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手術
2024-05-03 11:36:18
作者: 糖沫沫
原本不想用,可是她發現自己離開了拐杖根本走不出去一步,只好不再逞強,視線被血液阻礙,整個走廊在她眼裡看來都是血紅色的,非常滲人。
但是不難看出這個地方比她住的靳家別墅可是要大的好幾倍啊,走廊裝飾一股濃濃的歐式風格,牆壁上掛著全是畫,蘇易熏看不懂畫,她大小就對這些古文物一點都不感興趣,現在這些畫在她眼裡更是變成了紅色,別無它色。
慢慢的來到了樓梯,她三步一停歇的朝著三樓走去,等走上來的時候已經是大汗淋漓了,映入眼前的是個寬闊的健身房,蘇易熏一眼就看見了在跑步機上跑步的男人,以及他身邊還有幾個從未見過面的人。
「靳恆。」她輕聲呼叫,靠著牆不停地喘著粗氣,頭疼的有些厲害,眼前更是模糊不清。
在跑步機上的人聽見了她聲音,立馬停下腳步看著她靠著牆慢慢滑落的身體,扔下了一旁手下遞過來的手巾朝著蘇易熏的位置快步的沖了過去,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
「怎麼了,那裡不舒服!」他目光著急「快,叫李恆來!」他一邊朝著身後的吩咐一邊抱著懷裡快要失去意識蘇易熏朝著二樓快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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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莎莎剛從一樓上來就看見自家少爺一臉著急,她也就明白什麼事情了。
靳恆將人輕輕放在床上,蘇易熏努力的睜開眼睛,她的雙眼早就被鮮血染得通紅已經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靳……恆」她虛落的一邊又一遍的叫著他的名字。
靳恆也一邊又一邊耐心的答應,「沒事了,沒事了,李恆很快就來,別怕。」
蘇易熏看不清楚他在那裡虛弱的露出一個微笑「我、我知道,可是我好痛啊。」她掙扎想要起身去抱一下面前的人,可是渾身的力氣不受控器,剛剛起身一點又重重的跌回了被子裡。
蘇易熏在一陣慌亂中徹底失去了意識,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手術成功,也不知道結局會怎麼樣,她只是知道自己恢復意識的時候感覺整個頭都要炸裂了。
所有失去的記憶就好像是海水一般慢慢的涌了出來,她絕望的躺在血泊里,還有蘇遠平臨死前對她說的話,整個黑暗裡就只剩下了她無助的哭泣聲,時遠時近非常哀怨悲傷,最後是黎明將她從懸崖拉了上來。
蘇易熏覺得自己好像陷入了混沌之中,整個人意思縹緲,掙扎的想要醒來。
「走吧,別回來了啊」雲霧飄渺中好像有個聲音一直在呼喚著她,蘇易熏猛地轉身卻什麼都看不見。
但是聲音非常熟悉是死去的蘇遠平,「爸爸!你在哪裡啊!」她多想想小時候一樣抱著他的大腿笑著撒嬌可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家破人亡,爸爸死了,媽媽下落不明。
突然白霧中一個黑影慢慢的浮現出來,她剛要撲過去,黑影子卻一下散開,「回去吧」耳邊只是傳來這麼一句話。
「別離開我!」她撕心裂肺哭聲,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白霧,話音剛落那還有父親的黑影子,只剩下了一片漆黑。
「不!」蘇易熏撕心裂肺的嘶吼著,猛然從夢裡驚醒過來,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實物。
「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感覺」一雙大手輕輕的扶上她的額頭。
蘇易熏現在驚魂未定,眼睛的視力還有略微模糊,情緒很不穩定,驚慌的躲開了額頭上的手,試圖想要從床上下來。
過了許久她發現周圍的人都沒在開口,她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腦子裡這幾天的記憶也慢慢的清晰了起來。
「看樣子是沒什麼大事情了,手術很成功,這幾天眼睛少見光,一段時間就能看清了。」說完那男子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人生中做了最最艱苦的一場手術。
蘇易熏警惕的看著面前說話的這個男子,模模糊糊能看見他的體型很瘦弱,要不是聽聲音,在這種視力模糊的情況下,真的像個女人。
「靳恆呢?」蘇易熏虛弱開口問。
果然老天爺沒讓她死,就是為了讓自己復仇吧,藏在被子裡手悄悄地握緊了起來。
於莎莎已經習慣了她這樣的稱呼,倒是一旁的李恆明顯愣了一下,她竟然敢這麼毫不忌諱的稱呼自家的少爺,還是忍不住的提醒了一句,「你最好不要直呼他的名字。」
「嗯?」蘇易熏沒明白他什麼意思,不叫名字要叫什麼,倒是一旁的於莎莎輕笑了起來,「李恆你先出去吧,通知少爺,人醒了讓他來一趟吧。」
等人走了,於莎莎才走進了她身邊嘆了一口氣,「累了這麼久了,好好休息一吧,少爺在開會估計一會就能下來。」她的聲音讓人聽起來非常舒服,蘇易熏忍不住的點了點頭「謝謝你。」
於莎莎說完話也離開了,房間裡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蘇易熏回想著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但是總有很多的地方時沒有辦法連接上的,一想到孩子的事情她還是忍不住的悲傷,不管那個時候靳恆出於什麼目的,保護也好,真的不喜歡也好,他都傷害了自己。
蘇易熏覺得胸中的壓抑的悲傷愈加漲了上來,曾經她多希望自己能夠光明正大的站在靳恆的身邊,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為了靳恆存在的,哪怕是為了他犧牲自己的聲音她也願意。
在床上呆著很長時間她始終也想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眼前模糊的就像是起了濃濃的白霧,什麼都看不清楚,只能模糊看到輪廓,
門被輕輕推開,隱隱約約還傳來交談聲「行,我知道。」
靳恆走進房間,關上了門,隔絕了外面的一切噪音,「好點沒有。」
蘇易熏就半眯著眼睛看著一個黑色的身影朝著自己慢慢的移動了過來,「我覺得你需要解釋一下。」
「……」靳恆愣了一下,「你都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