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雨夜綁架
2024-08-02 07:52:27
作者: 醉墨
床鋪既然是溫的,就證明人還沒走遠,說話那人似乎是黑衣人的頭領,見狀唇畔浮起一絲冷笑:「小丫頭還挺聰明啊,」接著低聲喝道:「給我搜!」
蘇月白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不好,竭力往裡縮回去。
隨著一扇扇衣櫃門被打開,桌底也搜了個遍,黑衣人逐漸將目光移到了床底下:「你是自己出來呢,還是我請?」
蘇月白迅速權衡了一下,覺得還是自己站出來比較好,在爬出來之前,她摘下了自己的耳環。
「你們想幹什麼?」蘇月白把匕首塞進了衣袖裡。
黑衣人頭領見她爬出來,倒是愣住了,轉臉看看屬下們:「你們不是說蘇月白住在這裡嗎?」
兩個黑衣人戰戰兢兢地跪下了:「青山大人,這……在下今天在街上看見她的背影,耳環和蘇月白戴得一模一樣。」
蘇月白暫且鬆了口氣,有張假臉就是好,估計是今天下雨,油紙傘遮住了她的面容,才會給黑衣人造成她是蘇月白的「錯覺」吧。
名叫青山的黑衣人頭領踹了他們一腳:「廢物!」
但他並沒有立刻離開,目光依然在蘇月白身上打轉:「那麼你是誰?」
蘇月白有了一絲底氣:「我是……幹大事的。」
「什麼?」青山以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她,可能他今天遇到的真不是蘇月白吧。
「我不能告訴你。」蘇月白儘可能拖延時間,她知道眉靖王給自己配備的使節團,並不是普通的使節,都是宮裡武藝較強的侍衛。
青山看到了她耳洞的痕跡,心頭疑雲再起:「給我搜她!」
蘇月白跳到一邊:「不行!你知道我是誰嗎?」她再不放大招就晚了:「我是眉國皇帝派出的使節團成員,要帶著談判信去皖羽王宮的。」
她從衣服里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信:「我不能給你看,但我有任務在身,真不是什麼蘇月白。」
青山和一個黑衣人對視一眼,又轉回蘇月白身上:「眉國和皖羽國要談判?」作為林氏王朝的人,他自然更希望雙方打起來。
蘇月白的計劃落了空,青山大手一揮:「把她綁走。」蘇月白正要喊叫,青山連她的嘴巴都不捂:「別喊了,整座客棧除了你這裡,都被我用香熏倒了。」
蘇月白被手刀劈暈了。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位於一間密室里,手腳被鐵鏈捆住,躺在稻草堆上。
「放我出去。」她看著坐在一邊的青山喊著。
青山轉過臉來:「實話和你說,我是林氏王朝的人,你們和皖羽還是自相殘殺比較好。」
「你知道綁架使節團的人會是什麼下場嗎?」蘇月白質問道。
不過從青山的表情上看,他顯然不屑於知道。
來硬的既然不行,蘇月白就從軟的下手,嗚嗚嗚哭了起來。為了讓自己的淚水更逼真一些,她想起了在另一個世界的爸爸媽媽,想起了垂死的蘇胥東,越發哭得不能自已。
青山沒見過這種陣仗,一時懵住了:「你哭什麼?」人不都是見棺材才落淚的嗎?怎麼她哭得這麼早?
蘇月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也說實話,其實我們是為了永安公主才去談判的,公主不久前中了皖羽國的毒,是他們毒師制的,都是這群下三濫害了公主。」
見青山嚴肅的表情稍有鬆動,蘇月白又透露了一個消息:「我們國王說了,談判只是幌子,只要拿到解藥,眉軍就將傾巢而出,和皖羽拼個你死我活。」
蘇月白好說歹說,終於讓青山棄了要殺她的心,答應放她走了。以青山的立場來說,眉國和皖羽互毆得越厲害越好,而眼前這位女子既然是使節團的,應該就和蘇月白毫無關係了。
而昨天那位指證蘇月白的黑衣人,為了罪減一等,也忙不迭承認是自己看走眼了。
青山解了她的鎖鏈,命人蒙住蘇月白的眼睛,又將她送了回去。
原來從她被綁架到送回,只過了一整夜的時間,客棧里其餘的人醒了過來,根本沒料到昨夜發生了什麼。
蘇月白悄悄對阿壹和宮楠說了,同時讓使節團快馬加鞭感到皖羽國,她是不想再遇見青山和他的小夥伴們了。
唯一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阿壹,一向不言不語的人竟有了愧疚的表情:「對不起,在下沒有保護好姑娘。」
「沒關係,」蘇月白拍拍他的肩:「我不會和陳昭雪說的。」
阿壹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剛想開口說自己不是這個意思,蘇月白已經一蹦一跳走遠了。
宮楠的臉出現在眼前:「阿壹,你該不會喜歡小白姑娘吧?哦喲,那你的麻煩可就大了。」
阿壹不動聲色地伸出一條腿,宮楠毫無防備地上前一步,旋即摔了個狗啃泥。
皖羽國的都城是晉康,遠望去依山傍水,一進城裡士卒林立,城外的軍營操練聲更是不絕於耳,看樣子皖羽王是鐵了心要開戰的。
使節團受到了不冷不熱的接待。
蘇月白一行人被請進皇宮,經過一頓七拐八繞的操作,他們來到了議政殿,在皖羽王還未到來前,蘇月白等人就被留在了這裡。
皖羽王像是存心讓他們不耐煩似的,太陽升了又落,一直到傍晚才出來見他們。使節團的代表將永安公主生病、來求解藥一事詳細說了一遍,並說關於眉國對皖羽的歸順,需要好好商議才行。
皖羽王英俊的眉眼流露出一絲嘲諷:「朕早就說過了,歸依我皖羽才是正道。」要不是昔年皖羽王后在,他早就想鏟翻眉國了。
正想著已故的妻子,皖羽王忽然瞥見了蘇月白的臉,登時吃了一驚:「嫣嫣?」
他喚著皖羽王后的名諱,一步步走下盤龍寶座,向蘇月白走來。冷風從庭前穿過,讓他的神智稍稍清醒了一些,停住了腳步:「你不是嫣嫣。」
蘇月白做出一副不解的神情:「民女名叫小白,不是皇上說的嫣嫣。」
「是了,你不是她。」方才還盛氣凌人的皖羽王,此刻的神情已被憂鬱取代:「朕的嫣嫣已經不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