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背後的妻子
2024-08-02 13:18:40
作者: 滿大人
一陣熟悉的香氣,從身後飄了過來。
蒂文斯不用想,也是程麗婭來了。他可愛的妻子,他熱愛的妻子。
「回來吧,陽台上面,很大的涼氣呢。」程麗婭的聲音,還是那樣的熟悉而親切。
他不由得就回過了頭,道:「好吧,你就別出來了,外面太冷了。」
說著話,程麗婭就打了一個噴嚏。蒂文斯連忙拉上她,走了回去。
夜晚,終于越來越深了。月亮也下去了,星星也不再明亮了,似乎都在告誡著他倆。
這個夜晚,又是一個浪漫的夜晚了。
半夜三更的時候,秦羽家的門,突然間被敲響了。蒂瑪最先聽到,她去門口哨探了一回。
沒發現什麼,她就來叫秦羽了。秦羽也聽到了,他到客廳里,從攝像頭那裡查看了情況。
「趕快打開吧,不是別人,是大叔。」秦羽吩咐道。
門被打開,大叔一頭大汗地走了進來。秦羽一見,急忙問道:「怎麼回事了,叔叔?」
「前幾天吧,一個流浪的女人,正在門口遊蕩。我看到了她,就接了回來,現在,她,生病了,很急的病。」
大叔的話,還是有一些個大舌頭,並不是十分的流利。不過,秦羽是聽明白了,他趕緊吩咐了下去。
叫蒂瑪去準備東西。
針灸包,中藥包,都帶上了。這一回,秦羽還刻意地捎帶上了一包東西,蒂瑪根本就不認識那一包東西是什麼。
大叔在前面,兩個人在後面,很快地就下了樓。
大叔的心裡,很是焦急。在下樓的最後一層樓梯時,還差點兒就摔了一跤。
秦羽眼疾手快,一把攙住了他。大叔一回頭,道:「謝謝你呀,秦大夫。」
「還沒看病呢,先不要謝我。」秦羽道。
大叔的屋子,本來是空無一物。劉馨韻知道後,送來了不少的東西。現在,這個一居室的房子裡,已經是有模有樣了。
幾個人一下子湧進了那間屋子。
病號已經五六十歲了。秦羽一把脈,頓時就大吃一驚。蒂瑪一眼就看了出來,她想要遞東西。
秦羽卻並沒有開口索要。
她有些納悶。秦羽道:「大叔,阿姨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呀?」
「沒,沒呀,她來之後,就一個勁地說我好。別的,沒有什麼了呀。」大叔一口氣說了這麼話,還差點兒就喘不上氣了。
「不是吧。」秦羽回過頭,對著蒂瑪搖了一下,「這位阿姨,之前定然就已經有了不少的毛病了。」
蒂瑪無語。過了一陣兒,她說了一句:「小羽哥,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沒有怎麼辦,只能盡力而為了。」秦羽道。他伸了伸手,蒂瑪遞過去了一個針灸包。
「芒針。」秦羽又說了一句。
另外一邊,他請大叔,幫忙把阿姨翻轉了過來。
一根芒針,從大椎穴,直接地刺到了尾椎那裡。沒有用,又一根也刺了下去,還是沒有用。
三根芒針,全部地都用上了。這一回,好像有了點起色。
阿姨的口腔里,開始在涌動了。
「去接一下,她要嘔吐了。」秦羽吩咐的,是蒂瑪。不過,大叔卻慌忙起來。
阿姨吐了幾口污血,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她叫來了大叔,這才開口道:「我口渴得不行。」
大叔去給她儀表堂倒水,被秦羽阻止了。「不行,她現在,還不能喝水。」
大叔停了下來,阿姨卻是著急得不行:「我口渴呀,口渴得不行了。」
「那也沒有辦法呀,老婆。」大叔的話,蒂瑪一聽就忍俊不禁了。這麼大歲數了,還老婆老婆地叫。
秦羽一回頭,蒂瑪就不笑了,還弄了個大紅臉。
幾分鐘後,芒針取出了。大叔扶持著阿姨,翻轉了過來。不過,也就是一忽兒的工夫,她就又開始昏厥了。
「怕是不行了吧。」大叔無奈地說。他的表情,已經是十分的絕望了。
「不能這麼說。」蒂瑪安慰道。大叔的情商很高,他並不去回復蒂瑪的話,他一門心思地,只看著秦羽的表情。
他知道,秦羽才是知道更多信息的那個神醫。
「還有得救。」秦羽淡淡地說,「不過大叔,你也要做好思想準備了。」這麼一說,大叔嘩地一下子,就蹲了下來。
他很是明白,秦羽這一句話里的意思。
藥方子開好了,蒂瑪按方抓好了藥。老人參,已經成了救命稻草,蒂瑪也是知道的了。
這種老年人,本來身體就很弱。一旦生了病,那就更加地缺乏元氣了。
元氣也叫元神,一旦缺失,就會渾身不自在,也茫然無神。他倆又磋商了一回,秦羽才決定給阿姨加大藥劑量。
兩根老人參,一鍋燉了。
「不過,可不能一回喝下去喲。」秦羽刻意地交待道,「這麼一鍋的藥,是三次的量。三次之後,還可以再燉一兩次,才能將老人參吃掉。」
秦羽的話,可是條理清晰的。
大叔也聽得明白:「秦大夫,這裡。」說著,他展開了一個小包包,那裡有著好幾張的百元鈔票。
「那些個東西,不要了呢。」秦羽笑了起來,「大叔,我給人治病,從來是不問報酬的。」
「是的,大叔,秦大夫治病救人,從來不問報酬。有的多拿一些,沒有的少拿一些,不要也是常有的事呢。」
他倆,一次都沒提,給大叔本身治病也沒收費的事情。大叔的心裡,其實是清楚的。
只是,這一回,他有些個錢了,於是就要付一些出來。
秦羽當然是不會要的了。他走出了房間,來到外面的小客廳里,大叔正等候在那裡。
「他應該有家人。」秦羽道。
「這個,我也是知道的。」大叔點了一個頭,「她都這個年紀了,身後應該有著一大家子人呢。」
「只是老公應該沒了的。」蒂瑪也走了出來。女生的感覺,常常是有別於男生的。
這一回也是如此了。
「那個,就不用多說了。」秦羽笑了起來,「大叔,這一回,只能延續她三到五年的壽命。你要有一定的思想準備。」
「啊,三到五年,足夠了,足夠了。」大叔一聽,就分外地高興起來,「三到五年之後,我老頭子都不知道在哪一堆土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