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一章:怎麼不對了?
2024-08-02 11:41:15
作者: 飛車黨
汪蠻蠻走到了廚房門口,就見許林正與張瑩有說有笑的,甚是開心。
看到兩人居然聊得這麼開心,不知道為什麼,汪蠻蠻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個時候,張瑩看到了廚房門口外的汪蠻蠻,當下就笑了笑,衝著她招了招手,說道:「蠻蠻,你怎麼站在那裡?誒,我跟你說個事情,剛剛啊,言午林和我說了一個挺有趣的事情,你……」
不過,還沒有等到張瑩說完話的時候,汪蠻蠻的俏臉上就浮現出了一片寒霜之色,直接走進廚房,就拉著張瑩的玉手朝著門外走去,就像是自己的小媳婦跟別人聊得正嗨然後自己的老公撞見了吃醋了那麼的奇特。
這讓張瑩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只是轉過眼瞟了許林一眼,衝著他露出了一個歉然的眼神,就被汪蠻蠻抓著離開了廚房。
許林的臉上也是露出了錯愕之色,完全沒有想到汪蠻蠻居然會來這麼一出,不過他再怎麼說也是一代兵王,並不是傻子,所以很快就想明白了汪蠻蠻為什麼會這麼做,當下他的嘴角邊就忍不住浮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蠻蠻,你幹什麼呢?」
離開了廚房後,張瑩被汪蠻蠻一路帶到了二樓的走廊道上,她終於忍不住甩開了汪蠻蠻那隻白皙嫩滑的小手,沒好氣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一聲不吭的把我帶出去,這樣對言午林可是非常不禮貌的。」
「瑩姐,我這只是為了你好而已!」汪蠻蠻一本正經地說道。
「怎麼就是為我好了?」張瑩對於汪蠻蠻所說的這句話,是真的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
「那個傢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所以,你千萬離他遠一點,你就算是想要再給豆丁再重新找一個父親,也不應該是他才對。」汪蠻蠻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們不能夠因為他救了我們,我們就必須得感動得以身相許啊,你千萬要慎重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張瑩頓時就覺得哭笑不得,說道,「你想到哪裡去了,我不過是想說他其實挺見多識廣的,畢竟你別看他表面上長得非常粗獷,但是其實內心還是非常細膩的。」
汪蠻蠻聽到這話,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心想著這個傢伙要是真的心思非常細膩的話,我真的是把我的頭都給剁下來。
張瑩笑吟吟地看著汪蠻蠻,眼神中浮現出一絲曖昧之色,說道:「蠻蠻,你這樣的狀態,可是很不對喔。」
汪蠻蠻一怔,問道:「怎麼不對了?」
「你這樣的狀態,就跟當初你和許林那個狀態是一樣的。」張瑩笑眯眯地說道,「你該不會……」
「胡說八道,瑩姐,這種事情可不能亂說,我是當你是我朋友我才這麼提醒你的!你,你居然這樣說,我,我不理你了!」
說完,汪蠻蠻的俏臉頓時浮現出一抹羞怒之色,轉身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砰」的一聲,直接把房門關了進去,非常的響亮。
看著汪蠻蠻緊閉的房門,張瑩搖了搖頭,旋即笑吟吟地低聲自語道:「傻丫頭,你之所以有那個狀態,其實說白了,是你自己也已經察覺到了那個言午林其實就是……」
張瑩搖了搖頭,輕嘆一口氣,也是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同時不停的呢喃道:「看不懂啊看不懂啊,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愛情,我真的是老了,看不懂啊!」
回到房間裡的汪蠻蠻直接把自己的身體往床上一扔,就趴在了溫軟的大床上,她的腦海里一直在回想著張瑩所說的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腦海里想的,卻是許林的這張臉。
明明張瑩所說的是言午林,為什麼她的腦海里想到的卻是許林那張壞壞的笑臉呢?
難道,這中間真的有什麼聯繫不成?
一想到這裡,汪蠻蠻就從床上起來,拿出了筆記本電腦,登錄上了武者專門用的網站,開始進行搜索。
「世界上是否真的有易容面具這種東西。」
搜索了一番之後,汪蠻蠻就發現,還真的有。
難道說,言午林現在的面貌,並不是原來的原貌,是易容的?
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麼言午林的真實面貌,又是什麼呢?該不會是……真的是許林吧?
要不然的話,為什麼她聯想到的,永遠都是許林呢?
一想到這裡,汪蠻蠻決定要好好的試探試探一下,因為這上面已經寫了該如何將易容面具撕開。
但是,如果言午林真的是許林的話,那該怎麼辦?
接下來身份暴露後,我又該去怎麼面對人家?
一想到這裡,汪蠻蠻頓時又是陷入了糾結之中。
畢竟,自己之前與他冷戰的事情,一直持續到現在,還沒有好好的談一談。
因為汪燁燁的事情……
但是,這個事情,真的很重要嗎?
該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自己就算是再想要怎麼去計較,她的哥哥,也終究不會回來了。
「不管了,先把這個傢伙的真面目給拆穿下來,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吧!」汪蠻蠻輕輕地點了點頭,如此想到。
旋即,她就按照網站上給出的辦法,下了樓想要去找找言午林。
不過來到一樓,卻發現大廳里只有潘忠義一個人在看電視,這讓汪蠻蠻愣了一愣。
聽到二樓有人下來,潘忠義扭過頭望了過去,問道:「姐,怎麼了?」
汪蠻蠻面無表情,淡淡地問道:「喔,沒什麼,言午林呢?他去哪裡了?」
「他啊,他回房間了好像。」潘忠義回答道,「你找他有什麼事情嗎?」
「喔,沒什麼事情,就是跟他說說明天的相關安全事宜,你繼續看吧,沒事早點休息。」汪蠻蠻隨口地回答道,就朝著許林的房間走了過去。
汪蠻蠻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潘忠義,發現他的注意力並沒有在這邊,於是她就輕輕地敲了兩下門,問道:「言午林,你睡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