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3章:強行攻陣
2024-08-01 20:11:14
作者: 漢江永豐
也許張角做夢也想不到,他沒有死在朝廷官軍的手裡,而是死在一個來自大洪山區的豪門地主的手裡。但是他在錯誤的時間發動了一場錯誤地戰爭,從他準備起事時候起,就註定了他的悲劇。
在東漢這個時期,豪強地主是非常強大的,整個東漢王朝,就是豪強地主建立的,可以說,這個社會,就建立在豪強地主的基礎上。用一句現代話說,這個時代的先進生產力掌握在豪強地主的手上,縱觀三國諸候,沒有一個不是得到豪強地主支持的,正是這些豪強地主,造成了諸候爭霸的三國時代。
張角所犯的最大錯誤,就是不該攻擊豪強地主,而應該把矛頭對準宦官集團和外戚集團,攻擊他們把持下的各地官府,只要不觸動豪強地主的利益,也許黃巾軍還可以一博。
但由於黃巾軍的主體是農民,組織不夠嚴密,在政策和策略上普遍掌握不夠好。他們除了攻打官府外,還普遍攻打豪強、士家及各種有錢人家。於是,豪強、士家都迅速站出來,配合官府官軍。起義約十個月後,黃巾軍主力敗於官府、豪強的聯合。
法術在我國民間是一種客觀存在,它是一種低層次的功夫現象,其內在科學原理長期無法揭示,往往統統被認為裝神弄鬼,這是一種不客觀的思維方法。操此術者大都是心地善良、忠厚老實者,全都一概否定、批判是欠公平的,民間法術要有待於進行科學研究,去偽存真,進行科學探討。
操法術者,因為控制者的層次較低,往往冒充某仙、某神、某佛,加上被控者文化修養水準低,因而迷信色彩極濃,只知盲目服從,純被操縱,而且功態下言見鬼神,神兵陰兵,雖是文盲亦能執筆開藥方等等,而功去則凡夫俗婦一個,所以其社會地位極低,易遭詆毀批判。當然,其中也不乏少數人為了謀財取利,而裝神弄鬼,愚弄民眾,真假莫辨,這類人尤為可惡,必遭報應。
「嚯……」
「嚯……」
「嚯……」
所有的幽州騎兵將士和朝廷官軍大聲呼喊起來,他們把手中的兵器高高舉起,儘量來發泄他們心中的惡氣,經歷了剛才恐怖的一幕,嚴重地震懾了他們那脆弱的心靈,他們太需要大喊幾聲,緩解一下過度緊張的情緒。
陣地上的朝廷官兵,都親眼目睹張角的法術被破了,張角本人也被殺死了,他們被深深地震憾了,當今世上,張角可以說是最大的法術師,他竟然迷惑了幾十萬人跟著造反,這是一般的法術嗎?
可是這麼高級的法術大師的法術都被破了,連這麼高超的法術大師就被殺死了,還有什麼他們辦不到的呢?他們不再恐懼,大聲喊叫著發泄心中的鬱悶。
而此時的黃巾軍大陣,卻是異常的寂靜,他們親眼看到張角從高台上摔了下來,剎那間,心中的偶像破滅了。他們也不相信,在他們的心目中,張角那可是天公將軍,而天公將軍怎麼會死呢?
