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 簡單的刑訊
2024-08-02 13:01:45
作者: 滿大人
「哥哥最好了~」雨桐抱著秦羽的胳膊,一陣撒嬌。
坐在旁邊的嬌媚娘卻是輕笑了一聲,拉著被子躺下了:「睡覺。」
秦羽的目光在嬌媚娘的身上看了一眼,眼角也戴上了一笑意,自己的真正用意,恐怕只有自己這個老師才看的明白。
次日,天明。
「啊!!!!!」
秦羽迅速竄了出去,就看著雨桐站在山洞口,指著躺在地上的玉落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嘴巴張的大大的,眼睛也瞪大的大大。
「老師!」秦羽從裡面叫了一聲。
沒一會兒嬌媚娘就走了過來,秦羽指了指雨桐,示意嬌媚娘把她帶進去休息。
秦羽蹲下身看向玉落安。
玉落安渾身上下已經起了一個一個的小水泡,渾身燙的嚇人,高燒不退,人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
秦羽伸手去把脈,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這人真是送來搗亂的。
昨天晚上的粥誰都沒吃,這小子竟然還去吃,都已經看出來不對勁兒了。
秦羽嘆了一口氣,此時他已經不知道要怎麼吐槽了。
阿銀從洞裡慢慢的走了出來,看著躺在地上的玉落安,冷笑了一聲,用十分傲慢的語氣說道:「治不好了,扔了他,別讓他死在這裡,今天還不知道能不能走呢。」
秦羽臉色冷了下來。
阿銀又哼了一聲:「你看我幹什麼,不是我乾的,他這是傳染病吧,別把這裡面的人給傳染了。」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秦羽冷聲說道,以前的事情,他可以不計較,但是這個事情絕對不行。
聽著秦羽這麼說,阿銀卻是笑的更加猖狂了:「我就是把你當做三歲小孩子又怎麼樣?只有三歲的小孩子,才會以為人家有什麼情情愛愛,你是,我姐姐也是!」
說到最後阿銀的聲音裡面帶著明顯的恨意。
「解藥拿出來。」秦羽冷聲說道:「到底是什麼病,我這個醫生還是能診斷出來的。」
「我要是就不拿怎麼樣。」阿銀哼了一聲,得意的動著自己的身體,仿佛自己依舊是以前美貌的容顏和清脆的聲音,故意擺弄身姿,讓鈴鐺響出悅耳的聲音。
「你要是就不拿,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秦羽的聲音越發冷凝:「我有一百種辦法,能讓我在不碰到的你的況下,讓你痛不欲生,你想不想嘗嘗。」
阿銀依舊是那副高傲的樣子:「我也有一百種辦法,在你沒出手之前,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秦羽我勸你最好是不要再抵抗了,我們身後的那位大債主不是你得罪的起的,你自己死了,還剩的連累了別人,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是我都覺得你實在是一個丟人,而且怕死的男人。」
秦羽一步步逼了過去,他這輩子不打女人,但是因為這個女人,他不介意破例一次。
秦羽出手了,阿銀也出手。
兩人的速度都不慢,銀針和蠱毒幾乎是同一時間出手的,兩人的距離也都不遠,生死就在一線之間。
現在若是有行家在旁邊,就算是死,也一定要停下腳步看看這兩人的對決。
秦羽身上的靈氣瞬間爆發。
兩人同時後退了幾步,不過阿銀卻倒在了地上,而秦羽卻依舊站著。
「小子,算你厲害。」阿銀的聲音完全是強撐著的,那種冷笑讓人聽了不寒而慄。
秦羽冷冷的看著阿銀。
他之所以推開那幾步,不過是為了躲開阿銀方才發射出來的蠱毒罷了。
銀針雖多,毒蠱更多,銀針還需要瞄準,蠱毒並不需要,在武器上,秦羽就已經敗了一籌。
之所以能贏,不過是靠著多年的經驗,還有對阿銀的等級壓制,不管怎麼說阿銀都是武修者,這要是武修者,就會收到靈氣壓制的影響。
「解藥。」秦羽冷冷的說道。
「沒有!」阿銀一揚脖子:「有本事你殺了我。」
秦羽看了阿銀一會兒,阿銀忽然仰頭猖狂的笑了起來:「你不敢是不是,你害怕我姐姐傷心,你也害怕玉落安死,我最討厭你們這樣善良的人,所有人活著,都是靠本事,憑什麼你們活著就可以靠善娘……嗯!」
話沒說完,阿銀就悶哼了一聲,秦羽一棍子直接打在了阿銀的身上。
他是一個醫生,最知道哪裡既會很痛,又不會死人。
秦羽問都不問,一棍子一棍子的往下打。
阿銀叫痛的聲音,就仿佛母豬被傻了一樣。
阿珍在洞中已經崩潰了,想要衝出來,但是卻被雨桐等人攔住。
「別,求你,別……」
阿銀實在是挺不住了,她以為自己能夠聽到昏過去,但是她以為永遠只是她以為。
秦羽聽到了,但是並沒有停手,他不想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審訊這些所謂硬氣的人最好的辦法,那就是不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這樣他們沒有辦法重建思維,更沒有辦法給自己鼓氣,只會在無盡的疼痛中,慢慢的消磨自己的信仰。
阿銀拼勁了全力,把懷中的一個小瓶子扔了出來:「解……別嗚嗚……求你……」
秦羽最後一下,直接把阿銀打昏了過去。
撿起地上的解藥,給玉落安餵了下去。
人可能不怕死,但是絕對不會不害怕無盡的痛疼,這種情況下,她不會拿出假的解藥,若是能拿出來,也只能說明,這丫頭是真的豁出去了。
阿珍從屋中沖了出來,把阿銀抱在懷裡如何不提。
秦羽把解藥給玉落安餵了下去,有把他拖到了屋內,沒過一會兒,玉落安就開始嘔吐了起來。
一團團蟲子被吐出來,落在地上的時候,就蜷曲成了一個個白色的小糰子,看起來分外的噁心。
嬌媚娘等人都沒有說話,她們每個人的出身都不錯,就算是在家族裡面不受待見,也絕對不會見到如此噁心人的一幕,現在誰要是一張嘴,絕對會吐出來。
等著玉落安緩過來之後,秦羽留下了一部分乾糧,而後重新把行禮整理好:「我們走吧。」
「啊?」雨桐愣了一下:「我們這就走?我們不等他了?這樣行嗎?他還病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