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無處可逃
2024-05-03 11:39:31
作者: 糖沫沫
靳鎮南再一次被喊到了警察局,這一次他是被傳喚過去的。因為那一張能夠給他致命一擊的光碟。
「怎麼樣,沒想到吧,還能再次把你叫過來。」梁警官這幾天一直都在忙碌這件事情,已經有好幾天晚上沒有合眼,就連鬍子都沒有時間刮。他現在就是那種鬍子拉碴的形象,非常的不得體。
靳鎮南坐在他的對面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他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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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喊我過來有什麼事情要問我?趕緊問吧,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如果你再這樣沒有任何證據就傳喚我來的話,我真的會找律師告你的。」死到臨頭了,他的態度就是那麼的強硬。靳鎮南背靠在椅子上,非常的囂張,估計一會他知道為什麼喊他來就不會這樣囂張下去了。
「這個東西你應該認識吧?」梁警官從抽屜里取出來那樣光碟。
靳鎮南稍微一歪頭就看到了那張經過光線照射的光碟,耀的他的眼睛,張都張不開。
「這是?那張光碟?」
他的表情開始變化,神情緊張,再無剛才那樣的囂張氣焰,看上去就像是一團被熄滅的火苗一般,沒有任何的生機。
「這下還說沒有任何證據麼?」梁警官就笑笑不說話,看他還有什麼理由逃脫。
只見靳鎮南稍微的側了一下身子,試圖放鬆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他父母略微有些冒汗,這是他控制不了的。
「怎麼樣?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麼?」
「你在拿什麼東西嚇唬我呢?」靳鎮南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他現在算是走投無路了,只好破罐子破摔了。
「你要不要看看裡面的內容,估計就想起來了。」梁警官挑逗他的語氣對他說。看來真的是要給他看一下他才會承認。
靳鎮南隨口說了一聲:「不用了,我不需要看,有什麼要說的就趕緊說。」他明顯的表現出來不耐煩的樣子,看上去就是那種十分討厭梁警官的模樣。
梁警官起身準備給他倒杯水讓他緩解一下情緒,不然的話他可不會如實招供的。
「來,喝點水壓壓驚。」梁警官遞給他一杯白開水,以後他是喝不上名貴的白蘭地,更別說是品味西湖龍井了,更是一種奢侈。
「我看你還是承認了,這樣還能好解脫,另外還能給你留點面子,要是你是被我緊急逮捕的話,估計你的名聲很是爛透了。」梁警官說的好像在為他著想,其實並不是,他只是為了避免靳鎮南回去以後潛逃,那樣的話更不要過什麼抓他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談何容易。
靳鎮南用拐杖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搖晃,甚至是摔在地上,那是有多麼的不堪呢。
「我告訴你,我靳鎮南這輩子是不會因為犯什麼錯誤,讓別人對我指手畫腳的,尤其是你,你不配知道麼?一個破警察,還想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你算是什麼東西啊?」靳鎮南眼看自己馬上就要敗漏了,所以他乾脆來一個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告訴他自己不好惹。
「梁警官才不吃這一套呢,他可是警察,膽大包天的警察,他還會害怕這種紙老虎,面上的東西麼?答案肯定是不會。」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果然是要給你點教訓你才明白什麼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梁警官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學會的那麼多的詞語。她都忍不住要欣賞一下自己了。
「梁警官,你想說的話你就說吧。我們也不是外人了對吧。」靳鎮南直接就透過了靳鎮南。
「這張光碟上記錄了所有你做過的事情,一一列舉出來實在是太多了,我只能說你構成了殺害靳鎮東的罪行,還有殺害安強,另外你還利用志強的工資卡進行你的賄賂行為,這些你都不承認麼?」
靳鎮南要是在沒有表情的話可能就是在心裡默默的思考著什麼。他果然是表現的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這個樣子最令人痛恨了。
「怎麼,還不認罪?」梁警官越看就越生氣,巴不得讓他一輩子都蹲監獄,那麼無視法律,無視生命,實在是太氣人了。
沒過多久,靳恆就趕到了警察局,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靳鎮南,這個跟他有著血緣關係的男人。
「怎麼還不承認你做過什麼事情?」靳恆進門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這個。
靳鎮南連頭都沒有回,就問他:「這都是你串通好的吧?怎麼說我也是你爸的兄弟,你怎麼能這樣懷疑你二叔呢?」靳鎮南現在想起來認親了,早幹嘛去了,另外他們之間好像不是那種關係,更像是仇人的關係還差不多,他現在又是在耍什麼鬼把戲,靳恆想不明白,梁警官同樣也想不明白,他到底在做什麼?
靳鎮南用一種挑釁的語氣說:「你們說我冤枉志強,可是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我冤枉他呢,你們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是我冤枉的他呢,明明是他自己不自量力而已。」靳鎮南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我,這一點不僅讓靳恆感到生氣,梁警官都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讓他長長記性。
「我們不要衝動,一定要穩住陣腳。」靳恆走到梁警官的身邊提醒他說。
「好,那我就給他一個面子,反正最後邪不壓正。他一定會受到懲罰的」梁警官就是這樣一個非常有責任心的人。他非常看不上靳鎮南這種仗著自己有錢就欺負沒有錢的人。梁警官一生中最痛恨的就是這種自以為是的人了。
他們重新恢復了自己的心情以後,繼續審問靳鎮南。怎麼說靳鎮南也是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怎麼會就這樣的被兩個不自量力的人逼問呢。
直到最後他都沒有說明為什麼,他要那麼害怕一些事情。
「真不知道你是在害怕什麼,反正我知道你肯定會很想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死的。」靳鎮南突然這樣發瘋起來,他這是怎麼了,受了什麼刺激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