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這就是你所謂的講道理?
2024-08-02 11:28:06
作者: 飛車黨
任翔設宴的酒店叫做賽高酒店,很洋氣的一個名字,算得上是一個三星級酒店。
不過,以任家二少爺的身份,再怎麼說也應該要去五星級酒店才是,但是任翔之所以在這個賽高酒店裡設下宴會,是因為賽高酒店是自家的,最關鍵的是,在這裡,是最安全的,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不會被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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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堂里,華麗的音樂在演奏,鋼琴,小提琴,各種琴器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非常美妙的交響曲,將整個大堂的氣氛都烘托得非常好。
一名名穿著正裝禮服的男男女女,正端著酒杯四處的交友,討論。
在這裡,是屬於上流人士的場所,目光都是十分高傲。
而在大堂中,其中有一名穿著燕尾服的男人則是被大部分人環繞,如同群星環繞一樣,他正是這一次宴會的發起者,任家的二少爺,任翔。
任翔一手插在褲兜里,一手端著高腳杯,跟眼前的這群人謙謙有禮的碰杯,交談,儼然一副紳士模樣,再加上他那本就長得英俊的模樣,引來了不少女性的目光吸引。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穿著黑衣的年輕男人就走到了任翔的身邊,附耳低聲說道:「二少爺,鄭家的那位小姐來了。」
聽到手下的話,任翔的雙眼綻放出了一道異樣的光彩,望向了他,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意,說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屬下自然不敢欺騙二少爺,只是……」說到這裡,黑衣男人皺起了眉毛,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方才出聲說道,「只不過,在鄭家小姐的身邊,她還挽著一個男人。」
「什麼?」
任翔的臉色就在這一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與此同時,在大堂門口處就發生了一處騷動。
任翔聞聲望去,臉色頓時就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在大堂門口處,身著一身粉色吊帶裙的鄭妙純挽著穿著黑色西裝的許林的手臂緩緩走了進來。
不得不說,脫掉面具的許林顯得更加清秀,再配合他修長的身材,毫無疑問,將他身上的那一股帥氣給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來。
所有人看著他們兩徐徐而來,都會覺得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設,天生一對。
「這是誰啊?」
「那是鄭家的大小姐,年紀輕輕就成為了龍騎。」
「聽說她已經跟任家二少爺定親了,現在這個男人又是怎麼回事?」
「看樣子,今天晚上有好戲看了。」
在場的眾人臉上都是浮現出了一抹幸災樂禍的表情,準備看戲。
任翔的拳頭捏緊,手臂都是微微顫抖,整張臉色都是變得無比陰森,目光宛若擇人而噬的凶獸。
鄭妙純一直都被任翔視為禁臠,儘管前者一直在反對自己,但是任翔很清楚,憑藉著自己的身份與地位,鄭妙純最終還是得乖乖屈服於他,但是任翔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鄭妙純居然背著自己跟其他男人搞在一起?
而且搞在一起不說,居然還把他帶到自己的面前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是存心想要讓自己難堪嗎?
任翔覺得自己的頭頂上一片綠油油。
偏偏,他還不能夠直接發火,還得忍耐下來。
想到這裡,任翔看著許林的目光中掠過一道殺機,不管如何,在宴會結束後,不管這個小子到底是誰,他都必須得死!
當即,任翔就冷靜下來,嘴角扯出了任何人都看得來是在勉強的笑容,然後走到了鄭妙純的身前,一臉深情地說道:「純純,你怎麼現在才來?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好久了,我幾次打電話到你家去催促,生怕你不來了呢!」
純純?
被任翔徹底無視當作空氣的許林嘴角忍不住一抽,心想著這是什麼稱呼,怎麼這麼噁心?果然,這種噁心的傢伙想法就是有夠噁心的。
鄭妙純也是被噁心到了,直接冷眼直視著前者,寒聲說道:「不要這麼叫我,你不覺得噁心我都覺得噁心,我今天晚上來,只是想要跟你說,我是不會跟你結婚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鄭妙純這句話,引起了在場的眾人的竊竊私語,而任翔的心情也是更加陰沉了,不過他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扯著那嘴角的一絲笑容,說道:「這件事情,咱們私下說,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去還是會造成影響的。」
鄭妙純說這句話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讓任翔可以說出這句話而已,畢竟任翔說得也是挺對的,但是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情,是要由許林來跟對方說,所以自然也是需要私下說了。
然而,還沒有等到鄭妙純點頭開口,站在她身邊的許林就走了出來,一副趾高氣揚地叫囂道:「什麼私下說,說個屁啊說,老子告訴你,這是我的女人,你休想動她一根手指頭,你要是敢再來騷擾她,老子絕對弄死你丫的!」
許林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這是什麼鬼?
他們看到了什麼?
一個二世祖對任家二少趾高氣揚的叫囂威脅?
他怕不是被腦袋被撞到了嗎?
鄭妙純也是著實嚇了一跳,不是說私下好好講道理嗎?怎麼直接一副地痞流氓的威脅起來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啊?還有,什麼叫我是你的女人,能不能不要瞎說?
不過,聽到許林說這句話的時候,鄭妙純反而不但沒有反感,心裡還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這異樣的感覺讓鄭妙純都是覺得不可思議。
不對,現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回歸神來的鄭妙純連忙把許林拉回來,滿臉著急地低聲說道:「你在幹什麼呢你?」
許林笑眯眯地說道:「別著急,我在跟他講道理,事情很快就幫你解決掉了。」
鄭妙純差點就暈了,瞪大著雙眼看著許林,問道:「這,這就是你所謂的講道理?」
偏偏許林還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就是我講道理的方式啊。」
鄭妙純頓時就無語了,講道理是你這樣講的嗎?你講的是哪門子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