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噩夢的終結

  「這就是武器嗎？」看著籠罩自己全身的金色光芒，谷口維康喃喃自語道。

  真實世界裡，秦羽也沒有閒著。

  只見秦羽一腳踢在谷口維康腳下的椅子上，椅子被踢飛，谷口維康整個人順勢飄到半空中。

  秦羽順勢拉住谷口維康的手臂，再輕輕一搖，谷口維康的屈身坐姿被直接拉平，秦羽再伸手凌空一指，指尖正正好頂住谷口維康的脊椎骨，就這樣將谷口維康舉在了半空中。

  從這個角度去看，秦羽對谷口維康的身體狀態又有了新的認知。持續這麼多年的覺醒但是一直無法成功的狀態，說耗盡了谷口維康的精神身體並不過分。

  古代的時候，異能者覺醒，要麼成功，要麼失敗，而失敗的代價，就是死。在異能覺醒的瞬間，人的身體，靈魂，氣息，一切被融化後重新凝聚，形成異能核心。

  但是到了現代社會，只要不是當場死亡，總是能吊住一條小命的。

  谷口維康當年的情況，大概就是覺醒的瞬間暈倒，被送進醫院，然後檢查發現身體營養跟不上，於是就輸液進行補充。

  而對於谷口維康來說，原本的肉體，靈魂，氣息也許出於平衡或者不平衡的狀態，緊接著肉體得到外部大量能源的支持，迅速變得強大而且壓倒了靈魂和氣息，導致覺醒沒能成功，也一直沒有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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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常人來說，長時間的睡眠剝奪同樣是致命的，但是谷口維康依靠源源不絕的外部營養，也靠自己的堅定意志，掙扎地活著。

  秦羽左手上閃過一道金光，將一根金針扎進谷口維康體內，下針的位置，卻沒有任何的穴道，而是一個器官，胃。

  胃屬土，土生金，金養肺。

  隨著秦羽的金針刺入谷口維康胃部，谷口維康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慘白起來。隨著胃的土氣被破，谷口維康體內的金氣迅速衰退，與金氣細細相關的肺，立刻變得遲緩起來。

  反應在谷口維康的身體上，呼吸，緩慢了許多，等到呼吸衰退到某個限度，秦羽一針刺下，停止了肺的活動，嘴上馬上大喊道：「接氧氣管。」

  聽到命令，在一旁觀摩順便當助手的南教授，立刻將連接著呼吸機的導管扎進谷口維康體內。

  體外供氧，來自現代科技對醫學上的改變。古人當然也有辦法在停止病人的呼吸之後，依然保住病人的小命，但是其中的消耗之大，非帝王諸侯無法承擔。

  因為胃中土氣流失，而迅速變得猖獗的水腎，在失去了金肺之後，也迅速衰弱下來，秦羽看著時機正好，一針刺入谷口維康腎中，使得水腎停止運轉。

  如此三番，便只剩下心火依然在燃燒，火焰雖然縹緲，但卻異常頑強。

  秦羽不用金針，而是以氣息在指尖化作一道針茫，輕輕靠近心火，將心火挑起來。

  失了心火，谷口維康的生機便立刻消散了。

  夢的世界，谷口維康只覺得身上一涼，抬眼看去，那太陽劇烈地動盪著，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溫度也降低了許多，就在谷口維康以為這折磨了自己無數歲月的玩意會被徹底毀滅的時候，太陽的光輝又被穩住了，只是和以前相比，感覺黯淡了許多。

  谷口維康感覺身體有些冰涼，趕緊想要湊近一點，於是身體便主動朝太陽飛了過去。

  不到十秒鐘，秦羽將奄奄一息的心火放回谷口維康的心頭，心火迅速紮根，雖然依舊奄奄一息，但總算不再是無源之火，隨著心臟恢復跳動，心火又重新變得旺盛起來。

  秦羽按照土，金，水，木的順序重新恢復了谷口維康體內器官的運轉，也讓谷口維康臉上的死氣褪去，重新煥發生機。

  不久之後，谷口維康也因為氣力不支，再次墜入了太陽。

  病床上，谷口維康強忍著劇痛，向天空伸出手。

  「社長，你醒了，太好了，社長你終於醒了。」朝生連忙將腦袋探過去，然後在社長的眼神示意下，牢牢握住他的雙手。

  「我睡了多久？」谷口的聲音沙啞，與其說沙啞，不如說氣若遊絲，朝生勉強能聽到一絲的聲音，再加上多年服侍社長所培養出的默契，才知道谷口想問的問題。

  「社長，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朝生有些擔憂地說道，就算是谷口維康以前嘗試過的那些折磨療法，基本上也只能讓谷口維康連續睡眠3個小時，眼下谷口維康睡了一天一夜，與其說是療效極佳，還不如想想谷口維康到底是接受了怎樣的折磨才會如此疲倦。

  「是這樣嗎？完全沒有感覺啊。」谷口維康想笑一笑，但是就連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搐疼痛，笑容都變成一個極度扭曲的表情。

  現在，谷口維康明白了什麼叫痛苦的極限了。

  他不像植物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知道自己的存在，對於植物人來說，如果能恢復意識，重新看一眼親人，就是最大的恩賜。

  他不像癱瘓病人，能感覺到自己的肉體，並且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對於癱瘓病人來說，最渴望的事情就是能恢復身體的感知，哪怕是刺痛的感覺，也能讓癱瘓者開心地大哭出聲。

  谷口維康的意識清醒，對肉體也擁有完全的掌控，唯一的問題，就是痛。從細胞開始，每一塊組織，每一根肌肉，每一條神經，全都在疼痛。

  據說世間有一種酷刑，將人身上的表皮全部剝掉，將稚嫩的新皮，血肉筋骨暴露出來，即便威風拂過，也如同刀刮般劇痛。

  谷口維康也很痛，但卻不敢嚎叫，因為嚎叫一樣很痛。

  谷口維康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能掌握自己的身體，但是他不敢去掌握，就連想像，都讓谷口維康感覺劇痛不已，因為掌管著記憶和思考的神經，和谷口維康的血肉一樣傷痕累累。

  谷口維康就這樣安靜的躺著，看著時間一秒一秒過去，時間又到了清晨。

  這一次，谷口維康整夜沒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