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4章:只能嫁我
2024-08-01 20:09:10
作者: 漢江永豐
抓獲了秦怡、秦瑤,周永就帶領士兵們占領了整個秦家山寨。這秦家山寨占地極大,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邊際。亭宇樓閣,樓台小謝,小橋流水,滿院的花草樹木,端的是個風景優美的好去處,稱得上是繁華似錦。
「可惜了啊……」
周永搖搖頭,露出一絲苦笑,然後就命令士兵們搜索財物。可是很快就令周永失望了,士兵們把秦家山寨翻了個底朝天,除了糧草、布匹、絹帛等財物,只找到一萬多兩黃金,五萬多兩白銀,還有一些珍寶、玉器之類的財寶。
「這怎麼可能?仔細地搜索,給我把秦家山寨挖地三尺。」
幾個士兵用榔頭、鋤頭和鐵鎬,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庫房的石頭地板掘開,然而下面全是泥土,還是什麼也沒有。周永不由得有些納悶,明顯有回音的地方,怎麼會還是泥土?
「繼續挖!」
周永可不是輕易放棄的人,命令士兵們繼續往下挖,一直挖到一人多深,仍然全是泥土,一點財寶的痕跡也沒有。士兵們看周永沒有放棄的意思,也不敢歇息,繼續揮鎬猛挖。
「咚……」
突然,那鐵鎬象是挖到了什麼硬物,發出了一聲脆響。士兵們互相看了看,臉上露出一絲驚喜,挖得更起勁了。再往下挖,大家都看清了,原來又是一層石頭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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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是個地窖。」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厚厚的石板的慢慢打開,一個龐大的地窖呈現在眾人面前,幽暗的糧食倉庫里突然閃現出一道道金光,整個糧食倉庫一下子亮堂起來,恍如白晝。
「嗷……」
所有人歡呼起來,地窖里全是金銀、玉器和五銖錢,堆滿了整個地窖。看樣子秦家幾輩人搶劫來的財物都集中在這裡了,有了這些財寶,秦家人世世代代也不會為生活發愁了。
「天啊,這下發財了。」
找到了秦家山寨的財寶,周永開心的在秦家山寨駐了下來。看到秦志還守在鷹子嘴,周永也不著急,帶著一萬將士住在山上,留下一萬將士守住大營,輕輕鬆鬆地在秦家山寨度起假來。秦家山寨建寨這麼多年,花草倒是栽了不少,這麼好的風景,錯過豈不是可惜?
「報告大人,秦家的小姐不吃不喝,已經二天了。」
周永不由得頭疼起來,還真拿這兩個丫頭沒有辦法。真是深山出美人,秦怡、秦瑤不僅長得國色天香,而且還有一身好武藝。本想慢慢來收伏她們,沒想到秦怡、秦瑤竟然鬧起絕食,周永還真捨不得讓她們就這樣香消玉殞。想了想,看來得更改計劃,提前交鋒。
走進關押秦怡、秦瑤的房間,一股清香撲面而來,周永不由得皺了皺鼻子,很快就發現她們的床頭有兩個小瓶,裡面裝著用花瓣蜜制的香料,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看來這兩個小丫頭還很會享受生活的。
「那兩瓶香料是誰放進來的?」
負責看守的士兵是一個忠於職守的好士兵,突然見周永問得如此認真,如此嚴厲,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犯了大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人,小的該死,那是兩個小姐讓她們的丫環送過來的,小的以為就是二瓶香瓶,就答應了。」
周永差一點笑了起來,一個還在乎香味的人,會堅決地去死嗎?只要你還留戀這個世界,我就有辦法對付你。
「沒事了,你們出去吧,我要與兩位小姐單獨談談。」
待士兵們都退了出去,周永微笑著打量秦怡、秦瑤。這秦怡、秦瑤還真是個美人胚子,身高在七尺五寸左右。兩人都是細緻烏黑的長髮,鬆散地披於雙肩之上,略顯柔美。
