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零七章猛人蒂文斯
2024-08-02 13:25:49
作者: 滿大人
兩個人很快地就達成了協議,就剩下執行的問題了。這時節,劉月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儘快辭職,是不可以的。麗婭姐這邊,會起疑心。」
「那個,倒是真的。本來,她就懷疑我會勾搭上你。」秦羽說著話,就笑了起來。劉月一聽,伸手過來,在秦羽的肩膀上,輕輕地敲擊了一下。
兩人都不由得笑了起來。這麼一下子的敲擊,卻頓時拉近了兩人的關係。秦羽也不再客氣,伸手就把劉月拉了過來。
劉月的身子本來是向後躲避的。一個閃避不及,就跟秦羽撞了個滿懷!她嚶嚀一聲,道:「秦大夫,你要對我負責才行。」
「那個,當然了。」秦羽的激情,再也克制不住。他一把抱起了劉月,道,「現在,咱們要去哪裡?」
劉月沒有吱聲,只是一指身後的那間她自己的臥室。那裡,是她的一個小小天地。在這個家裡,只有那裡才能讓自己得到片刻的放鬆。
秦羽抱著劉月,剛一想進門,門口那裡,就響起了震天作響的叩門聲。秦羽一個激靈,問道:「劉月,這會是誰?」
「不會是誰,可能是送快遞的吧?」劉月毫不在意地說。
「送快遞的,敲這麼大聲音幹嘛?」秦羽的關注,才是真正的用心。在他看來,這麼敲門的人,一定是心裡有問題才是。
「誰知道呢。我去看看。」劉月說著話,就往門口走去。秦羽的心裡,突然升起一種不安全感。他跟在了後邊,走了過去。
房門一開,一個精瘦的小伙子走了進來。秦羽順勢一閃,閃到了門後。那個小伙子賊頭賊腦地向著門邊一看,見沒有別人,就伸出雞爪一般的手,一把掐住了劉月的腰肢:「啊,月,你可想死我了!」
「別弄,有人在呢。」劉月的聲音,低沉有度。她說的是實話,可是那個賊頭賊腦的小伙子哪裡肯信。他手上的力量,也越發地重。
劉月想要去推開,卻發現根本沒有用。賊頭賊腦的小伙子又來了一句:「我說劉月,平日裡你見到我,也就一百塊錢的事。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你的心裡,難道是真的有人了麼?」
「去去,你這個烏鴉嘴。本小姐什麼時候,一百塊錢就搞掂了?我看你這人的腦子,是進水了吧?」劉月說著話,用力的一扯,就逃了出來。
秦羽也不再躲避了,索性就大大方方地從門後閃了出來。那名小伙子一看,頓時就傻了眼:「我說月,你說的難道都是實話?」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劉月委屈地說。她的美麗的大眼睛,也在這時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一百塊錢就被搞掂了,那是之前的事情了。那時節,劉月也還不在程麗婭的家裡。那時,她的家裡,拮据得連一百塊錢也拿不出來。
「那個啥子,你,是個什麼人?別鬼鬼祟祟地貓在這裡,耽誤人家做生意?」那個小伙子,好像也不認識秦羽,就那麼氣焰囂張地對著秦羽說。
秦羽倒是來了精神,他頓時就反問了一句:「這位兄台,敢問你一向都是這麼掛羊頭賣狗肉不?明明就是個送快遞的,卻上門來弄這個,你羞也不羞?」
「秦大夫,他,他是個有家室的人!」劉月突然又爆出了一個猛料。秦羽一聽,就更加地吃驚了,「你,有了家室,還出來勾引良家婦女,你居心何在?」
「你,什麼什麼,還秦大夫?你,不會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秦羽,秦大夫吧?」小伙子一聽,賊眉鼠眼也就張開了。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在下。怎麼了?」秦羽義正辭嚴地反問道。他的眼裡,對面的那個小伙子,根本就不是個東西。
「秦,秦大夫。」這一回,輪到劉月來乞求秦羽了。她滿面的羞愧,一臉的淚水,叫人一看,就頓起憐憫的那種,「你,放過他吧,也放過我吧?」
「我放過他?我又沒怎麼他,叫我怎麼放過?」秦羽也是醉了。他跟這個賊眉鼠眼的小伙子,只是對峙而已,並沒有發生什麼肢體上的衝突,當然也就談不上什麼放過不放過的問題了。
「那,你,趕緊滾吧,滾得越遠越好!」劉月對著那個小伙子道,「咱們倆之間的一切,不過就是個噩夢。我,我,就權當作被惡狗咬了,也就是了!」
劉月的義正辭嚴,叫秦羽也捏了一把汗。要知道,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劉月如此地趕人,只怕那人回來報復她。如此一來,恐怕連程麗婭和蒂文斯都會受到牽連。
那是秦羽所不願看到的。目前,他是竭力地在其中周旋,希望此事能夠和平解決,也算是了了他的一樁心愿。
終於,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同意撤退了。出門之前,他跟秦羽約定好,此生不再見面。
秦羽幾乎是忍氣吞聲,這才處理好這樁事情。正在這時,蒂文斯從外面風風火火地回來了。
在門口的位置,他跟那個小伙子撞上了。蒂文斯可沒那麼好的脾氣,他一拳打爆了那個小伙子的鼻子。
小伙子又開始敲門了,蒂文斯走了過去,大聲地喊道:「我告訴你,以後只要讓我再看到你,見一次我打一次!」
一回頭,看到了劉月和秦羽,蒂文斯又補充了一句:「我,剛才上來時,看到他正在鬼鬼祟祟地向內窺視。你們說,他該打還是不該打?」
「當然是該打了。」秦羽的心裡,也終於出了一口氣。他知道,那個小伙子,還想進來,就是要秦羽來主持公道。
秦羽想了一下,還是去打開了房門。剛一開門,那個賊眉鼠眼的傢伙,就喊了起來:「秦大夫,這個蒂文斯,老闆。他,他打爆了我的鼻子!」
話也就喊到了這個地步。他一指自己的臉,正是一臉的鮮血。可見,蒂文斯的下手,根本也沒留什麼情面。
或許說,蒂文斯都算是下了死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