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救援到
2024-08-02 11:39:26
作者: 飛車黨
「嗤啦!」
當下,溫樂山的身體就直接被青竹穿肚而過,殷紅的鮮血頓時就如噴泉似的噴灑而出。
「樂山!」
「樂山師兄!」
陳通和錢燕兩人都是悲傷欲絕的叫吼起來,可是他們卻沒有辦法做到更多。
他們剛剛叫喊的,並不是對溫樂山的背叛表示憤怒,而是因為他們知道,藏寶圖並沒有在溫樂山的身上,溫樂山是想要作出犧牲,看看能不能把馬苕澤給解決掉。
畢竟,在現場的所有人裡面,就馬苕澤的威脅是最大的,如果能夠換掉馬苕澤的話,那麼陳通和錢燕想要逃跑的機率就會變得更大一些。
只可惜,溫樂山失敗了。
溫樂山的雙眼瞳孔睜得非常大,他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會失敗,馬苕澤的勁氣正瘋狂的摧毀著他的生機,使得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弱。
「不知死活!」
馬苕澤冷哼一聲,眼中儘是不屑之色,旋即拔出了手中的青竹,溫樂山的身體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剛好正臉對著陳通、錢燕二人。
看著兩人悲傷的表情,溫樂山張了張嘴,眼中充滿了愧疚,他想要出聲再說一句話,但是最終,還是來不及,微微一動,身體就再也沒有作出任何反應,眼神徹底黯淡了下去,生命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
「啊!!馬苕澤,你不要讓我找到機會,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陳通抬起頭,臉龐上露出了異常憤怒的表情,瞪著馬苕澤,那個模樣,簡直就是恨不得要將前者撕成碎片一樣。
看著陳通恨不得要剝了他的皮的模樣,馬苕澤面無表情,眼中充滿了冷漠,寒聲說道:「可惜你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說完,馬苕澤就抬起自己的手掌,反手將青竹沾染鮮血的那一頭朝著陳通丟擲而去。
看著青竹在自己的視線中急速放大,陳通的眼瞳收縮了一下,心中浮現出了絕望之色,只好靜靜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
因為他現在已經身負重傷,根本沒有辦法去躲閃這一擊。
他只能夠等死了。
或許,這就是他們需要面對的結局。
「咻!」
就在陳通生死交關之際,忽然遠處響起了一道尖銳的破空聲,一道青光散發出了凌厲無匹的氣息飛掠而來,直接與那青竹重重的撞擊在了一起,發出了一道低沉的撞擊聲,旋即青竹就在那一瞬間爆炸開來,炸成了無數碎屑,四射開來,落在了地面上。
「鐺!」
同時,青光也是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斜插著,散發出了耀眼的光輝,鋒芒畢露。
「是誰?」
馬苕澤見狀,眼瞳微微收縮一下,冷聲一喝,同時體內的勁氣更是快速的運轉起來,擴散四周。
至於陳通兩人,在這個時候也都是睜開了雙眼,看到了眼前斜插在地面上的利劍,陳通認出來了那是誰的劍,當下一怔:「青鋒劍?」
剛剛說完,青鋒劍發出了「嗡嗡」的聲響,自地面拔出,倒飛而出,在他們的頭頂上掠過,然後落在了一個人的手中。
那正是許林無疑。
「許林大哥!」
看到許林出現,陳通和錢燕二人臉龐上都浮現出了驚喜之色,叫喊了起來。
許林聽到聲音,頓時狠狠地瞪了他們兩人一眼,冷聲說道:「你們還好意思開口,不聽話,等一下解決完之後,有你們好受的!」
許林的話,陳通頓時就沉默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愧疚之色。
至於錢燕則是夾雜著哭腔,叫喊道:「許林大哥,他們殺了樂山師兄!」
許林一怔,旋即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我知道了。」
「你是誰?」馬苕澤掃了一眼許林,發現許林不過才一重八級而已,頓時心中就放下心來,不過能夠一劍打斷他的攻擊,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所以馬苕澤沒有在第一時間動手,出聲詢問道。
「我是誰?我是你老爸啊,還不快叫爸爸?」許林直接就扯開嗓子叫噴起來。
馬苕澤的臉瞬間就難看得跟茄子似的,當下就冷聲說道:「既然你這麼想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馬苕澤說完,腳掌重重踩踏在地面上,頓時一根竹子就騰空而起,旋即被馬苕澤握在手中灌入勁氣,散發出一股凌冽的氣息,直朝許林飛射而去。
不過,還沒有等到這青竹攻擊到許林,忽然在不遠處就有一根青竹疾射而來,從許林的身後掠出,狠狠的撞擊在了馬苕澤的這根竹子上,直接「砰」的一聲,兩根竹子驟然爆炸開來,一股強猛的勁浪就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出,引得整片竹林都是微微搖晃了一下。
「馬長老,你未免也太暴躁了吧?這可是一個不好的行為啊!」
一道充滿厚重的聲音緩緩的在馬苕澤的耳邊響了起來,緊接著在許林身後的竹林里,一道身影緩緩的走了出來,來到了許林的身邊。
他的出現,立刻引來了周圍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道道散發著兇悍氣息的身影就在竹林的各處鑽了出來,將馬苕澤等人盡數包圍住。
看清楚許林身邊的人,馬苕澤的眼瞳驟然收縮了一下,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寒聲說道:「張蘭天!你這是什麼意思?」
站在許林身邊的,正是張蘭天。
張蘭天淡淡一笑,說道:「什麼意思?這不是明擺著的嗎?現在,趁著我還沒有徹底發怒,趕緊帶著你的門人滾蛋,不然的話,你們今天可能就要全部留在這裡了!」
「你們百寶樓不是一向做事都很公平公正,一向都是中立的嗎?為什麼你們要摻和我們兩派之事?」馬苕澤冷聲喝道,「難道你就不怕我到百寶樓總部去高發你嗎?」
「你少在那裡嚇唬我,今天晚上這個事情,我是管頂了,你怎麼著?是想現在就走,還是留下來跟我打一場?」張蘭天冷冷一笑,不屑地說道,「不過,你真的想要跟我打的話,恐怕你還沒有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