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制服張劣種
2024-08-02 13:12:17
作者: 滿大人
尼桑車子後面,原來早已停放了一輛黑色的大轎車。此時,大轎車的車門一開,一個小男孩被咕咚一聲推了出來。
隨後,他又咕咚一聲,被推倒在地上了。
「兒子――」女醫生大聲地叫著,「胡小凡,你,你……」
「媽媽――」那邊,是更加撕心裂肺的叫喊聲了,「媽媽救我――」
「你們,你們……」女醫生一看,也不管不顧了,往前一衝,「今天,我要跟你們拼命了!」
張劣種冷冷一笑,一把接過女醫生的腕子,用力地一扭,女醫生慘叫一聲,就摔倒在地上了。
秦羽再也克制不住,他準備干預,劉馨韻一把捏住他的腕子:「小羽哥,咱們的目的是治病救人。」
「我知道。」秦羽的聲音低沉,卻很有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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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醫生想要爬起來,一碰到那個受傷的腕子,她就又慘叫了一聲。
張劣種走了出去,一把將胡一凡拎了回來,丟在女醫生面前。母子倆,立即哭著抱成了一團。
旁邊的那個男子,再也受不了了。他霍地一聲站了起來,一拍旁邊的桌子道:「你們,到底還有沒有人性?」
張劣種一聽,微微地一笑:「嘿嘿,什麼時候,還輪得到你來教訓我了?」
說著,他又準備一拳打過去。那個男子,顯然已經有所準備了,男子舉起了一隻凳子。
張劣種的拳頭,揮到了一半,就被凳子阻擋成功了。他一看拳頭受了傷,立即就拔出一根棍子來。
棒球棍,很大的擊打力,被擊打一次,不當場死亡,也會腦漿迸裂。
男子下一秒鐘,就成了張劣種的玩物了。第一棍,張劣種故意不打男子的頭部。
他打中的是男子的腿部,男子咕咚一聲,轟然倒地了。又一棍,他擊中的是男子的胳臂。
男子立即尖叫起來。他躺在病床上的妻子,也開始大聲地呼喊起來了:「你們,還有沒有天理呀。」
「天理,嘿嘿。」張劣種冷冷一笑,「在瀾海市東區,我,張劣種就是天理。我說太陽從西邊出來。它就會從西邊出來!」
「呵呵,呵呵。」後面的一群馬仔,一起作勢,哈哈大笑起來。
張劣種又揮出了一棍,這一次直指男子的腦袋了。他的棍子已經揮出了,好像就要擊中目標了。
這一回,棍子到了半路,卻猛然地迴旋了。咕咚一聲,張劣種應聲栽倒了。
「娘呀,我的個新娘呀。」張劣種叫了一句。再仔細一看,他的眼角,嘴角,都流出了鮮血。
「誰,是誰?」張劣種一抬頭,誰也沒有發現。秦羽照常地站在那裡,並沒有動作。
劉馨韻在幫忙救治受傷的男子了。她的身邊,還躺著女醫生和胡一凡母子。
「老實些吧,兄弟。」秦羽淡淡地說,「凡事不要做絕了。做絕的話,上天也會看不下去的。」
「是你?」張劣種說著,努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剛爬到一半,膝蓋一彎,就又咕咚一聲,跪倒在地上。
「你們,還不來幫幫勞資?」他大聲地叱罵道,「你們幾個的眼睛,都鑽以褲襠里了麼?」
這麼地一說,他的馬仔們,紛紛地過來幫忙。
在馬仔們的攙扶下,張劣種站了起來,他一指秦羽:「小子,你多管閒事,是吧?」
「我沒有管閒事,這不是閒事。」秦羽依然平靜如斯,「這是我的病號,這是我的病號家屬。」
啪!一個巴掌飛了過來,直奔秦羽的臉頰。
秦羽不動聲色,只是輕輕地抬了抬手。下一秒鐘,張劣種的腕子,就被牢牢地捏住了。
「你想怎麼個死法,是文死,還是武死?」秦羽還是不動聲色,淡淡地問道。
「啊呀,大爺,大爺爺!」張劣種立即大聲地叫喊道,「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
「哈哈,那恐怕是不可能的了。」秦羽淡淡地一笑,就稍稍地使了點力。
張劣種立即痛得哈哈暴叫:「啊,啊,大爺爺!」又開始叫喊了。秦羽一把將他摜在地上。
還嫌不過癮,就又走了過去,一腳踏在了他的腿彎處。咯嘣一聲,張劣種的膝蓋處就脫臼了。
他立即痛得昏了過去。
女醫生走過來,對著秦羽說:「秦大夫,你惹禍了,惹大禍了。」
「呵呵,我不怕。」說到這裡,秦羽一揮手,示意張劣種的兄弟們過來。那一夥的馬仔們,沒一個敢過來的。
這麼地一弄,也就很是搞笑了。張劣種,在女醫生的救治下,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立馬地撤退了。胡一凡,也回到了母親的懷抱里。
張劣種離開前,秦羽還是大聲地警告道:「以後,若是再讓我看到你,就不是這種待遇了。」
「好,好的,好的。」張劣種離開時,留下了這樣的話。
母子倆,終於在一個小時後,都清醒了過來。男子一看,撲通一聲,給秦羽跪了下來。
「恩人,恩人吶。」說話時,男子已經是淚流滿面了。
劉馨韻看了,也是感動得不行。她知道,這種事情,放在誰的身上,也都會是一樣的感覺了。
「母親回去後,還是要去照料的。」秦羽說,「別人估計不行,還是需要我去。」
「那,小孩子呢?」男子追問道。
「小孩子的話,由於他母親的犧牲,問題倒不是很大。」秦羽說,「下一回,讓我的女朋友過去照料一下,也就可以了。」
劉馨韻一聽,不由得緊張了一下。她回看了一眼秦羽,得到的是肯定的眼神。
她知道,這一回,怕是又要趕死鴨子上架了。她沒有意識到的是,跟著秦羽這麼長的時間了,她也早就不再是死鴨子了。
她已經成長為一名相當功底的醫者了。
從小診所里走出來,秦羽感到渾身的輕鬆。在這裡,雖然沒有掙到一分錢,他卻感到了醫者那種純粹的獲得感和成就感。
下午時,他跟劉馨韻,徑直地去了一家北方的麵館里。
老闆笑盈盈地走了過來:「客官,要吃什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