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欺壓
2024-05-03 11:35:47
作者: 糖沫沫
「我……真的不能再有我自己的孩子了嗎?」蘇易熏疑惑的看著護士希望她能笑著說你聽誰說的怎麼可能的啊。
這一切都是美好的幻想護士溫柔的給她插上針頭,「蘇小姐,早點休息吧,以後醫學發達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說完便快步離開了病房。
病房安靜的一場,蘇易熏始終睡不著她沒辦法去了護士站開了安眠藥,她低頭虛落的走到病房的時候卻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自己病床上等著自己。
「我有事跟你說。」靳恆看她進來手裡拿著的藥眉頭微皺。「怎麼虧心事做太多了」
蘇易熏懶得理會他,打開了藥瓶服用下了藥物,「有什麼事情快說吧,時間也不早了讓人看見我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她說話的眼神始終沒有看像靳恆,而是快速的躺進了被子裡。
靳恆看著她對自己愛理不理的態度心裡有些不舒服「我要把溫溫接回家住兩天。」
心臟就像是被猛地掐住了,蘇易熏真慶幸自己是背對那人,她緊緊的握著被子,努力的將淚水憋了回去「你家你說了算,我回去就搬出去,不會打擾你們兩個的。」她的語氣聽起來平靜沒有任何起伏。
實際上內心還是會因為他所說的每句話而刺痛,說不愛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下。
靳恆有些錯愕沒想到她會答應的如此痛快,還以為她會跟原來一樣從病床上做起來大聲的跟他嚷嚷你做夢,不可能,我是不會同意的。
他沒想到就這麼痛快的答應了。
「你還有什麼事嗎,沒事走吧,我要休息了」。蘇易熏忍不住的趕他走。
聽著門被關上了,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淚水慢慢的流淌了下來。
「姐姐,要不你留下來吧!」溫溫坐在她原來常做的沙發上,臉上笑盈盈的看著拖著行李箱準備出門的人。
蘇易熏真覺得這個女人太噁心了,拿了她的錢現在還住進了她的家,「這裡沒有外人,你不用裝好心,沒人看的見!」
溫溫輕笑一聲「蘇易熏,你也有今天,今天我能把你趕出去,用不了多久你就會跟靳恆離婚,他會娶我進家門。」
「瘋女人」蘇易熏早就找好了房子,老城區的危樓,一個月只需要五百塊錢,她一下子付清了一年的房租。
她拉著行李箱慢吞吞的超五樓走去,原本就狹小的走廊被亂七八糟的雜物堆得更加擁擠勉強能走過一個人。
好不容易來到了五樓,她找到了自己的房子,一件不足三十平米的小房子,這一間房子是最好了的有個獨立的小陽台,推開門一陣腐爛的木頭味鋪面迎來。
蘇易熏忍不住乾嘔,立馬退出來,站在門口等著房間裡的味道揮發一下她才走了進去。
房間一張小鐵床,隔壁有個小的洗漱間,有個外陽台,還有一個小的灶台什麼都沒有了,她一點都不驚訝也沒覺得失望,反而覺得心裡輕鬆多了,雖然條件查了一些。
但是終於不用見到讓自己傷心的人心裡輕鬆多了。
靳恆回來的時候習慣的順手買了兩瓶牛奶,回到家他順手溫好了牛奶,從樓上走下來的人卻不再是哪個喜歡喝牛奶的女人了。
「靳恆,你回來了!」溫溫帶著笑走了過來從他手裡拿過溫好的牛奶喝了一口。
「蘇易熏呢?」靳恆突然看著她喝牛奶的樣子心裡有些反感。
溫溫愣了一下臉上的驚訝一掃而過「你忘記了嗎,她今天搬走了呀,」她心裡有些嫉妒,憑什麼那個臭女人時時刻刻都能引起靳恆的注意。
靳恆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突然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家裡突然換人了好像什麼都不習慣了一樣,沒人跟他在爭吵,也沒人在給他收拾房間,做好飯等他回來。
就這麼時間過得飛快一時間就要臨近過年了。
溫溫發現自從她住進這個家以後靳恆對她的態度一下子變得不溫不熱了起來,她摸著自己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心裡非常氣憤。
如果在這樣下去恐怕不行了,她要想辦法讓靳恆死心塌地的愛上自己。
新年拿上就要來了,蘇易熏不敢回家,她只好跟沈柔說自己出國了。
「小薰,快點,三號桌要上菜了,」
「來了來了!」蘇易熏放下手裡的快餐,連忙從後廚走了出去,「姐,不好意思啊,實在太餓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領班的大姐看她年齡小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快去上菜吧,別耽誤了!」
「是,是!」她想是得到了赦免,連忙走向出餐口端著一條魚熟練的朝著三號包房走了進去。
敲了兩下門呢她推門走了進去,熟悉的將魚放在了餐桌的正中心,正當她要離開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腳下的步伐踉蹌了一下,靳恆也發現了她,看見她穿著一身制服走進來的時候明顯也愣住了。
她們兩個人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過面了,靳恆依舊是老樣子可是蘇易熏整個人確實瘦了一圈,眼窩深陷,最小號的制服穿在她身上都是非常寬鬆,遮不住的黑眼圈仿佛在訴說她過得一點都不好。
蘇易熏愣了幾面馬上反應過來,急忙拿著端盤退出了包間,她心臟跳的非常快,領班的大姐看見她一臉慌張的樣子走了出來,立馬攔住了她「小熏,身體不舒服嗎?」
「啊?」蘇易熏頓了一下立馬搖了搖頭「沒、沒事就是有些餓了!」
領班大姐以為她真的餓了,「你先去吃飯吧一會我找人替你一下」
「好,謝謝!」
她回到了後廚雙手還有些微顫,坐在木頭墩子上端起了剩下的快餐,也只不過是一點米飯跟後廚剩下的飯餐就勉強做成了一份員工餐。
但是她吃的津津有味,腦子裡確實不斷回放著靳恆那熟悉的面孔,他依舊是在人群中那麼亮眼。
只不過她早就已經沒有了身份上去問候一句你還好嗎。
算了,反正兩人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