不管黃巾軍的將士們願意不願意相信,張角確定無疑地是死了。令周永無法理解,黃巾軍將士們並沒有驚慌失措。除了張角身邊的人,沒有人動一動他們的位置。不管對面朝廷軍隊如何的大聲喊叫,黃巾軍士兵們毅然不動,他們不相信張解死了,那也一定是朝廷軍隊故意造謠。
張寶、張梁雖然略晃慌張,不過他們很快就鎮定下來,一邊迅速命令親兵扶住張角,並沒有讓張角倒下來,而是讓張角坐了下來,又一邊傳來幾個大將,向他們大聲發出命令。
「高升、姜震、嚴政、盧通、任其、錢林,各率本部,準備戰鬥。」
「遵命。」
黃巾軍擺出的是進攻隊形,他們本來就是要攻打朝廷大軍的。此時萬萬不能後撤,否則將一敗塗地。俗話說兵敗如山倒,一旦自己的陣腳大亂,剩下的就只有被屠殺。
張角黃巾軍與其他黃巾軍最大的不同就是張角手下的將領沒有人挑戰他們三兄弟的領導地位,而且平常也是由張寶、張梁在指揮軍隊,而張角只不過是他們的精神領袖而已。縱然是張角死了,只要有張寶、張梁任何一個人在,這支黃巾軍隊伍就不會散。這也是為什麼張角死了,黃巾軍陣形不亂的根本原因。
「袁紹,命令將士,準備進攻。」
皇甫嵩也被剛才的一幕驚呆了,他們仿佛做了一場夢,眼見周永射殺了張角,緊張的情緒立即煙消去散,腿也不哆嗦了,手也不發抖了,馬上大聲喊叫著讓士兵們準備戰鬥。
袁紹、公孫瓚、劉備等人也震驚了,剛才的一切仿佛還在夢中,這些現象是他們不能理解的,他們只能盲目地跟著大喊起來,發泄著心中的恐懼,同時命令士兵們準備戰鬥。
袁術也已經從恐懼中清醒過來,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也為自己剛才的膽怯而羞愧,他不是一個膽小鬼,剛才只是被不未知的恐懼嚇住了。他提起精神,大聲朝士兵們吆喝起來。
射死了張角,對於朝廷官軍來說,正在扭轉戰局,反敗為勝的大好時機。可是皇甫嵩心中明白,他布的是防守陣形,要想轉為進攻,不是容易的事情,必需首先調整自己的大陣。
「全體集結,成進攻隊形,準備進攻。」
袁紹機械地傳達著皇甫嵩的命令,他手下的將領們也連忙喊叫起來,指揮著士兵們各就各位。朝廷官兵還真是精銳之師,沒有用多長時間,他們的攻擊隊形已經集結完畢。
「撤退!」
周永大刀往東一指,身後的騎兵發一聲喊,催馬便往東移去,戰場上瞬間揚起陣陣沙塵,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陣中穿過,四萬多騎兵呼嘯而去,再次回到他們原來的位置。
皇甫嵩是不會用幽州騎兵正面衝鋒陷陣的,他可是久經戰場的老將,當然知道周永的騎兵也就是輕騎兵,馬匹基本上沒有什麼保護。在強大的弓箭手面前,騎兵的衝鋒損失巨大。
而朝廷官兵則不同,負責進攻沖陣的刀盾手,他們不僅有精良的盔甲保護,而且還手持盾牌,能有效地抵禦黃巾軍弓箭手的射擊,用他們沖陣才是真正的用兵之道。一旦他們衝進敵陣,衝散了黃巾軍的陣形,騎兵就有了用武之地。
「吹號,準備戰鬥。」
皇甫嵩高高地騎在馬上,遙望著黃巾軍的大陣,冷冷地發出了命令。黃巾軍士兵們好不容易走出了廣宗城,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們輕易脫身,就算是不能全殲他們,也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嗚……」
那難聽的牛角號聲又響了起來,在荒涼的冀州原野無盡的蔓延,所有人的心中不由得升起陣陣惡寒。不管是朝廷的官兵,還是黃巾軍的士兵,都不約而同的緊了緊手中的刀槍,臉色徒然間凝重了許多,殺戮的時刻再一次來臨。
那低沉的牛角號,深深的震動著戰場上每個士兵的心房,不管你是將領,還是士兵,面對著這種牛角號聲,也不過是普通一兵,在殘酷的拼殺中,他們的性命同樣會終結,在密密麻麻的刀槍劍戟之下,他們的生命,也像巨石下的雞蛋一樣的脆弱。牛角號不斷的吹響,所有的人都意識到了,必須拼死一戰!否則,所有人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擊鼓,進攻!」
皇甫嵩手中的長劍朝前一指,官軍的鼓手便狠命地擂起鼓來,重重的鼓錘一次又一次地砸在鼓面上,也狠狠地敲在每一個人的心上。大地再一次震動起來,連士兵們的身影也跟著晃動。
「殺啊……」
袁紹揮舞著長劍,指揮士兵們沖了上去。他自己是不會衝上去的,那是武夫們才幹的事情,象他這種四世三公的顯赫家族裡的公子,能親自上戰場已經是很不容易了,誰還能指望他們衝鋒陷陣呢?
