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搜集證據
2024-05-03 11:39:10
作者: 糖沫沫
志強想了許久許久,他的腦海里想的都是關於小小的一切,如果擁有了這裡,他和小小就可以白頭到老,小小也不會再嫌棄他沒有本事了,他也不用受盡冷眼相待了。
志強最後吞吐嘔吐的回答了靳鎮南的問題:「我答應這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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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鎮南就好像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他就算是用腳趾頭都能算出來志強會答應他的。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我會把那件事情秘密地告訴你的,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好了,到時候財產自然會到你的名下。」靳鎮南靠近他,然後用手輕輕的拍在志強的肩膀上,似乎是在給他鼓勵這樣才能夠安撫人心,不用他擔心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躲在黑暗一處的小小,被志強的回答感動了,尤其是靳鎮南說的那一番話,這番話縈繞在小小的耳邊,久久不能忘懷。
「你是因為小小吧,那麼好的一個姑娘,你肯定不想讓她以後過苦日子跟著你。你想想就拿你的學歷來說的話,你以後還能找到比現在更好的工作麼?要是離開了這裡,你們估計都要睡大街了。如果你想要給小小更好的生活那你就讓她安心下來,踏踏實實的跟著你。」靳鎮南不愧是一個商人,他的嘴皮子功夫真的是很出色了,特別能夠鼓動人心,尤其是在志強猶豫不決的時候,他只要稍微一說就能讓志強改變想法,投奔到他的那一邊去。這才是最厲害的地方了。
答應完靳鎮南以後,他就趴在志強的耳朵邊告訴了他下一步要做什麼,然後怎麼做才可以。這次的對話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其他的人只有天地鬼神知道了。就算是小小緊緊的趴在牆上有又不是順風耳怎麼會聽到。
等到結束了以後,小小就觀察到志強的臉色蒼白,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血色,她在懷疑,剛才靳鎮南到底讓他做什麼,他才會這樣垂頭喪氣,還有失落的表情。等到快接近她的時候,小小按捺不住了,一把就把志強拉了過去。
「怎麼了,你怎麼這樣?」
「你怎麼在這裡?」志強被小小那麼一拉更是驚訝到他了,還有小小的力氣也絕對是很震驚他的。只是不知道小小什麼時候在這裡呆著的。
「志強,你告訴我他到底讓你做什麼,你剛才可不是這種表情?」小小很好奇,到底什麼事情讓他變成了現在這種樣子。
「他不讓我告訴別人,甚至是你。你這個豬腦子,你告訴我,我才能夠給你出主意啊。」小小迫不及待的拉扯著他,說服他告訴自己。
志強再三猶豫,最後還是因為對方是小小這個身份動搖了。
「其實他想讓我替他去坐牢,然後把財產過到我的名下。」志強表示無語,更多的是心寒,原來他都在利用自己,
「什麼。讓你去替他坐牢,他瘋了吧。」不過小小只是嘴上那麼說說,心裡其實不是那麼想的。
靳恆是想親眼看到靳鎮南的最終沒落。估計這是為他父親報仇的最好的機會了。
「你決定好了?」蘇易熏為他泡了一杯香氣撲鼻的綠茶,幾乎方圓十里都能夠聞到這個味道如何。
「我決定好了,就那麼做。」靳恆平緩地端起來,仿佛內心並沒有任何的波動,不然的話他早就從表面就能看出來了,他現在的表現就是他無所謂。反正他們早已不是親人,只是仇人的關係,那就更沒有好怕的了。
「那我們一定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打草驚蛇,不然的湖就會……」蘇易熏想到的後果有很多,靳恆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可能會耽誤很多的事情。
靳恆將茶杯放在嘴邊,抿了一小口,絕對可以神清氣爽,知靳恆者,非蘇易熏是也。
蘇易熏端著托盤出去了。她的心裡很是心煩意亂,本來就因為沈柔的事情搞得自己整個人都神神叨叨的。
「我真的是瘋了麼?」蘇易熏在心裡默默的詢問自己,不想讓沈柔因為她哭泣難過,傷心。
房間裡就只剩下靳恆一個人,靳恆的頭腦里不斷地閃現出斷斷續續的片段,他想的事情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和蘇易熏有關係,很少會想其他人的事情。
靳恆手裡握著那些文件,整個人都像是被什麼禁錮了一樣,說不上來的難受,原來他最害怕的事情出現了。
「靳鎮南你馬上就要吃牢飯了。」靳恆看著這些拍私家偵探拍的照片,裡面的靳鎮南為了生存下去了真的是什麼都下的去手。
沒過多久,外面想起了一陣悠長的腳步聲,再過一會,腳步聲越發靠近,直到齊志遠出現在靳恆面前。
「我讓你調查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靳恆非常重視,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了他完成。
齊志遠抬頭注視著靳恆,自信滿滿的看著他,就像是在告訴他:「你就相信我准沒錯的,我已經辦好了。」
當然他們已經在一起工作了那麼久了,靳恆當然了解他了。
靳恆繼續看著那些照片,沒有懷疑,只是說:「看來這件事情你辦的不錯。」
齊志遠倒是感到奇怪了:「我還沒有告訴他,他是怎麼知道的,怎麼這麼奇怪?」
靳恆命令他:「跟我講講你查到了什麼時事情?」
齊志遠站在距離靳恆更近一點的地方,然後語重心長的向他匯報:「根據調查到的結果就是,這些年裡,靳鎮南接手了盛景國際以後就開始肆虐的搜刮錢財,他還利用自己的職位向其他人進行賄賂,這些就足以可以訂他的罪了。」
齊志遠驕傲的播報著自己調查到的結果,非常的期待靳恆接下來會做何表情又會做何動作。
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靳恆隻字未提,隨後就起來,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濃郁的烈酒。
「要喝麼?」她轉過臉來看著齊志遠問道。
齊志遠有些疑惑:「這大白天的喝什麼酒啊?」
「借酒消愁。」
「只怕是借酒消愁愁更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