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盧紅艷的比喻
2024-08-02 13:37:08
作者: 滿大人
-----------------------------
在醫院裡已經是沒有用了,馮艷準備出院。第一個方案,是回到秦羽的家裡,這點要經過蒂瑪的同意。
蒂瑪一聽,想都沒想立即就同意了。
搬到家裡去的時候,蒂瑪一見面,就怨懟了幾句:「馮店長,你即便什麼都不看,也總該看在小孩子的面子上。」
「當時糊塗,什麼都沒想……」馮艷充滿歉意地道。她的目光,卻是下意識地在秦羽身上掃蕩。不到十分鐘,蒂瑪就將之前她跟劉馨韻都住過的那個房間收拾了出來。
馮艷進去時,根本就不知道,前面還有個劉馨韻,在這裡面住過很長的時間。牆壁上,還有一張劉馨韻的海報,穿著泳裝比基尼的。
「真是個美女,誰買來掛在這裡的?」馮艷問道。
蒂瑪一看,立即就不作聲了。她望向了秦羽,秦羽沒有回答,只是微笑。馮艷立即就站到海報身邊,跟她比美。
海報很大,還是沒有馮艷的個子高。於是,一副美麗的畫面就出現了,可以叫做二美比肩。
蒂瑪需要讚美馮艷,她就淡淡地來了一句:「真是二美比肩呀。看來,馮店長之後,是要到家裡多住些日子的。」
「是呀,多來住一些日子,也就好了。」秦羽道。馮艷往床上一坐,忽然間胃裡就開始翻江倒海起來。
孕吐,典型的孕吐反應。蒂瑪,馮艷,每一個女生都心知肚明。秦羽看了一眼,也立即明白了。
「哎呀,馮店長,是呀,那個小姑娘就不說了。你肚子裡的這個寶寶,可是要好好地心疼的呀!」蒂瑪說,「家裡還有老人參,我去給你煨一鍋湯來喝吧。」
秦羽點了個頭,道:「老人參大補,孕婦實際上是不適宜的。不過,既然你說了出來,那就少放點兒吧。」
「半根行不行?」蒂瑪問道。
「半根的半根,還差不多。」秦羽笑了,「馮店長,你受到了我家自古以來最高的禮遇。」
當時,蒂瑪已經出門去了。秦翮已經醒來,她要去趕著照顧了。馮艷立即就來了一句:「誰讓我的肚子裡,懷著你秦家的種呢?」
秦羽一時激動,二話不說從身後攬住了馮艷的腰:「馮店長,其實,我的心裡一直都是有你的位置的,希望你也能明白。」
「我明白,我明白。」馮艷於是乎就住了下來。第二天去店裡上班,回來後還是住在這裡。
別的事情,什麼也沒有。秦羽也只是抽空,去她的房間裡住了兩晚,不過什麼也沒發生。
馮艷剛剛懷孕,一切都需要注意,尤其是她已經三十掛零了,就更加要小心了。於是,秦羽去過幾次後,她就通情達理地說:「秦大夫,今天之後,你就不要再過來了。還是好好地去陪你老婆吧。」
老婆,似乎在秦羽這裡很是特別。因為,至今也還沒有哪個女生,能真正擁有這個稱呼。
盧紅艷從遙遠的北國,發來了一系列的照片。首先是婚禮當天,然後才是婚紗照。
顯然,這是一對中年男女的婚紗照了。在照片裡面,他們的表現實在是太搶眼了。大柱子每一次出鏡,必然都抱著盧紅艷的腰肢。
盧紅艷天生豐腴,大柱子五短身材。故而每一次的擁抱,都顯得有些個力不從心。
盧紅艷說,才短短的十幾天,她這個月的例假就停了。表面上,她就說是大柱子的。心裏面的話,她這才告訴秦羽:以後,你將有一個兒子,在遼遠的北國大地上生長了!
秦羽的心裡,自然也就多了另一份的牽掛。他現在才能理解,為什麼盧紅艷在結婚的前幾天,表現是那麼的讓人失望。
原來,她已經有了別的想法了。一個女生,到了她這個年紀,是應該去找個歸宿了。
再美好的愛情,也不能給她帶來安全感。大柱子於是就適時地出現了,她第二次地這個走入了婚姻的殿堂。
至於前一次的婚姻,她告訴秦羽說,已經告知大柱子一家人了,人家根本就在乎。大柱子有句經典的話,之前你又不認識我,你嫁給誰,跟誰好過,那都不干我的事。
大柱子在乎的,是盧紅艷的以後。或者說,是以後的盧紅艷。他說得沒有錯。
「那,生完這個兒子後,你還跟大柱子生孩子不?」這才是關心的問題。大柱子人這麼好,將會給他養兒子,秦羽不可能不關心他大柱子的子嗣問題。
「當然,生完這個老大後,我準備給大柱子生一個班的兒子出來,將來組成一個足球隊。」盧紅艷興高采烈的說。
秦羽也笑了:「一個班怕是不可能,三五個倒是有可能的。一支籃球隊,那是足夠的了。」
「如果有可能,這支籃球隊裡,再有你的兩三個,我還是很歡迎的。」盧紅艷的話,讓半夜在陽台上散步的秦羽剎那間就熱血沸騰起來!
電話終於掛斷了,秦羽卻怎麼也睡不著了。他在十幾米長的陽台上走來走去,就是不想回去睡覺。
時間很久了,夜也很涼了。一個女人悄悄地走了過來,來到他的背後,將一件大衣披在他的肩膀上。
「蒂,蒂瑪……是你麼?」他沒回頭地問了一句,「我,就要回去了。」
「不是蒂瑪,是,馮艷。」一個溫柔略帶磁性,略帶睏倦的聲音響了起來,「你這麼大的聲音打電話,也不怕你太太知道?」
秦羽一聽,心裡頓時就有了歉意。蒂瑪的房間距離較遠,在另一個方向。陽台的裡面,就是馮艷的房間了。於是,他對她道了個歉:「對不起,馮店長。」
「叫我燕子。」馮艷道,「另一隻燕子,我是知道的。她現在有了歸宿,我也真替她感到高興呢。」
「是的,我也很是高興呢。」秦羽道。他這麼說著,心裡卻還是放不下。盧紅艷的豐腴,就像暗室的孤燈,就像寒冬里暖陽,就像冰夜裡的一床鴨絨被,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被忘記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