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面具下的臉

  「我會把面具揭開的，當初我無意中看過他的臉，老大當時發了慈悲心沒殺我，所以我就成了他的心腹，」阿福解釋道：「不過我不會把他的模樣告訴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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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都能看了，說明他也不是丑得不能見人，對吧？」明月起了好奇心道。

  見她步步向前，阿福趕緊擋住道：「求求您了，您別看。」他深吸一口氣道：「我當時看了，是真的被嚇個半死，老大臉上的傷疤真的很多，總之慘不忍睹……而且他都說了不讓人看，您還是不要有這個想法了。」

  摸著良心說，雖然穆覺是個好老大，對他很好，但阿福至今還想重金求一雙沒看過此臉的眼睛。他敢打賭明月如果看了，一定會嚇得當場驚叫出聲的。

  「好吧。」明月也並非不聽勸的人，見阿福都這麼說了，也就打住了。

  明月走了，阿福對阿音道：「這也是大家都看出來老大喜歡明姑娘，但也不敢做媒撮合的原因，畢竟哪個小姑娘願意對著一張被毀容的臉啊？唉，老大也是可憐。」

  以前他認定一白遮百丑，直到看見穆覺的臉，方知這道理還是有一定限度的，不是什麼丑都能遮。

  到了黃昏時分，穆覺醒了，他還處在虛弱的狀態，瘦削的手指蒼白似雪，他簡單問了一下明月和大家的情況，輕聲道：「那些死去的成員，把他們藏的財寶都拿出來，給他們家人送去吧。」

  阿福給他餵完了藥，明月便進來了，她有點不好意思地道：「昨晚多謝你救我……不然祖師爺死不了，我也完了。」

  「沒什麼的，」看到她來，穆覺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欣喜：「你不也趕來救我的嗎？一命換一命嘛。」

  不知是不是阿福的話給了她影響，明月老是忍不住看他的眼角和唇部，想從面具的縫隙里窺探到他真面目的痕跡。

  「你怎麼了？」穆覺好奇道：「在找什麼東西嗎？」

  明月笑了笑道：「我只是很好奇你的樣子。」

  穆覺搖著頭道：「可我不想讓你知道，相信我，這張臉真的會嚇到你的。」他半開玩笑地說道：「昨晚我如果把面具揭了，沒準能把祖師爺嚇得當場昏死過去，還省得我們動手了。」

  「那你怎麼不做呢？」明月笑問道。

  「不是有你在嘛。」穆覺淡淡道。

  「其實我膽子不小的，」明月說完又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趁你睡覺時偷偷揭開的。呃，我在帝都認識一個醫生，如果你想的話，可以找他看看，那人醫術不錯，只要不是中了奇毒，好像都能給治的。」

  「是杏林醫館的宮先生嗎？」穆覺問道。

  「你知道啊？」明月笑道：「就是他，或許他能治好你的臉呢。」

  穆覺的笑容旋即黯淡下去：「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的臉已經沒可能了，你要知道，臉如果被毀到一定地步，是不可能恢復到從前的。」

  明月聽著，心下惻然，不由道：「是誰把你害成這樣子的？你有沒有找他報仇？」

  「他已經死了。」穆覺微笑了一下：「好了，都過去了。」

  他轉移了一下話題道：「等我稍稍能起身了，我們就回蓮蕪去，慶天府這邊雖說現在是放過我們了，但到底怎樣還難說，而且眉國那邊的戰事是越來越激烈了，已經有流民開始往中原這邊逃竄了。」

  「是啊，皖羽這次的確是來勢洶洶。」明月跟著嘆了口氣：「現在中原的精力被赫山牽扯住了，皖羽王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在禾城時，陳昭雪運來的武器派上了用場，擊退了一波又一波反攻的眉軍，不過兩天過後，林夜墨就看不下去了。當皖羽軍聽說中原攝政王要來時，士氣肉眼可見地慌亂了一波。

  林夜墨的來程不算順利，路上他偶然看到一個女人，以為是他前未婚妻蘇月白，直接命人給拉上車了，拉來才發現這位不太對勁。而這時荊王倒是追了上來，看到遠房堂兄弟，這位解釋車裡的是桐亭城主的女兒花摘星，是自己的未婚妻。

  由此一來，花摘星是還給荊王，但民間風評卻因此而走向吐槽的方向，都說林家是怎麼回事，老和自己的未婚妻過不去。

  蘇月白本來聽說明月在慶天府，打算找一找她再回去，現在聽說林夜墨來了，毫不猶豫地走了。

  他既然是為戰事來了，所到之處沒準非死即傷，她就別湊熱鬧了。

  這一次她和林夜墨沒有碰面，後者直奔禾城附近的婁渙城，再那裡紮營駐守了起來。林夜墨命軍隊將禾城四面的郊野圍起來，並不向城裡的人發動進攻，但若是遇到運送糧草的隊伍，則一定要將其擊潰。

  看樣子他是打算把禾城圍到死，逼對方投降了。

  蘇月白在回帝都的路上又碰到了花摘星，即使荊王都嚴防死守了，她還是找機會溜出去了。

  蘇月白在客棧里探出頭來，發現花摘星正在樓下往上看，兩人四目相對，都愣住了。

  「你快上來吧。」蘇月白沖她招手道。

  花摘星眼看四下無人，這才跑上了樓，一進屋就把門緊緊關上了：「嚇我一跳，還以為是有人追來了。」

  「你可真是能逃啊，」蘇月白不無佩服道：「看樣子荊王就在這邊了？」

  「我今早騙他說要沐浴，讓他把盯著我的人都撤走了，剩下兩個看院門的小廝，我把他們騙到池子邊上，一腳一個踹下水去了。」花摘星深深吸了好幾口氣。

  「還有這種操作？」蘇月白抬頭看她一眼，發現花摘星的臉色又變得特別蒼白了，不由關心道：「你沒事吧？」

  「就是心臟病而已，」花摘星倒是沒當回事：「一時半會死不了。」

  蘇月白心想，早知道她就向宮楠要一包速效救心丸了。

  花摘星剛歇了一會，樓梯上就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兩人對視一眼，暗道不好。

  果然沒一會走廊上就傳來了敲門聲，還是和從前一樣，挨個門打開搜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