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動手
2024-05-03 11:36:02
作者: 糖沫沫
她就這麼沒防備被面前這人又退到了牆上後腦有狠狠的撞了一下,突如其來的撞擊讓她胸口一陣翻騰,血紅色血從嘴角慢慢的流出來。
「滾開。」蘇易熏用了渾身的力氣推開了掐著自己脖子的女人,溫溫沒想到她力氣竟然這麼大,蘇易熏趁著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跑出了廁所衝到了走廊上。
溫溫在身後追上了她兩個女人扭打在一起,蘇易熏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失落,兩人互相抓著頭髮。
「滾開啊,你神經病,沒事衝到別人病房裡撒什麼野啊!」
「蘇易熏,你別裝不認識我,我知道是你害了我還我孩子。」
兩人的爭吵引起了病房所有的注意,都紛紛出來看這這一幕,醫生跟護士都紛紛沖了出來,試圖拉開了這兩個人,一個是腦震盪患者根本經不起這種劇烈運動,另一個優勢剛剛足月流產的女人。
兩個人都是高危人物,明明都不在一層病房他們實在想不明白這兩個人怎麼能撕在了一起。
「別打了別打了。」小護士認識蘇易熏她想上去幫忙可是根本插不上手兩個女人就像是瘋了一樣緊緊拉扯在一起。
蘇易熏實在頭疼的難受嘴裡的鐵鏽味越來越嚴重,她抬腳一腳踹開抓著自己的溫溫,「我都跟你說了,滾開,你誰啊,瘋子吧!」
溫溫被踹倒在地下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等她緩慢爬起來的時候已經被護士拉住了。
「蘇易熏你這個女人不要臉!」
「溫小姐,您別激動!」小護士努力的拉住她,蘇易熏靠著牆,意識識慢慢抽離思緒,一口鮮血從她嘴裡瞬間湧出來。
「啊!」走廊亂作一團,她在一陣尖叫聲徹底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
「滴滴滴滴——」
靳恆坐在床邊皺著眉頭看著她身後站著一個熟悉的女人,開口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靳恆……」溫溫小聲的叫著他的名字。
靳恆回頭給了她一個冰冷的眼神,他立馬的閉上了嘴大氣不敢出一聲她根本就不知道蘇易熏怎麼了,突然就吐血暈倒了,心裡認為覺得就是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可是就在靳恆找到她的時候,心裡還是害怕了如果蘇易熏死了恐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了,現在她心裡只祈禱這床上昏迷不醒人趕緊醒過來。
「疼……」蘇易熏慢慢的睜開眼睛,她覺得頭快要炸了,「好疼啊,我的頭。」
她眼神渙散緊緊地抓著床單,頭上冷汗大顆大顆落到了枕頭上,整個人嘴唇發紫。
靳恆緊緊地握住她的手「沒事了,醒了就好。」
蘇易熏慢慢的將實現朝他看過去,「靳恆,我頭好疼。」她眼裡充滿了淚水,靳恆看在心裡非常的難受卻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在病床邊干著急,一點忙也幫不上。
突然蘇易熏注意到了床邊的溫溫「滾……」她小聲的突出一個字。
溫溫站在原地楞了一下「憑什麼!」不滿的回了一句。
靳恆一個眼神掃過來她嚇得立馬快步走了出去。
「她是誰……為什麼突來來找我?」蘇易熏根本就像不起來這個女人是誰,但是她總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這個女人對自己沒什麼好意,只要有她自己一定不會好。
靳恆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說這「沒事了,以後都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從今以後我會寸不離的照顧你。」
他的話讓蘇易熏更加的懷疑她失去的記憶一定是跟這個女人有關係,可是她根本就記不起來。
只好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我感覺她可能事找你你還是出去解決一下吧,免得她什麼時候會在突然進來。」
靳恆聽著她話慢慢的回頭果然看見了溫溫站在病房外面,一直看著他們兩個,「乖等我一會我出去一下。」
蘇易熏點了點頭,看著他離開了病房。
「我跟你說過了不要在來打擾她了,難道你真的不懂嗎!」靳恆跟溫溫來到了走廊,冷漠的語氣就像是要活生生將她殺死。
溫溫垂下眼眸「我不明白為什麼。」
他心裡冷笑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可真的不要臉自己從前多愛她現在就有多恨她。
「你自己做了什麼心理沒數嗎,你差點將她逼死了,還不夠嗎!你真狠心,做事一點後路都不留。」
溫溫長嘆一口氣,「你何嘗站在我的角度上換位思考過呢?」
「不必了,你的位置我占不起,你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在我身邊,我這輩子身邊只能容下蘇易熏一個人。」
「有話快說,沒事趕緊回去吧,我會給你一筆錢,然後跟你的好弟弟離開這裡吧。」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樓梯口,「靳恆!」溫溫在後面著急的吼住了她「你有沒有一瞬間愛過我!」
靳恆冷漠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屑「沒有,滿意了吧。」
溫溫笑了,笑的如此悲涼,看著他的身影走進了病房,這一刻她才明白當時站在病房外面的蘇易熏恐怕也是這種心情吧。
現在終於輪到自己來體會了嗎,是自己不懂得珍惜,如果……沒有靳鎮南恐怕她會好好的陪在靳恆身邊一輩子吧。
很顯然她的想法太多餘了,她不知道是靳恆從五年前就知道就已經開始在留意靳鎮南的小動作,而溫溫出現在他身邊第一眼,他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背後的陰謀。
留著溫溫也只不過是他心善,不想讓這個女孩回去受苦,卻沒想到她心思竟然這麼不正,不斷的挑撥離間,甚至想要逼死蘇易熏。
為了蘇易熏靳恆只能選擇不再幫助她,他的世界已經容不下這個叫做溫溫的女人今天讓她離開也只不過是給她最寬容的處理。
按照他遺忘的辦事風格恐怕這個女人早就已經死了一萬遍。
「說完了嗎?」蘇易熏逼著眼睛問著走進來的人。
「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靳恆坐在她身邊。
蘇易熏正開眼看著他,「你想讓我記起來什麼,我總感覺我失去的記憶是在保護我,我也不想在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