秦怡、秦瑤坐在那裡梳理著她那有些鬆散的長髮,顯出一種別樣的風采,突然由嫵媚變得可愛,讓人頓生喜愛憐惜之情,稚嫩的皮膚猶如剛剝殼的雞蛋,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的警惕地盯著周永,眼睛裡滿是憤怒。見周永直愣楞地看著她們,秦怡、秦瑤給了周永一個很高的評價。
「無賴!」
「惡棍!」
漂亮的女孩,生氣也很美,小小的紅唇與長長的眉睫,更顯分明,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輕輕一咬牙,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可愛如天仙。見她們罵自己,周永反而笑了。說我是無賴,我就將無賴進行到底。
「我已經派人去跟你們的父親、母親提親,讓他們把你們嫁給我,以後你們就地我的妻子了,可要學得賢惠些喲,你們怎麼能這樣罵你們的丈夫呢?」
可憐的秦怡、秦瑤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可惡的傢伙竟然去向自己的父、母提親,要是父母答應了,自己還不得一輩子伺候這傢伙?想想這傢伙靠歪門邪道打敗了自己,心裡就有氣。
「想得美。」
「你做夢。」
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跟些爺們打交道,今天跟兩個女孩子鬥鬥嘴,調劑調劑生活,還真是挺有意思的。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就逗你們玩玩。
「我想得美?現在全秦家山寨的人,包括你們的父母、兄長都知道了,你們兩個已經被我親過了,這兩天又單獨關在一起,大家都在心中說你們兩個已經成了我的人。試問這天下之大,哪個男人還會娶你們?我要是不娶你們,你們一輩子也嫁不出去。你們就是現在死了,也說不清白,人家也會說你們是我的。」
秦怡、秦瑤聽罷,氣得渾身發抖,漂亮的臉蛋漲得通紅,高聳的酥胸起起伏伏。秦怡猛地站了起來,撲上來就是一拳,周永猛地偏頭,那掌風呼嘯著從周永的耳邊擦過,周永就勢伸手一攬,把秦怡抱在左手。
那秦瑤見秦怡撲了上去,仿佛心有靈犀般跳將起來,銀牙緊咬,揮掌就朝周永打來,周永稍縱半步,錯過秦瑤的掌風。周永跟著疾步上前,提起拳頭朝秦瑤酥胸上抓去。秦瑤側身讓過,金蓮上勾,轉而踢向周永的右肋。
這一腳好似飛花飄葉,悄無聲息又陰狠詭詐,眼見周永身前空虛,勢必難以招架,誰知周永心到手到,伸手一抬,差點把秦瑤摔倒,眨眼的瞬間,周永的右手摟住了秦瑤的細腰。
不管三七二十一,周永兩手一用勁,就把她們兩個緊緊地抱在胸前。大腦里突然冒出個念頭,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周永一低頭,在她們倆的臉蛋上一人親了一下。
「啊……」
「啊……」
秦怡、秦瑤大聲驚叫起來,然後就在周永的懷裡拼命的掙扎。可是周永的兩隻胳膊象兩根鐵箍,任憑她如何使勁,卻動不得半分毫。漸漸的,秦怡、秦瑤不再掙扎,身體也軟了下來,只是眼睛狠狠地瞪著周永。畢竟有兩天沒有吃飯,體能到底差了許多。
兩個人就這麼僵持在一起,誰也沒有說話,也不知過了多久,秦怡、秦瑤的眼神不再瞪著周永,而是漫無目標的看著別處,仿佛已沒有了仇視。
這是她們已經開始默認了,周永更加大膽,在她的臉蛋上長長在一吻。這次她沒有掙扎,也沒有配合,只是呼吸越來越急促。
「你們秦家幾代人象老鼠一樣躲在深山裡當土匪,縱有錢財,活得又有什麼意思?你們到山外看看,外面的世界是多麼的精彩﹗你們跟著我出去,堂堂正正的做人,明明白白的做事,豈不比你們終生躲在這山疙瘩里當土匪強上一萬倍?」
也不管她們答應不答應,周永在她們的臉蛋上又親了一口。兩個小丫頭羞得滿臉通紅,互相不敢看一眼,只得乖乖地趴在周永的懷裡,任由他胡來。周永見她們乖乖的,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你們家養那麼多雕鷹做什麼?是不是用來送信?」