密密麻麻的朝廷官軍,隨即列隊走出了自己地陣型,官兵們吶喊著,從官軍大陣中沖了出來。為了保持攻擊隊形,他們的前進速度並不快。黑壓壓的人頭,好像一朵巨大的烏雲,遮蓋了兩軍陣前的地面。又如同決堤的洪水,向著黃巾軍的隊伍壓了過來。他們地腳步不是非常的整齊,可是沉重地腳步聲,還是讓很多黃巾軍士兵手心出汗了。
兩軍陣前再一次殺聲震天,不過這一次換了目標,進攻的一方變成了朝廷官軍。他們邁著堅定的步伐,排成一隻巨大的箭頭,就象一隊南飛的大雁,向著黃巾軍的大陣快速奔去。為了他們心中溫暖的家園,奮不顧身地撲了上來。
「弓箭手,準備射箭!」
張寶大聲命令著,他身後的傳令兵立即朝四邊跑去,一時之間,到處都在喊著準備戰鬥。黃巾軍士兵們群情振奮,弓箭手們紛紛拉開弓弦,靜靜地等待著朝廷官軍的到來。
燦爛的秋陽之下,幾萬黃巾軍弓箭手仰頭望著青天,箭矢搭著弓弦,弓臂拉開猶如彎月,冰冷的箭矢直指蒼穹,幾萬支箭矢反射著陽光,形成一道詭異的光牆。
「放箭!」
隨著張梁一聲令下,黃巾軍弓箭手鬆開了弓弦,幾萬隻箭矢沖天而起,劃破冰冷的長空,在空中形成了一道箭幕,飛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朝著朝廷官軍的衝鋒大陣射去。
因為射出的箭矢速度極快,劃破空氣的聲音顯得非常的刺耳,如同是陣陣短促的雷聲,中間好像還夾雜著閃電爆炸的聲音,好像暴風雨隨時都會到來,絕對震撼。
今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天空非常的蔚藍,陽光暖洋洋的,如果不是因為拼死的決戰,在這樣的天氣中曬曬太陽,絕對是美妙到不能再美妙的事情。可惜,在這種時候,誰也沒有心思來觀賞太陽。
「啊……」
「嗷……」
一陣陣慘嚎從官軍陣中發出,中箭的士兵倒在地上翻滾嚎叫,鮮血從他們身上迸射而出。雖然他們裝備精良,雖然他們訓練有素,可是黃巾軍的弓箭手確實是太多了,甚至比朝廷官軍總數都還在多。那無窮無盡的箭矢鋪天蓋地,令朝廷官軍防不勝防。
「殺啊……」
訓練有素的朝廷官軍,並沒有被黃巾軍的箭矢嚇倒,反而加快了腳步,他們前進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已經不再保持隊列的嚴密整齊,而是試圖儘可能縮短通過開闊地的距離。在弩箭的威脅下,士兵們還是快速向前。
原本陽光明媚的天空,突然變得陰暗起來,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眼前有種突然發黑的感覺,眼前的景物突然消失,原來是密密麻麻的箭矢,遮蓋了太陽的光芒。密集的箭矢,如同是死神發出的呼嘯,向著朝廷官軍們狠狠地飛去。
「射箭!」
一陣又一陣的箭矢再次掠過長空,向著朝廷官軍的隊列飛來。太陽的光芒再次被遮蓋,天地間變得陰暗一片,所有人都覺得眼前一黑,仿佛眼前的景物都瞬間籠罩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
處在最前面的朝廷官軍士兵,下意識的舉起盾牌,他們現在完全依賴盾牌的保護,身上的盔甲只能保護要害部分,大部分身體卻靠盾牌來躲避箭矢,只要應用得婁,在防護弓箭射擊方面,效果還是很好的。
「殺啊……」
可是朝廷官軍的巨大箭頭並沒有沖向正中的黃巾軍大陣,而是突然調轉方向,朝錢林的陣地衝去。也許是帶領朝廷官軍士兵衝鋒的將領已經發現錢林的士兵膽怯了,他們專門找薄弱環節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