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獲救
2024-08-02 08:03:10
作者: 斷戟
這不,一拳下去,棺材板沒事兒,我自己的手倒是疼得不行。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剛剛在打電話之前,已經把定位發給了范晴。此刻,我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范晴肯定可以找到我的。
說實話,我一個大活人呆在棺材裡,這感覺真的是太驚悚了。再加上,外面哀樂整天,嗩吶什麼的吹起,簡直就是要把我送走。
而且,在這棺材裡還有著一具死屍跟我一塊兒躺著,我能不害怕嗎?
冰冰涼涼,讓我背脊發寒,連呼吸我都覺得害怕。
不得不說,我這運氣真的是絕了,一天到晚都跟死人打交道。可能除了我,還真沒幾個了吧?
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應該去殯儀館工作,這樣還能練練膽子。
我抱著腿蜷縮在棺材的角落裡,心裏面不斷地祈禱,希望范晴能夠早點找到我。心理的恐懼,加上生理的飢餓,不由讓我繃緊了心裡的那根弦。
恐懼讓我地四肢冰冷,不由全身發抖。隨著時間的流逝,棺材裡的氧氣也越來越稀薄。
漸漸地,我都呼吸不由加重,視線開始變得模糊。我終究還是沒有熬到范晴來救我,就暈了過去。
「孫學斌~孫學斌~」
迷迷糊糊之中,我聽到有人在叫我。我掙扎著睜開眼睛,眼前有些恍惚,一個模糊而又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我都面前。
我心中一喜,不禁喃喃自語:「晴妹子,你是來救我了嗎?」
啪!
還沒等我完全清醒,我的臉上就被挨了一巴掌。緊接著,一盆冷水就澆在了我都臉上。我頓時一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我騰地一下坐了起來,下意識地抬手擦起了臉上的水漬。
「醒了?」
清冷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看著眼前的范晴,我一時覺得心裡堵得慌。不知道該謝她,還是該罵她。
范晴見我不說話,又再次揚起了手。眼看一巴掌就要打在我的身上,我連忙抓住了他的手腕,有些生氣地問道:「你幹什麼?」
范晴一臉平靜,不動聲色地收回自己的手,道:「沒什麼,我看你沒清醒,打算讓你清醒一下。」
她的這個理由讓我苦笑不得,無言以對。
我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這是個陌生的地方,不不由岔開了話題:「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寧家村!」
我不覺呢喃著:「寧家村?」
范晴點點頭:「沒錯,這裡是寧家村。」
我心中有些疑惑,很想知道範晴到底是怎麼把我救了出來的。畢竟我人躺在棺材裡,一般來說,死者為大,人家是不可能讓她開棺的。
帶著心中的疑惑,我詢問起范晴來:「晴妹子,你是怎麼救我出來的呢?」
「不是我救的你。」
「不是你,那是誰?」我一臉驚訝,下意識地問道。
范晴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了一段模稜兩可的話:「等會兒你救知道了。」
她越是這樣,我著心裡就越好奇,越期待,迫切地想要知道是誰救我出來的。而且我求救的電話也是打給范晴的,按理說,除了她,我實在是想不到誰還會救我。
忽地,我的腦子裡閃過白老頭的身影。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我在被人帶走的時候,白老頭也在那裡。但是現在這裡沒有他,他又在哪裡呢?
說實話,我也是挺擔心白老頭的,出於關心,我忍不住詢問起來:「晴妹子,我師傅怎麼樣了?他當時也是和我在一起的,他現在在哪裡呢?」
聞言。范晴不由微微皺起眉頭:「嗯~白老頭沒事兒,你放心。」
我本來還想問問,一個陌生人走了進來,打斷了我跟范晴的對話:「孫先生,你醒了啊?人沒事兒吧?」
看著眼前這個年紀與我相仿,滿臉笑意的陌生男人,我眼底不禁有了疑惑:「你是?」
男人笑眯眯地看著我,道:「我叫寧小軍,是我在棺材裡發現你的。」
聽他這樣說,我眼底閃過一絲驚訝。按他這說法,他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是不是該跟他說聲謝謝呢?
范晴見我一直不說話,氣氛明顯有些尷尬,她不由掩嘴咳了咳。我猛然驚醒,後知後覺地說道:「啊?嗯?謝謝!」
寧小軍笑了笑,擺了擺手,道:「那個孫先生,有個問題我不知當問不當問,可否為我解答一下疑惑。」
我望著寧小軍不明所以,但想著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自然也沒有那麼多顧忌,不禁點點頭:「嗯,你說。我要是知道,一定回答你。」
見我這樣說,寧小軍的眉眼不由彎了彎,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其實也沒什麼 ,我就是想要問問孫先生,好端端地你怎麼跑到我婆婆父親的棺材裡去了呢?要不是我要給我父親換壽衣,我都發現不了你。」
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呢?
「如果我跟你說,我也不知道,你相信嗎?」
寧小軍大概是沒想到我會這樣回答,不由愣了愣。
「啊?嘿,孫先生,你別開玩笑了。你一個大活人,還能被人綁進去不成?而且,我們設的靈堂里,一直都有人守著,你是何時進去的,我們都不知道,實在是奇怪。」
奇怪?
我還覺得奇怪呢?能夠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一個大活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放進棺材裡,除了阿飄,我實在是想不出還有誰?
雖然,我心裡是這麼想的,但是我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事兒跟寧小軍說。畢竟現在的人基本上都是無神論者,讓他們相信這個世界有鬼,還不如讓他相信錢就是神。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錢可不就是神嗎?不然那句有錢能使鬼推磨,是怎麼來的呢?
見我不說話,寧小軍大度地說道:「要是孫先生有難言之隱,不想說也沒什麼。我只是單純地好奇而已,沒有什麼其他心思。」
寧小軍如此的大度,反倒是讓我有些自慚形穢。
不知為何,我不太想寧小軍誤會我,便連忙解釋道:「不是,寧先生,我沒有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