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小興安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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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要怎麼辦，的確是需要想個辦法出來的。秦羽沉吟了一會兒，這才開口道：「看來，只有冒險翻過去了。」

  「哦，我想起來了。」木蘭突然高興地叫了起來，「這道橫亘南北的山，是小興安嶺。」

  「唔，有見地，應該就是它了！」秦羽也感嘆了一聲，道，「這道山嶺的背後，就是原始森林了！」

  「進去之後，會不會有危險？」木蘭擔心地問，「咱們的現在，又手無寸鐵……」

  「不用怕，有我在呢。」秦羽道，「先走上去再說。馬兒，馬兒，要加把勁呢。你累了呢，就叫兩聲，我下來走路便是。」

  木蘭一聽，也如此這般地對著馬兒祈禱了一番。之後，他們開始登山。其實，沒走上幾百步，他倆也就下來了。

  起初還是在牽著馬兒前進，漸漸地就變成拖著馬兒在前行了。沒走出一二是米，木蘭已經累得是氣喘吁吁，走不動了。

  她開始乞求了：「秦大夫，咱們歇息片刻吧，哪怕只是十幾分鐘也好呀！」她說話時，也指站馬兒，「馬兒也累得夠嗆吧。」

  「不用慌，再走幾分鐘，我就停下來休息好不好？」秦羽用這種方式，鼓勵著木蘭向前走。

  又走了幾分鐘，木蘭實在是不行了。再不停下來歇息，她就栽倒的模樣了。秦羽走了過來，在他的肩井處，隨意地點了幾下。

  木蘭立即就精神百倍了。她省悟過來，指著馬兒說：「你，也給馬兒來幾下吧。」

  「這個可以有。」秦羽說著，對著木蘭的馬兒就來了幾下。馬兒立即就打起精神向前跑去了。

  這一回，就不再是木蘭拖著馬兒，變成馬兒拖著木蘭了。這樣一來，速度過無形中就加快了好多。

  秦羽也對站他的馬兒點了幾下，他的馬兒也恢復了精神。走到稍稍平緩些的地方，他倆就又騎上了馬兒，馬兒在黑夜中行路，也是謹慎得很。

  終於到了山頂，已經是夜晚十一點多鐘了。站到山岡上向下一看，小興安嶺的西邊，原來也是萬家燈火。

  木蘭一看，就激動了起來：「到了那裡，也就逃脫了大牛二牛的魔掌了！」

  「應該是吧。」秦羽道，「咱們現在是下山，馬兒也會輕鬆許多。咱們都騎上吧。」

  木蘭一聽，心情也高興起來了。他們騎上了馬兒，一口氣就跑下去了不少。這時節，馬兒到了極限，怎麼也不跑了。

  他倆停了下來，在黑暗中歇息片刻。現在的半夜，冷得徹骨。人為了取暖，也要時不時停下來，自己走上一陣。

  下到山腳下時，已經是凌晨兩三點鐘了。上山十幾里，下山二十里，基本上弄了一夜。

  到了山腳時，木蘭再也承受不住，非要躺倒在雪地里睡上一覺不可。

  「不行，再堅持一會兒，木蘭。躺倒在這裡，是會要命的。」秦羽警告道。木蘭嘆息了一聲，道，「要麼，你就再給我點一回穴。要麼，我寧願死在這裡！」

  她態度的堅決，也讓秦羽為難。無奈之下，他只得又給她點了一回穴。只是，這一回的效果，明顯地變弱了許多。

  兩個人又牽著馬兒向前走。這裡的雪，越來越厚，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有一個詞，叫做雪崩。

  很恐怖的一個詞。在高山那邊，卻是十分常見的事情。不少的滑雪愛好者，都曾經受過它的侵害。

  「那邊，有一道嶺。」秦羽的眼睛一亮，看到了右邊的那一道嶺。不過，那道嶺的寬度實在有些個小，人走過去的話，怕是又會不小心掉落到旁邊的溝澗里去。

  「即便是那樣，咱們也還是要走過去的呀！」木蘭這時節，又有了信心。他倆就又走了過去。

  那一道山嶺走到底，已經天亮時分了。七點鐘，這裡的天根本不亮，一旦亮了就至少是七八點鐘的樣子了。

  這時節的山下，眾人的村寨里，已經是炊煙裊裊了。馬兒也累得不行，木蘭還是要騎上它。

  不騎馬她就要崩潰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終於到了村子裡。第一戶的人家，並不十分的富裕。站在門前一看，好像也沒什麼裝飾，裡面的老農走了出來。

  這裡是一對老年夫妻，夫妻倆的歲數加起來，足足有一百四五十歲了！

  「大，大爺，大媽，我們走了一夜的夜路，現在是又冷又餓……」木蘭說到這裡，就想要栽倒了。

  秦羽連忙伸出一隻手，將她攬住了。大爺還在那裡發呆，大娘已經反應過來了：「那，孩子們，進屋來，先燒把火，再喝口熱湯吧。」

  什麼話，也沒有現在的這幾個字聽起來暖心。木蘭一聽，也掙扎著站了起來。大爺走了過來，將兩匹馬兒接了過去。

  他家的牛屋，已經多年沒有拴過牲口了。「現在先牽進去，待會兒我再去升把火。」大爺道。

  「好，好的。」秦羽應道。兩個人，先到了大娘的廚房裡。木蘭什麼形象也不顧了，兀自地扎到了灶台門口，烤火去了。

  「啊呀，暖和暖和！」她叫了起來。大娘跟了進來，一看情況，就叫喊了起來，「不行，你們倆現在這樣子，不行的！」

  大爺也拴好牲口，走了進來。一看到木蘭那個樣子，立馬就來了一句：「不行，不行的！這個樣子下去，是會出問題的！」

  「是的，輕則手腳斷裂，重則胳臂也會出問題的。」大爺的話，就很有說服力了，「你們讀書時，沒讀到過《草原英雄小姐妹》的故事麼？」

  這個故事，讀是沒有讀過。課本都已經改版好多次，內容也發生了翻來覆去的變化。

  那篇文章，也從國文課本里，移到政治課本里去了。秦羽點了一個頭，道：「懂，這樣是很危險的！」

  他去拉木蘭，沒有拉起來。木蘭的現在，已經癱軟得不行了。大爺還在催促，他一把將木蘭抱了起來。

  大娘已經從門口舀了一盆雪進來：「好了，就在這裡吧。她也動不了了，就算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