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病情惡化
2024-05-03 11:39:27
作者: 糖沫沫
就在靳恆出差的幾天,蘇易熏就呆在醫院裡,日日夜夜,一刻都不敢離開。因為前幾天沈柔有一次就差點……
她再也不想嘗試那種感覺了,實在是太可怕了,從早到晚她都守在醫院裡,不走,這樣一來她就能夠時刻掌握沈柔的病情了。
「你看你這幾天一直守在這裡,一刻都不離開,我都沒有事情了。」沈柔虛弱的跟蘇易熏交談。
「你還說呢?要不是小慈發現及時的話,你……」蘇易熏知道不能再說後面的話了,不然媽媽肯定受不了。
沈柔眼神中閃現出一絲絲的黯然,這個時候她黯然神傷,明白卻又要裝傻女兒的意思。
她隨便的想了一個話題,針對這個問題展開了:「靳恆這幾天都在忙什麼呢?」
蘇易熏一邊給她剝橘子,聽到靳恆的名字,她停住了手頭上的動作。
「怎麼了,靳恆惹你生氣了,你們吵架了?」沈柔以為是小兩口鬧彆扭了,所以靳恆才這麼久都沒有來看她。
蘇易熏搖頭否定,表示不是這個原因。
「他這幾天都在找人。好像是去鄉下了,我都很久沒有見他了。」蘇易熏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沉,正好折射出她心裡思念靳恆的心情。
「找人?找誰?」沈柔不解的問,找人還需要親自去找麼,讓手下的人去不更省時省力,況且那個人是誰啊,居然能夠讓一個總裁親自去見他,看來這個人的來頭不小。
蘇易熏哈哈的笑出來。
「不是,那個人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麼特別的。」
「那靳恆怎麼會去找他呢?」沈柔邊說邊掖緊了衣服。
「他原先是在靳鎮南手下做事的,所以他才會去找他。」
蘇易熏解答她的問題,都不是外人,所以更加沒有必要隱瞞。
「靳恆最後還是要和靳鎮南抗衡了。」沈柔當然知道靳鎮南和蘇遠平兩個人一種秉性,他們都會因為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最後獲得,不管代價如何,失去什麼,他們都甘願那麼做。
「結果找到了麼?」沈柔還是很關心他這個女婿的辦事能力的,看看他能不能很好的與靳鎮南展開決鬥。
「沒事的,你就不要擔心他了,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吧。」蘇易熏一副責備她的口氣。
「我怎麼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在這裡麼?」沈柔對此表示非常的委屈,她可是沒有幹什麼壞事了,為什么女兒會這樣責備她。
正好這個時候門打開了。小慈端著一盆子熱水朝著她們一點一點的走過來了。
「小慈,真的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發現的及時的話。可能就……」後面的情況不用說也就知道了。
小慈被蘇易熏這樣無比的感謝姿態嚇了一跳。
「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她一邊說一邊往回抽手,這樣才能夠確保自己的手不會被蘇易熏給捏碎了。
蘇易熏看到她這麼抗拒也想出來是自己太激動了,所以才會這麼不考慮他的感受的,所以她還是放開了手。
「好了好了,沒事就行了。」沈柔見不得他們在自己的面前這樣。實在是太難受了。因為知道女兒會思考很多關於她病情的問題,一想到這裡就覺得特別對不起蘇易熏。
「你快點做下休息一會吧,太累了。」蘇易熏都連續守在這裡很久了,所以才會疲憊的打哈欠,要麼就是眼皮子耷拉下來,困的睜不開眼?沈柔看得出來蘇易熏無比的疲憊了。一「你去給她拿一條毛毯蓋上。」擔心女兒會感覺到冷,所以沈柔吩咐小小,讓她拿毛毯。
小小是一個非常聰明懂事的女孩,她看出來沈柔非常擔心蘇易熏。就把毛毯遞給了蘇易熏。
沈柔接過毛毯以後,就二話不說輕輕的蓋在了蘇易熏的肩膀上,這一次,她心裡充滿了抱歉還有愧疚,都這個時候了,還讓女兒擔心自己,她真的說不出來的難受。
「你不要自責了,這種事情是我們控制不了的,所以不用太自責了。」小小看出來她臉上帶有的不正常的那種神情,這是母親對女兒的那種感情,只不過微微有些失落。
沈柔撫摸著蘇易熏的臉蛋,看著她趴在自己的床邊睡著的模樣,很是動人。
「真的隨我,這小模樣長的。」沈柔忍不住發出一聲感慨,看著蘇易熏她甚至想到了以上的那個人,那個被她還有蘇遠平害死的人。當然他沒有參與,只是隱瞞了警察,這種罪名也就是包庇罪,其實說起來,還是挺嚴重的。
「你說我要是有了以後,你可怎麼辦啊?」沈柔難過的流下淚水,這是對女兒懷有抱歉的感情。
「沒事的,蘇小姐吉人自有天象,現在還有我們總裁一直不離不棄的陪在她的身邊。」小小突然插話說,她也不是不知道有靳恆,只是父母都不在身邊了以後,難免會感到落寞還有孤獨的,那種感覺不是靳恆能夠代替的了的。
小小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了,沈柔並沒有瞪著她,這已經是很不錯了。
「行的,也沒事,你不用這麼委屈巴巴的看著我,我又不會生氣。」沈柔在三跟她強調,在她面前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因為她心裡不是滋味。
沈柔默默的呆在床上,後背靠著枕頭,然後盯著蘇易熏看。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裡好像要衝出來一點東西。有種想要咳嗽的感覺,然後她拼命的咳嗽,結果就看到衛生紙上面帶著暗紅色的血,這一幕小小也看到了。
「天啊,這不是血麼?」正在她準備去喊醫生的時候被沈柔叫住了。
「別去了,沒有用的。還是讓我耳根子清淨一點吧。」她拉著小小的手,囑咐她,不要叫醫生,一來會吵醒蘇易熏,二來會打擾到他。
「可是,這樣對身體不好。」小小低著頭,聲音非常低的說。
「沒事了。最近沒有什麼大事。」
誰知道那個時候蘇易熏已經醒了,只是在裝睡,沈柔說的話她全都聽到了。她流下來的淚水打濕了醫院裡白色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