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疑難雜症的主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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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羽屏住一口氣，用力一拔！老太婆的身體用力地一挺，之後就像殭屍一般死翹翹了。

  咕咚一聲，她的身體就落到了沙發上。她的兩個女兒，頓時就像嚇得花容失色，木蘭已經痛哭了起來。

  莫愁也是嚇得不輕。她立馬追問道：「秦大夫，我媽，她，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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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屍，挺屍聽說過沒？」秦羽道。他的心裡，著實也是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老太婆這樣，秦羽是有心理準備的。不過，真正的情況出現在眼前時，他還是嚇了一大跳。

  「挺屍？」莫愁喃喃地重複著秦羽的話，「豈不是說，我媽已經，那個了麼？」

  房間裡面，兩個小男生好像是打起來了。秦?自然是打不過秦翬的，他好像是吃了虧，就在那裡放聲大哭起來了。

  「怎麼辦？」莫愁問道。她的芳心，早就一片風飄絮雜亂無章了。「我害怕，我也有些個害怕了。」

  「挺屍，不超過一刻鐘，還是健康的。」秦羽也是半信半疑地說。這種情況，在他的《寶壇真經》上，是有完整的記述的。

  出現在眼前，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有想法，那是正常的。

  「那，如果超過了一刻鐘，是不是就不，就不行了呀？」莫愁道。她的臉色，已經接近於崩潰。

  木蘭害怕極了，她乾脆就踅摸進了房間，去跟兩個小男生玩兒去了。小孩子，總是能給人帶來希望。

  一刻鐘，看似只有十五分鐘，可是對於莫愁和木蘭來說，卻是漫長得像是一個世紀。

  一個世紀，足以湮滅一個人的足跡。現在，可能就是母親要湮滅的時候了。前三分鐘裡，莫愁儘量地使自己處於清醒狀態。

  漸漸地，她也開始暴躁起來了。於是，她就對著秦羽道：「秦大夫，不行的話，放棄也就算了。」

  「……」作為醫者，秦羽無語。雖然，他是明知道對方是沒事的。

  「她也七十幾歲的人了，能這樣沒有痛苦的死掉，也是我們作晚輩的福分。人，誰不會死的啊，任誰都會。再說，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念叨著要抱外孫，現在兩個外孫都抱了。死了，也是可以的呀！」

  秦羽還是沒有說話，木蘭房間的門是半開著。她既需要照顧兩個小男生，也需要看著母親。

  哪一邊，都是她的牽掛，都是她最大的牽掛。對此，木蘭也是沒有辦法的。

  十分鐘過去，老太太的呼吸，甚至都漸漸地微弱下去了。莫愁探了一下老太婆的鼻息，幾乎都沒有了。

  她立即就嚇得面如土色了：「秦，秦大夫，我媽的鼻息，沒有了呀！」

  「不用擔心。」秦羽道。他也在看著牆上的掛鍾，那裡的掛鐘沒有秒針，看起來就很慢的樣子。

  「好，好的。我，我相信你。」莫愁堅強地說。可是，她的身體，再也堅強不起來了。

  她就坐在秦羽的對面，現在她一頭扎進了秦羽的懷抱里！秦羽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哄小孩子那樣的。

  木蘭透過門縫，清晰地看到了這一切。她並沒有生氣，她還在心裡感激著姐姐。

  誰知，這麼擁抱的間隙，莫愁居然有了睡意。她的心裡，還是知道母親的情況的。可是，睡意的確襲擊了她！

  多長時間了，她都沒有這麼舒適的躺上一躺了。要知道，莫愁這種女生，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向男生投懷送抱的。

  之所以像今天這樣，完全就是因為她的好強。她太好強了，以至於沒有一個突破口可以放輕鬆。

  這麼地待著，木蘭也不好意思再去看了。誰知，這樣一來，時間反而過得飛快。一刻鐘剩下的時間，轉眼間就過去了。

  秦羽親眼看著，老太婆的身體開始蠕動。起初，像蟲子那樣的，漸漸地就像蜥蜴一般了。

  秦羽看在眼裡，激動在心裡。不過，莫愁的呼吸已經調勻，他是不打算去叫醒她的。

  木蘭留意到了這些。她悄悄地掩上房門，走了出來。秦羽努努嘴，示意她過來幫忙，將莫愁先抬到一邊去。

  莫愁安置好了，老太婆的意識，也就完全地恢復了。這一次，她的身體還不能立馬行動起來。

  木蘭的心情，驀然也就激動起來了。她抱著秦羽就是一通的親吻：「哦，秦大夫，哦，秦大夫！」

  她的親吻，沒有驚擾到姐姐莫愁，倒是驚擾到了老太婆。老太婆像是宣示主權似的輕咳了一聲，提醒正在親吻的兩個人。

  木蘭嫣然一笑，放開了秦羽：「哦，秦大夫，我媽恢復了。」

  「只是暫時的。」秦羽道，「要想徹底地恢復，還需要一個月到半個月的時間。之所以倒著說，也是有原因的。」

  莫愁突然間就從沙發上跳起來了。她惺忪著睡眼，還沒完全恢復，就開始了問詢：「我媽，我媽怎樣了？」

  「我在這裡呢，好得很呢。」老太婆道。莫愁一聽，立即就彈跳起來了，「啊，啊呀呀，母上大人，你怎麼已經好了呢？」

  「我好了，你還不高興麼？」老太婆的嘴巴，立即就撅起來了。她的脾氣，當年的確很大。木蘭她倆的父親，長期地處於她的威權之下。

  後來，實在克制不住心底的怨恨，老頭子就離家出走了。在一個冰冷的小站，老頭子病倒了，於是他就像斡羅斯大文豪拖爾斯泰那般的掛電了。

  寂寞，清冷，孤單，據說是老頭子的遺言。

  「高興，當然高興了。」莫愁道，「你老再能去廣場上跳舞，我們就更高興了呢。」

  「是呢，母親，不如今晚咱們就一道過去吧。」木蘭的話，說起來就更加地誘惑了。

  秦羽又坐了一會兒，也就回去了。馮艷的店裡，出現了一個疑難雜症。病號倒是老主顧，本來應該很好說話的。

  今天卻不一樣了。他點了名，非要見之前的張夔店長不行。他的家人，無論怎樣解釋，也是沒有用的。

  於是，馮艷就把電話打給了秦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