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章二女爭吵

  他一聽情況緊急，也就趕了過來。

  一著急，居然連車子也忘記打了。就這樣的，保安大叔已經跑步通過了幾條道的十字路口。

  他跑過的道路，至少也有兩三公里了。這對於一位五六十歲的老者來說，不能不說是種折磨了。

  秦羽趕了過去，一把將他攙扶起來。隨意地一把脈，秦羽就大吃一驚：「大叔，如果你再這麼拼命，我怕是就不用去救治別人了！」

  這麼一說，保安大叔才開始喘氣。

  秦羽扶他上了車，兩人一道朝著邢老先生的家奔了過去。原來，上一回分開後，邢大小姐和二小姐，將父親帶到了相關的醫院做了全面的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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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一出來，當然不是好現象。邢老先生一看，也知道了將來的結局，於是他就拒絕治療了。

  這麼一拖，就是一個月過去了。

  一個月來，他的情況每況愈下。終於到了今天，他已經進入彌留之際了。

  「我，早就要他去找你的。」邢大小姐坐在一旁抹著眼波。二小姐站在旁邊，也在那裡唉聲嘆氣。

  「秦大夫，如果不是你，我就堅決地不再治了呢，家裡的情況困難到了極點。」邢老先生道。

  他的老伴兒，也拄著棍子，站在旁邊。看得出來，一家人已經對他不報任何的希望了。

  「我也是一樣，一直主張他去找秦大夫。」保安大叔道，「他是個仁者，沒有經濟來源的家族，他一向都是仁義待人，從不收費的。」

  「就是因為那個，我們才不好再去找他了。」邢二小姐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話，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蠢材！」秦羽罵了一句，「這就是你們的孝道，你們的待人方式麼？」

  「是的，白讀了這麼多年的書！」保安大叔在旁邊也罵了一句，「到頭來，居然還迂腐到這種地步！」

  「秦大夫……」邢老先生說話時，已經是十分的困難了，「如果不能救，也就不要治了。我老邢清白一輩子，到頭來也想要個平靜的死。」

  「邢大叔，你還不至於到那種地步呢。」秦羽說著，又給他把了一次脈，「至少，最近的情況還是不錯的。」

  一聽秦羽的這句話，邢老先生的臉上，終於綻開了笑容。他的笑容，也已經僵硬了不少。

  骨質破會的情況，兩個姑娘壓根兒也就沒給父親治。

  她們遵從了父親的意思，一任他的病情惡化。照她們的話說，是父親不許她們治的。

  到了這個關頭，老先生的另一個兒子也還是沒有出現。

  大兒子不在家，小兒子又不出現。到了這種時候，秦羽也是醉了：「你家兒子呢，怎麼不在呢？」

  「他呀，去弄錢了。」邢老太說，「家裡的錢不夠。他現在出門，都是拿自己的名譽去擔保。」

  「快不要說你那個寶貝兒子了！」二小姐的話，像一柄尖刀，狠狠地刺向了母親的心口，「一說起他來，我們就氣不打一處來！」

  這麼一說，老兩口也就不再說話了。

  「要針灸的麼？」二小姐問道，「中醫，在關鍵時刻才能顯示出威風來。」

  秦羽一聽，差點兒沒被她氣得背過氣去。這個傻丫頭，用得到的時候會說，不用的時候就棄若敝屐了。

  「這一回，針灸是不用的了。」秦羽道，「老人家的身體，太過單薄了些。這一回，要用老人參來滋補一下呢。」

  「唔，好，好的。我明白了。」二小姐的話，好像還很悅耳動聽。

  邢老太站了出來，去準備藥罐子。秦羽一看，立馬制止了她：「這些個東西，年輕人比你在行呢。」

  他叫來了邢大小姐，那個木訥寡言的姑娘：「你來，去準備一個廢舊的電飯鍋內膽。」

  「唔，我明白了。」邢大小姐有事情做的時候，還略嫌正常一些。

  老人參兩根，一根至少也值五千塊錢以上。不過在這裡，也都是全部免費的了。

  秦羽在這些個事情上，從來都不計較成本。在他的心裡，一向是患者為上的。既然邢老先生的身體，已經如此了，他也是想要盡一切辦法，來延續他的生命。

  一服藥煎好時，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後了。

  一聞到那噴香的藥草味，邢老先生的眼睛，也睜得大了許多：「我就說嘛，還是對於咱們的中藥有感情呢。」

  邢老太熱淚盈眶，好久了她才第一次地看到老伴兒的笑容。

  她一把拉住秦羽的手：「秦大夫，我算是服了。要不，我這副骨瘦如柴的身體，也請你來診斷一下吧。」

  保安大叔也堅守在這裡。他一聽就來了勁：「那個，對於咱們的秦大夫，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好吧。」秦羽也笑了起來，「不過，阿姨，你的身體可沒有什麼大的毛病。這個，我要先告訴你。」

  邢老太一聽，更加地激動了。

  邢老先生又發話了，這一回非要留他倆在這裡吃飯不行。秦羽堅持地推託，還是沒有用。

  「醫藥費可以免，粗茶淡飯總是我老漢一家的一點點心意。」

  「那就好吧。」保安大叔，代替了秦羽回復了問題，「再客氣的話，他們就又不找你來了呢。」

  無奈之下，秦羽只得留了下來。

  這時節，房門外突然間就熱鬧起來了。大家都想著出去查看，邢二小姐那個好奇心賊大的姑娘，已經沖了出去。

  任大小姐怎麼挽留，也沒有挽留得住。

  二小姐剛一衝出去，外面就響起了吵鬧的聲音來。聲音越來越大，好像還針對著他們這一家子人。

  「咱們，也出去看看吧。」大小姐提醒道，「不然的話，那個愣小妮子，不定又惹出什麼故事來呢。」

  「她的確是個會惹事的人。」保安大叔也應了一句。

  他們兩個，也首先地走了出去。出去了一會兒，沒有效果，秦羽也就跟了過去。

  他一到外面，突然間就看到了一個熟人。那個熟人，是那樣的熟悉，熟悉到他都不能不說認識的地步。

  這時節，兩個姑娘家已經開始互相地爭吵和指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