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 章 精神病院
2024-08-02 08:09:09
作者: 斷戟
吃過夜宵之後,我們就立刻找了一個地方去休息。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林警官早早的給我們打電話。
「該醒醒了,那我們該去精神病院了。」
我早上還有些迷糊,昨天晚上熬夜太晚了,他這麼一說,我的事來了一些精神,我幹嘛說道。
「好的,我馬上就帶著他們一起到。」
隨後我把范晴還有老李叫了起來。
我們三個人共住一個房間,當然是三張床,我住在中間,范晴老李各自兩邊。
這樣就不會有太多的麻煩。
畢竟范晴跟我是有特別關係的。
我們兩個沒有單獨住,一間房也是給老李一個面子了。
畢竟是擔心老李會出麻煩,眼下我們的局面很複雜。
誰都無法保證,我們當天的安全問題。
因為我們所處的特殊行業難免就會讓自己的生活陷入了危險之中。
還是那種無孔不入的,自從知道我們身邊有人一直盯著我們,想要找我們麻煩。
老李我們幾個的安全就一直變得無法保證了,師傅都能夠悄然無聲息的失蹤這麼久。
我們幾個的能力遠不如師父,就更不好說了。
「都起床了,李警官打了電話過來。」
等我們洗漱完畢,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李警官在下面等的不耐煩,期間幾次省的想要招呼我們。
「我說各位,你們這行動力也太差了。」
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倆是完全沒有一點這方面的覺悟。
隨後我們還讓李警官安排吃了一頓飯。
當然,這都是他自願的。
「李警官,別怪我多嘴啊,昨天晚上可是你說的,咱們這事不著急,今天你就來催我們,這總不能怪我們吧。」
老李這話確實是這麼個意思。
「也不是我想催你們,主要是昨天晚上那個男子的精神狀況變得特別差,如果不是當時執勤的護士發現的早,可能他就已經自殺了。」
李警官面色憂慮的說道。
「他當時自己掐著自己的脖子,差點就死了。」
「你是說昨天晚上,對方就想要他的命?」
我們一直懷疑在這個,殺人狂魔的背後是有一個特殊存在的人。
如果是李警官所說的是事實。
可能對方真的想要斬草除根,徹底的抹去自己操控的痕跡。
「不排除有這樣的可能,所以我才很著急的想要找你們過去看一看。」
如果事情真是這樣的話,那確實要著急一些了。
我們加快了速度,車子很快就停在了一個醫院的前面。
市精神病醫院。
因為有李警官的原因,所以我們很輕鬆的就進到了裡面。
我還是第一次進入精神病院。
「你說這裡邊的人,他們跟我們是不是差不太多呢?我總感覺干咱們這一行的人一旦不被理解的話,就有可能被抓到這裡面來。」
老李問我。
「早年間我就聽說,因為有一個人有陰陽眼,天生就能看到那些鬼東西,家裡人就覺得他腦子有問題,然後就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
「還有一個人,我聽說他,能夠看到一個人,生老病死,村子裡面好多人在臨死的時候,他都能看到具體的樣子,甚至大概時間,然後村子裡面就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
范晴這時候開口說道。
「其實很多人不是精神有問題,只是他們太過於非同於一般人,被大家覺得精神不正常,然後就送到了精神病院裡,這裡面出過不少的人才呢。」
李警官卻搖了搖頭。
「話也不能這麼說,就算是人才被送到了這種地方,也很難長期的保持著自己精神狀態良好,有些沒有精神病的人,到了這裡之後,精神狀況每況愈下,甚至到最後真的淪為了精神病。」
我點了點頭,我們幾個人一邊說著就走到了裡面。
有穿白大褂的醫生接見了我們。
李警官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對方才讓我們進去了。
「昨天這個病人特別反常,最近一段時間他總說自己不可能殺人,可昨天他一句話都沒說,還給自殺了,要不是我們看得見,這人沒了就不好說了。」
「醫生,他這種情況就昨天一次嗎?」
我問到。
「就昨天鬧自殺了,別的時候這個人什麼事情都沒有,雖然他很後悔自己殺人,但是他一直從來沒想過要傷害自己,我覺得這傢伙精神沒太大問題,就是太自私了,對了,我們對他的精神狀況進行過檢測,其實他的精神問題並不大,我們也告訴過刑警隊,可以把人帶走的。」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李警官。
「人家都說了,精神問題不大,為什麼不帶走呢?」
「既然有精神問題,我們就有權利把它留在這裡,最主要的是弄回到拘留室,肯定是不如這裡方便一些。」
我知道這肯定是責任方面的劃分,對於這些有職權的人們互相踢球甩開自己的責任,他們都是很專業的。
就像是去辦公大廳一樣。
你永遠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個窗口。
也有可能任何一個窗口都能給你把事情辦了。
「放了我,讓我去死,放開我!」
眼看我們就到了那個窗口的時候,遠遠的就聽到了,有人大喊大叫。
「各位你們要找的就是這傢伙,這不是他正在喊嗎。」
醫生說完就把大門打開讓我們進去,近道裡面還有一個小型的鐵門。
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個蓬頭垢面雞窩頭的男人,他穿著一身病人服。
眼眶深陷,雙手被緊緊的綁著。
人在床上,有一個帶子束縛著的。
和旁邊的病房裡面不同,它是單人單間。
「像這種病人我們都會特殊對待的,就是擔心他出點事兒想不開自殺,你們別誤會啊。」
一直到了這個時候我才明白了,為什麼有些精神病人原本精神狀態還不錯,一旦住進來就會徹底的變成一個瘋狂的人。
當人格被剝奪人只能象野獸一樣,或者是一個被戒訓的野獸一樣,去活著的時候。
他怎麼能夠不瘋狂?
屋內的男人看到我們,忽然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