「哦，是有點長，不過還不到害怕的程度。」顧先生道。

  秦羽手捏芒針，沉吟了片刻，又放棄了。他又拿起了傳統的鑱針，道：「顧先生，這種給孩童治療的針，是不痛的……」

  誰知，話音未落，顧先生倒先自激動起來了：「秦大夫，這個東西，我是認得的。這東西叫做鑱針，是專給小孩子點食疳的。」

  食疳俗稱積食，是小孩子消化不良的學名。顧先生能說出這個，說明他的內心裡對於這根鑱針，已經有了比較清醒的認識了。

  「人老了，未免腸胃不好。所以，人老了，就會有各種小孩子的症狀。」秦羽一邊安慰，一邊準備行針。

  顧先生卻驀然地抬起了頭：「秦大夫，我，是要死了麼？」

  「顧先生哪裡話來。」秦羽有些個生氣了。他嚴厲地說，「說好了不要激動，不要有情緒，不要亂說話。你這裡，又開始了種種不配合了！」

  他這麼一說，顧先生也不好意思了起來。秦羽知道，如果顧先生再這麼猛然一抬頭的話，中風不定就會在下一秒鐘提前到來！

  他示意了一下梅麗莎夫人，叫她來幫一個忙。梅麗莎夫人一聽，立即就走了過來。「你，先給先生放段音樂吧，舒緩一些的。」

  梅麗莎夫人走了出去。一分鐘後，一段音樂就放了出來。音樂極其舒緩，顧先生聽了，心裡很是清爽。

  「對，這段音樂，我是知道的。」顧先生道，「是貝多芬的《致艾麗思》。這段音樂，還有段來歷呢。」

  秦羽示意他可以講下去，他也可以順便行針。顧先生接著講道：「話說，這個貝多芬，實際上是個黴毒患者。他之所以能有這樣的成績，也因為他有這種病。」

  秦羽給他扎了三根手指，那三根指節都流出了黃色的液體。顧先生繼續他的講述，秦羽繼續扎針。

  十根手指全部扎過了，症狀沒有絲毫減緩的症狀。他又扎進了顧先生的腳趾。十根腳趾也全部扎進了，症狀的緩解程度，根本沒有預想的那麼明顯。

  秦羽也有些個著急了。他想見到梅麗莎夫人，請她來幫個忙。關鍵時刻，梅麗莎夫人居然不見了。

  五分鐘後，她再度出現。秦羽趕緊請她去拿針灸包過來：「三棱針，夫人。」他的話，梅麗莎很快地就執行了。

  這一回，他不再徵求顧先生的意見了，徑直地在老人的列缺穴上狠狠地扎了下去。一瞬間，鮮血迸流，黃色的汁液終於流淌乾淨了。

  顧先生慘叫起來：「秦大夫，好痛，好痛！」梅麗莎夫人也花容失色了，「秦大夫，先生他很痛呢！」

  「不怕，痛一些沒有關係的。」秦羽道，「只要是沒有別的情況，就先不要說話。現在，接下來的五分鐘裡，很是關鍵。」

  一句話出來，梅麗莎夫人就不說話了。顧先生也不再說話，他的心開始懸吊起來了。

  五分鐘裡，秦羽又先後針刺了顧先生的關元，氣海，血海，足三里等重要的穴位。每個穴位里，都能流出不少的汁液。

  梅麗莎夫人在旁邊，嚇得都不敢抬頭看了。汁液的排乾程度，是要以流出鮮血為止。

  有那麼幾個瞬間，梅麗莎夫人都害怕顧先生會因為掛電。五分鐘終於結束了，秦羽都累得不行了，他的額頭也開始冒出汗珠來。

  「現在，可以了麼？」顧先生虛弱的問道，「我，可以翻身了麼？這個姿勢，好累，好痛，也好睏。」

  「酸，麻，脹的感覺有沒有？」秦羽追問道。

  「酸，哦，有一點點。麻，有一點點。脹，沒有十分的脹。」顧先生如數家珍地說。

  他的現在，就像是個沒有長大的孩子。秦羽叫他怎樣，他絕對不會有個不字。他是徹底地佩服秦羽了，打心底里佩服！

  梅麗莎夫人也是如此。現在，她去了趟廚房，回來時給秦羽帶了杯安吉白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