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二章:內訌
2024-08-02 11:30:11
作者: 飛車黨
阿爾濱?貝利只是笑了一笑,這時候,席陽成的目光望向了奇烈,出聲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地獄,我相信你們都聽說過吧。」奇烈出聲說道。
阿爾濱?貝利點了點頭,說道:「在文化課上有講過,那是屬於西方類的知識,據說地獄是屬於不同維度的一個世界,與我們星球是有著維度節點。」
「傳說地獄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位面世界,裡面有著無數黑暗、邪惡的惡魔,他們以殺人、吃人為樂,所以,因為地獄與我們星球有著維度節點,因此地獄裡的那些惡魔可以透過維度節點的薄弱處,穿越到我們這邊來作惡。」
聽到阿爾濱?貝利的講述,奇烈搖了搖頭,說道:「你這麼說並不全對,在地獄裡面,也有一些惡魔是愛好和平的,只不過是因為地獄太過殘酷了,如果不學著變強的話,那麼是很難生存下來的,所以你看到的那些惡魔,才會這麼的兇殘,其實大部分兇殘的惡魔,都是一些初階惡魔,下等惡魔,它們沒有任何的意志、思維,所以才會根據本能的去殺戮,去吞噬。」
「所以,剛剛那些都是低階惡魔嗎?」席陽成出聲問道。
「嗯,不錯,那些都是低階惡魔,要是換成中階惡魔的話,恐怕我們現在早就已經變成屍體了。」奇烈的臉龐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出聲說道。
聽到奇烈的話,席陽成又是問道:「那麼,剛剛那個羊角頭的惡魔又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他叫你做兒子?」
「他的名字叫做各巴旦,是地獄的一位大領主,同時,也是我的父親。」奇烈輕嘆一口氣,緩緩抬起自己的手掌,目光里充滿了複雜之色,說道,「我體內的惡魔之力,就是傳承於他的。」
奇烈身懷惡魔之力,這個事情整個武台大學都是知道的,畢竟正如奇烈所說的那個樣子,惡魔里也是有善惡之分的。
只不過,沒有想到的是,奇烈居然會是一名大領主的兒子,這就讓席陽成和阿爾濱?貝利大吃一驚。
「所以,他這一次闖進學院,是為了把你帶回去嗎?」席陽成出聲問道。
奇烈搖了搖頭,說道:「恐怕不止如此,帶我走,應該只是順便的而已,我覺得他的真正目的,是他剛剛所說執行的那個偉大計劃。」
「偉大計劃是什麼嗎?」席陽成又問道。
奇烈搖了搖頭,說道:「我並不知道他口中所說的偉大計劃究竟是什麼。」
「你怎麼會不知道?要是真的是什麼過於嚴重的計劃,讓他實現了,那我們豈不是都要完蛋嗎?」席陽成又是著急地出聲問道,「你再想一想,他會執行什麼計劃,才會闖進學院?」
聽到席陽成的話,奇烈再一次搖了搖頭,說道:「真的很抱歉,但是我真的什麼都沒有想到。」
「不行,你一定得想出來才行!」席陽成又是著急地叫了起來。
「夠了!」
就在這個時候,羅威成走了出來,擋在奇烈的身前,皺著眉毛,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出聲說道:「他都說不知道了,你幹嘛一直在問,而且你這口氣怎麼像是在審問犯人似的?」
「難道他不值得懷疑嗎?為什麼那些惡魔可以闖進來?你不要忘記了,這裡可是武台大學,是武道學院,怎麼可能沒有做好防禦措施?但還是讓這些惡魔闖進來了,難道你是想要告訴我,這裡面,沒有他一點關係嗎?他可是那個惡魔頭目的兒子!」席陽成據理力爭地說道。
「你說的話簡直就是狗屁不通,你的意思是說奇烈是叛徒,是內奸了?」聽到席陽成的話,羅威成頓時臉龐上就浮現出了一抹冷漠的笑容,寒聲說道,「你真的是棒棒的啊,當初奇烈進學院的時候,老師們可都是逐一測試過的了,要是他真的有什麼忠誠的問題,你覺得老師們可能會讓他進學院嗎?」
「哼,這也說不定當初他用了什麼詭計騙過了老師們呢?現在才要實施計劃才將自己的真面目暴露出來!」席陽成冷哼一聲,出聲說道。
聽到席陽成的話,羅威成頓時瞪大了雙眼,直接開罵道:「放你媽的狗屁,你的意思是說,你比老師們還要厲害了,覺得奇烈是內奸了?你不要忘記了,要不是剛才我們出手,你們早就已經死在那群惡魔渣渣的手裡了,你現在居然還敢在這裡顛倒是非,你是想要找死嗎?那麼想要找死的話,來,我現在就成全你!」
說完這句話,羅威成就直接擼起了袖子,準備跟席陽成大打出手。
開什麼玩笑,才剛剛救了你你就反水了,我這暴脾氣啊,要是我能忍你的話,我就不叫羅威成!
就在這個時候,阿爾濱?貝利連忙站出來,攔住了羅威成,賠笑道:「羅,你也不要生氣,席陽成也不是這個意思,畢竟他會突然懷疑,也是正常不過的事情,畢竟你要說這些惡魔跟奇烈同學沒有任何關係的話,那是不可能的,你說是不是?」
「當然了,我也不是在說奇烈同學就是內奸,但是不管怎麼說,他總是會有一些嫌疑的,況且了,他如果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學院的事情,他也根本就不需要那麼的緊張,你說是不是?」
奇烈在這個時候也是出聲說道:「我沒有做過,我不怕。」
「其實我也是很相信奇烈同學你的為人,」阿爾濱?貝利聞言,也是微微一笑,輕輕點了點頭,說道,「不過你也請體諒一下席陽成的心情,畢竟劉暢剛才就死在我們的面前,他又是席陽成最好的朋友,他心情會不好,這也是自然的事情。」
聽到阿爾濱?貝利的事情,奇烈的臉上也是愣了一下,然後就點了點頭,抬起頭對著席陽成說道:「對於劉暢同學的死,我很抱歉。」
席陽成只是重重的冷哼了一聲,撇過頭去,並沒有多說什麼。
阿爾濱?貝利在這個時候又是出聲說道:「而且,現在我們應該要想辦法離開這裡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