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滅生之劍
2024-05-03 12:15:51
作者: 嬌氣包子
鬼,是一種老生常談的東西。
它們遊走於夜裡,如魚得水,卻在太陽初升之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一種神奇的生靈,它們仿佛是畏懼太陽,見到一抹光芒就會煙消雲散。
難道,這林子裡的一女三男便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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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他們怎麼會在這種無星無月的夜裡來到這種地方。
東方極不怕鬼,更不信鬼。
鬼害死的人,絕不會比他殺的更多。
鬼有多狠厲,也不會比他殺意更烈。
就算有鬼,一劍既出,都只是再次成為他的劍下亡魂。
他有這種自信,因為他是東方極。
東方極閉上眼,傾聽著林子裡的動靜。
林子裡,一女三男。
三名男人成掎角之勢,圍住了女人。
先是年輕的男聲響起。
「樓內分金銀銅牌,評判的標準便是殺人的數目,殺人數越多,便越能穩固地位,但同時,有些不夠格的殺手就會降級。
你,不想降級吧。」
接著,是中年的男聲。
「我們可以為你矇混過關,但其中的門道必須要打點,我們不會做賠本買賣。」
東方極睜開眼,目光中閃過一股譏諷之意。
他明白這幾人如此深夜,為何還要來這偏僻之處了。
殺手樓分內外門,外門向江湖中所有人士所開,哪怕非殺手樓之人也可以接取刺殺任務,以獲得不菲的報酬。
相對的,內門只有樓內殺手可以進入。
進了內門,便入了編制,其中競爭激烈,每段時間都要進行考核,確保沒有濫竽充數之輩。
而林子裡這幾人,話中似是與監察所打好了關係,打算魚目混珠,牟取私利。
東方極心裡冷笑一聲,這種狀況顯然就是紫衣人不在,影無法完全震懾的結果。
白日裡,大殿內眾人俯首稱臣,但具體是何種心思,只有他們自己知曉。
畢竟,這是殺手樓,最為親密之人都隨時可以背叛的殺戮之地。
女人苦笑連連,道:「幾位,小女子真的沒有多餘的銀子,我只是銅牌殺手,如果這次不降級,日後見到各位,必然會好生補償。」
中年男人冷冷道:「補償?殺手樓不信奉這種東西,要麼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要麼你就等著降級好了。」
面對中年男人的不耐煩,女人沉默了。
這時,又一道聲音響起。
林中有三名男人,最後一名是老人。
他咽了一口唾沫,話里多了一股貪婪,道:「既然你沒有錢,又不想降級,那麼只有一種法子抵債。」
這種法子,只要是男人就會明白。
老人的目光在女人的身子上逡巡,似乎要將女人的衣裳扒開,然後吃掉。
但女人搖了搖頭。
「罷了,那我還是降級好了。」
這時,年輕男人也開口了。
他也被老人幾句話里的意思勾動了慾火。
「你是銅牌,應該知曉女人要在殺手樓里混下去,便只能依靠姿色,你若是服侍好我們,就能保住級別,否則你出去了,想要多殺人,也還是如此,二者,有何分別?」
女人道:「只能依靠姿色殺人?可我聽說,如今的天下第一也是女人。」
中年男人冷笑道:「你也應該聽說,這天下只有一個她。」
天下只有一名女子,而她已目不在江湖。
女人又繼續沉默,她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嚮往的光。
她喃喃道:「女人當如是。」
身雖不及,心嚮往之。
女子之高,壓倒天下所有的男人。
她的風華絕代,女人只是一想,便覺得心中的苦意減輕了一分。
年輕男人皺眉,道:「你在嘀咕什麼?」
中年男人厲聲道:「要我說,就別和她廢話了,讓她等著降級便是,到時候有的她哭的。」
女人眼裡閃過一絲冷意,道:「三位,既然談不攏,小女子也先告辭了。」
「站住。」
老人叫住了女人。
他枯槁的皮膚泛起了光彩,仿佛老樹回春,他睜大了眼睛,盯著女人窈窕的腰肢,吸了口氣,都是女人散發的香氣。
中年男人倒是先慌了,他又何嘗不明白老人的想法,這種黑暗幽靜的環境,很能勾動人的欲望,就連他自己,對著眼前的女人,也是有些蠢蠢欲動。
「大哥,這裡還是殺手樓的地界,別做傻事。」
「樓主席捲眾多金牌外出,卻一人都未歸還,到底發生了什麼,各有各的猜測,但既然樓主不在,我們也應該自由一點了。」
老人冷笑著,他作為殺手樓里資歷較高之人,對於這種事,看得更加透徹。
紫衣人許久未歸,究竟是何種原因?
他雖不知曉,但也清楚,其中絕對不會是大殿內,影所說的那般輕描淡寫。
女人轉過身,帶了點火氣道:「你過了。」
「過了又如何,你既是樓內之人,就應該明白,這不過是最為尋常之事,老夫曾掛念著一名與你一般的銅牌,她名為白鳳,後來被那無良的東方極霸占,如今卻是可以一親芳澤,試試看你這種女殺手與那些奴僕有何區別。」
話畢,老人厲聲道:「一起出手!」
年輕人當即從袖中抽出了柄一尺多長,精光四射的短劍。
其上森寒的劍氣,使得女人從耳後到肩頭都起了一粒粒的疹子。
年輕人高呼道:「這是滅生之劍,殺手樓的終極傳承,我攢了三年的貢獻終於換取了前兩層,而後又屠了一村近百餘人,才使得劍法入門。」
女人倒退了數步。
這劍法她也有所耳聞,那是那東方極所用劍法。
無堅不摧,無快不破!
也正是這一門終極劍法,使得殺手樓大多數殺手都使劍。
哪怕是入門的滅生之劍,也已經具備了相當的殺傷力!
厲喝聲中,年輕人的劍已在手,劍光閃過,如同神龍在天,閃電下擊,連人帶劍,一起向女人撲了過去。
女人瞳孔一縮,但她還是能見到劍身,又因為她輕功不錯,所以剛好閃過。
「哦?原來不是完全憑姿色入銅牌的。」
年輕人微微一愣,但還是冷笑,繼續向女人撲去。
滅生之劍,本就是極快之劍,修煉之後,真氣平復極快,一劍無法制敵,也可以於短時間內揮出第二劍!
接連幾劍,卻都被女人閃過。
她冷冷道:「你就這點本事?那東方極的快劍,在你手裡,就成了這點伎倆?」
年輕人聽到這話,怒氣攻心。
他本就小覷這女人,認為她與自己皆為銅牌,但憑藉女人的優勢,與自己同列,如果實戰,自然不是自己的對手,但如今看來,卻是有幾把刷子。
陰暗裡的東方極見到此情此景,心裡滿是不屑。
滅生之劍,雖然真氣平復極快,可以連攻數劍,劍勢逼人,但這並不是滅生之劍的正確用法。
真正的快劍,從來都是一劍制敵。
快劍之劍,不如尋常劍法,劍路單一,多出幾劍,被瞧出了劍路,後幾劍反而能容易被躲開。
這年輕人雖然與他過去所用相同武功,但論境界,論對滅生之劍的領悟卻是天壤之別。
「這女人的輕功,我很熟悉,似從哪裡見過。」
東方極沉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