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村子遇險
2024-08-02 13:15:20
作者: 滿大人
秦羽怎麼也不會想到,汪旦楹能一次性地在他別墅的家裡住上那麼長的時間!
他所能想到的是,汪旦楹受了很大的刺激,老公死了,兒子也死了。她需要心理的安慰。
終於有一天,劉馨韻找到了他,向他轉述了汪旦楹的要求。
「首先,這個要求是合理的,可以理解的。」劉馨韻先入為主地說。
「既然是合理的,那就要公平地對待了。」秦羽道。正說話間,忽然來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一個匿名的顯示,劉馨韻仔細的追問,還是不得要領。她摁住話筒,對著秦羽道:「不知道是誰,反正那人沒說名字。」
「他,要找誰呢?」蒂瑪走進來,端著兩杯馬爾地夫的咸茶。
「當然是秦大夫了。」劉馨韻道。
「拿來我接。」秦羽正在打著領帶。領帶還沒有打好,蒂瑪走過來,默默地幫他打好了。
劉馨韻看了一眼,心裡閃了一下子,也沒有再說什麼。秦羽一接電話,對方就突然哭訴起來。
「啊呀,秦大夫,你快過來吧。我,就快要死了呢!」一個女聲,好像是位母親,正在電話那頭大聲地嚎啕著。
「怎麼回事?」秦羽問道,「你在哪裡?」
「瀾海市的後山,再向北走一兩公里。」女聲在電話那頭,好像也很絕望,「我突然,就心梗發作了。啊,啊,我就,我就要死了,啊呀!」
秦羽一聽,立即發布指令:「針灸包準備,中藥包準備。」
蒂瑪還在忙活著領帶和秦羽的儀容儀表。劉馨韻就趕緊地去了,待到她準備妥當時,蒂瑪來了一句:「我看那人,多半是忽悠人的。」
「哦?」當局者迷。秦羽一聽,立即問了一句,「元方,你怎麼看?」
劉馨韻在旁邊一聽,立即就笑了起來:「你還是狄仁傑呢,還元方,你怎麼看?」
蒂瑪卻並沒有笑:「她都得了心梗了,還能給你接電話?」
這麼一說,秦羽還真的是想起來了。「看來,她是在說假話。不過,我還是想去看看。」
「這個可以。」劉馨韻不再阻攔,「你可以帶上蒂文斯他們,叫他們先去打一個前站。」
蒂瑪也點了頭。蒂文斯他們正準備過來過節,立馬地就趕上馬爾地夫的什麼宰牲節了。
他們要隆重慶祝一下呢,程麗婭卻帶著蒂納森回去鄉下了。兩兄弟無奈,只得過來找姐姐蒂瑪。
十五分鐘後,兩兄弟來了。劉馨韻和蒂瑪,經過一番的喬裝改扮,把蒂德打扮得就是一個山寨版的秦羽了。
又過了十幾分鐘,秦羽的車子,就駛進了那個名叫「槐樹底下」的村子。
在地圖上,這是一個七姓八雜的村子。大家為了統一,也不顯示高低貴賤,索性就用了這麼一個不上下下的名字了。
另一輛車子,早在一公里外就停下了。秦羽的手裡,還拿了一台望遠鏡,他正不動如山地監控著蒂德進村後的一舉一動。
很快地,村子中間,就有人來迎接了。他們並不慌忙,還相當地悠閒。
蒂德用手機報了一個平安,蒂瑪卻憂心忡忡:「他們,不會,對我的弟弟們如何吧?」
「我們都在看著呢,如果一旦有緊急情況,他們會立即發射警報裝置。」劉馨韻淡定地說。
有了這些個裝備,蒂瑪惴惴不安的心,也就放下了。
再說蒂文斯兄弟,蒂德本就是一名實習醫生了。他穿著秦羽的西裝,打著他的領帶。
為了改扮成功,他也把絡腮鬍子剃了個精光。一張大青臉,走在秋後的村莊裡面,好不威風。
蒂德走在前面,蒂文斯走在後面,幫蒂德拎著包包。
醫生的急救包,還是有些個份量的。蒂文斯走起路來,還象徵性地東倒西歪著。
剛一進村,就有人過來迎接了。
這時節,蒂文斯就說話了:「病號,在哪裡?」
「這裡,這裡。」有個男士,四五十歲的光景,「病號,就是我的老婆。她,現在我的家裡呢。」
說著,他向著前面一指。那裡,是一條狹窄逼仄的小巷子。巷子彎彎曲曲,猶如一條長蛇一般,通到村莊的後部。
蒂文斯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往裡面走了:「那裡,太偏僻了。不如你們把她請出來,就在這裡醫治吧。」
蒂德也點了一個頭。
「你,你們,根本不是秦羽大夫。」旁邊的房間裡,突然衝出一名三十二三歲的男士來。他一指蒂德,就大聲疾呼道,「秦大夫,我是見過的。這兩位,壓根兒就不是華夏人。」
「我們是秦大夫的助手,秦大夫他出診了,沒時間過來。」蒂德倒是淡定得很。
「哼,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醫生麼,還這麼大的架子?」三十多歲的男士恨恨地說著。
「老大,看來,這一回咱們的計劃失敗了。」男士的身後,又走出一位年輕些的小伙子來。
「那,病號呢,在哪裡呢?」蒂德還在追問道。蒂文斯回看了他一眼,叫他不要再多問了。
他倆準備離開。
三十多歲的傢伙,突然間凶相畢露:「秦羽他既然沒來,那就是你倆了。出來,把他倆弄起來!」
一剎那間,旁邊的柴禾堆里,突地就躥出四五名精壯的漢子來。漢子都在盛年,哪一個都有槓鼎的力氣。
蒂文斯一看,往腳下一跺。嗵地一聲,一顆紅色的煙花沖天而起。它帶著哨音,直插雲宵!
蒂德一看,頓時就嚇得面如土色:「啊哈,這裡,還有這種事情麼?哎呀,今天看來,不是好日子呀!」
那幾名漢子一看,立即也嚇呆了。不消說,他們是有備而來的。這麼地隨便地一忽悠,看來是沒有用的了。
那個老大,將手一揮,那幾個人立即就若無其事地散開了。
蒂德一看,頓時就又笑了起來。蒂文斯一把拉過他,道:「既然是虛驚一場,那咱們也就撤退吧。」
那幾個精壯的漢子離開後,這兩個人又裝模作樣地請他們到屋子裡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