秦怡、秦瑤看了周永一眼,又扭過頭去,不理睬周永。
「你不說,我把它們都殺了吃。」
「你敢!」
秦怡、秦瑤幾乎是吼了起來,眼睛又敵視周永。周永笑了笑,然後鬆開了她們,命令士兵給她們送來飯菜。
「吃完飯菜,你們就自由了。」
周永走了,秦怡、秦瑤尷尬地坐在那裡。兩天沒吃飯,確實餓得有點受不了,那飯菜的香味實在是太誘人了。秦怡、秦瑤想了想,猛地拿起了筷子。
「姐姐,吃飯,不吃白不吃,吃飽了再跟他打。」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秦怡、秦瑤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吃飯的理由,也算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等秦怡、秦瑤吃完飯,打開房門,外面果然已經沒有衛兵,秦怡、秦瑤四下看了看,信步走了出來,來到自己熟悉的大院裡,紅艷艷的月季花兒在枝頭怒放,顏色是那麼濃,那麼純,沒有一點雜色,簡直像一團燃燒的火焰。抬頭望了望天上的太陽,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心情也好了許多。
「小姐,老夫人有請。」
兩個小丫環一直等在園子裡,看到秦怡、秦瑤出來,連忙上前回話。在她們獲得自由的同時,她的母親也自由了。秦怡、秦瑤二話沒說,跟著小丫環就去了後園。
女人們見面,上來就是一頓大哭,也就是兩天沒有見面,就象經歷過生離死別似的,哭得天昏地暗。連忙旁邊的丫環們也跟著哭了起來,一時之間,大院裡哭聲一片。等待母女三人哭得夠了,秦夫人這才端詳起兩個女兒來。
「兩天不見,怎麼瘦得這麼多?傻丫頭,打仗是男人們的事,誰讓你跟著亂操心。聽說你們兩天沒吃飯,真是傻到家了。你們跟誰賭氣呢?」
秦怡、秦瑤連忙勸慰母親,說自己吃得好,睡得香,那些都是下人們亂說。還怕秦夫人不相信,站起來就要拉開架式給母親來一套拳法。「好了,好了,還是那麼咋咋乎乎的。這眼看就要給別人當媳婦了,怎麼還沒有一點規距?」
秦怡、秦瑤正待拉開架式,猛聽到母親如此說,連忙收拳在手,跑過來拉住秦夫人的手。「娘,你說什麼呢?什麼就要給別人當媳婦了?」
秦夫人把兩個女兒拉到懷裡,仔細地打量了一會,眉宇間充滿了憂慮,長嘆了一口氣。「那周永大人沒有對你使壞吧?」
秦怡、秦瑤當然明白她們的母親指的是什麼,連忙搖頭,秦怡斬釘截鐵地對母親否認。「娘,他沒有對我們使壞,你別聽下人們亂說。」
可是秦怡、秦瑤的臉龐卻是漲的通紅,眼睛也有些游離不定。作為過來人的秦夫人一眼就看出兩個女兒的不安和尷尬。
「那個周永大人是幽州遼東郡的太守,這次來南陽是來剿滅黃巾軍的。是你們的表哥李冰先惹了他們,他們才進山來抓我們。遼東郡人口稀少,他要把我們全部帶過去。他的軍師已經來提了親,那周永大人要娶你們。現在我們在人家的手上,只好推說你們的爹不在,等你們的爹回來再做定奪。」
秦怡、秦瑤聽完母親的話,眼淚又下來了。不過這次秦夫人倒是沒哭,她替兩個女兒擦乾眼淚,輕輕地摟著秦怡、秦瑤
「依我的意思,你們嫁給他也好。這樣你們的爹和兩個哥哥也有個安生的地方,大大方方地走出去,不用再這樣提心弔膽的過日子。你們也不怕別人說三道四,免得下人們風言風語。再說那太守大人也不錯,眉清目秀,氣宇軒昂,倒也是一表人材。」
誰知秦怡、秦瑤聽罷母親的話,有些不樂意了。秦瑤更是氣鼓鼓地撅著嘴,鼻子裡冷哼了一聲。「哼,我才不嫁給他,一點也不象個正人君子。他和我打仗,還是靠耍詐取勝,要不然,我就把他打敗了。」
秦夫人不由得笑了,她看看秦怡、秦瑤,女兒還真是小孩子性情,微笑著搖了搖頭。「我的傻閨女,打仗講得就是兵不厭詐,有誰會站在那裡和你真刀真槍的硬打?輸了就是輸了,怨不得別人,要怨就怨自己技不如人。對了,他究竟耍了什麼詐?」
這一問,秦怡、秦瑤的臉上「騰」地升起一朵彩雲,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他……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