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母女平安

  菲晴道：「我並非只有石黛一個鋪子，如果我還認識別的人，讓他們殺了你呢？」

  「你想得美，你以為我會放你出去？」明月輕嗤一聲，「現在大家都知道帝姬做過不法生意，你的名聲都成一塊破布了，還想著害人嗎？」

  菲晴比她想像中更為執著：「沒有什麼是不能挽回的，我不覺得我沒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我覺得你沒有。」明月忽然一咧嘴，胳膊上的傷口又裂了，她這次傷得比較深，臨時敷的藥不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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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晴聞到了血的氣味，低聲道：「你怎麼了？我給你包紮一下吧。」

  「別動。」明月撇嘴道：「我怕你不安好心。」有嗅覺靈敏的士兵發現這裡有淡淡的血腥氣味，在這間廢棄的小院子裡待了很久。

  明月只好撕扯下一截衣服來，裹住傷口，等著外面的人走掉。

  門外傳來一聲犬吠，明月的神經驟然緊繃起來，菲晴問她怎麼了，明月道：「狗的嗅覺比人靈敏多了，我猜我是要完了。」

  「那怎麼辦？」菲晴急了，她可不想現在被人發現。

  「涼拌。」明月口中說著不在意，事實上已經悄悄握住劍了。

  果不其然，狗一路狂吠著來到衣櫃前，而她們就藏在衣櫃低下。

  蘇月白一邊焦急地等候長平娘娘生產，一邊和林夜墨談判，求爺爺告奶奶讓他別把這件事傳出去。

  「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林夜墨悠然道，他現在已然是穩操勝券的表情。

  蘇月白欲哭無淚：「該不會是要我嫁給你吧？林夜墨，我勸你善良。」

  「哎，你怎麼把我的台詞說了。」林夜墨表示不滿，他剛準備求婚的：「反正你是我未婚妻。」

  「別，」蘇月白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你行行好，換個條件好不好？」

  林夜墨瞧著她實在不情不願，只好退一步道：「那你就陪著我一直待在王府好了，我不放人，你別想跑。」

  蘇月白宛如遭遇連環暴擊，想不到她為了一個孩子，居然犧牲這麼大：「好吧。」又不是不能伺機逃跑。

  院中傳來一聲啼哭，小梅抱著一個襁褓走了出來，歡喜的表情看到林夜墨又收住了：「母女平安，是個小姑娘。」

  林夜墨哦了一聲，站起身對蘇月白道：「既然沒事了，我也該走了。」

  「你……」蘇月白不放心，又喊了一聲，林夜墨回頭道：「我不會說出去的，太醫也不會。」

  「我是說柳離。」

  「等我審完了，自會放他回雲鶴山。」林夜墨還不忘對她回以微笑：「白白，可別忘了你的承諾。」

  蘇月白顧不得他在說什麼，徑直回臥房看長平娘娘了，產房裡瀰漫著血腥氣息，小梅正在打水給昏迷的長平娘娘擦身體。

  蘇月白想替她換件衣服，長平娘娘卻醒了，迷濛著喚「阿離，阿離」，倏忽間又睡了過去。

  小嬰兒是個很漂亮的女孩子，眉目間有母親的柔和與父親的英氣，啼哭的時候不多，被人抱著會露出甜甜的笑意。

  小梅用手指輕輕戳了下孩子的臉頰：「寶寶長得真好看呀。」

  宮楠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來，一離開城西就急急忙忙到了雲鶴山來：「母女平安就好。」他終於鬆了口氣。

  彼時長平娘娘正在垂淚，為柳離不在而難過，蘇月白安慰她道：「早晚會放出來的，柳離沒做什麼壞事。」

  「不是這樣的，」長平娘娘搖頭道：「他是我少年時的情人，因為我遠嫁到東楚，很恨我的兩個弟弟。」

  為免聲張，林夜墨把柳離帶回了王府，柳離被暗衛軍按在了椅子上。

  林夜墨冷冷道：「給你兩條路，要麼和長平告別，今天就離開帝都；要麼去死，自己選吧。」

  柳離懇求道：「我想和孩子在一起……今時今日，我能做出什麼威脅到皇室的事情呢？」

  「你的存在就是威脅，我們中原的公主，遠嫁東楚也還，寡居在家也好，都不是你能配得上的。我看在孩子是長平的份上，可以留下她，但你就不行了。」林夜墨的語氣中沒有一絲可以轉圜的餘地。

  須臾他笑了：「原來你也有求我們的時候啊，還以為你一直是那個桀驁不馴的臭脾氣武師呢。」

  昔日柳離是帝都有名的劍客，被請到宮中教習侍衛，意外遇到了還是豆蔻梢頭年歲的長平公主，從此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但柳離是膝下有黃金的性子，求過一次，便不肯再求第二次：「不勞王爺費心，我自己能走。」

  「慢著，誰讓你現在走了？」林夜墨命令道：「當年驅逐你的時候，你說過和我林氏王朝不共戴天，那麼這些年的行蹤，你最好還是交代一下，不然我不放心你都幹過什麼。」

  柳離臉色變了，林夜墨接著道：「在沒寫完之前，你是出不去的。」柳離愣在原地，如果他敢說自己和陳昭雪合作過，別說被放行了，他還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問題。

  對于雲鶴山上發生的一切，林辰宇還被蒙在鼓裡，只知道那個黑衣妖女又逃脫了。

  相傳黑衣妖女在被發現藏身之處後，連殺了二十多人，帶著菲晴帝姬逃跑了，有人說她的輕功不同尋常，這種人估計得由當世最厲害的武當派來解決才行。

  御史大夫孟易給林辰宇提議，既然黑衣妖女行蹤莫測，拿京城的大批官兵來抓她就不是很合適，浪費人才又浪費時間，倒不如向武當派要幾個人來，抓到了朝廷了卻心事，武當也得了美名。

  「更重要的是，如果任由妖女大開殺戒，還拐跑了帝姬，也有損林氏王朝的清譽啊。」哪怕菲晴已經坐實惡毒斂財的罪名，甚至還差點謀害了丞相之女，說到底也是帝姬身份，馬虎不得的。

  林辰宇同意了這個提議，轉手把它交給了林夜墨：「哥哥你來吧，你那暗衛軍最會找人了。」

  「你也不小了，不要事事都推給我。」然而歸根結底，林夜墨對這個弟弟還是沒辦法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