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可憐你
2024-05-03 11:35:41
作者: 糖沫沫
靳恆臉上帶著冷笑任由她在自己面前無理取鬧。
蘇易熏鬧累了,筋疲力盡的看著她,雙眼微微通紅,「她就真的比我重要嗎?」
「呵」一聲嘲諷的冷笑,靳恆後退了兩步,「你不要在無理取鬧了,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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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理取鬧?」蘇易熏真覺得讓人心寒原來她在靳恆的眼裡一直都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
她真想不明白既然都這樣了為什麼何不放她走呢。
「回家,剩下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
靳恆讓劉叔送蘇易熏回家,她自己則是又走回了新聞發布會的大廳。
一路上劉叔沒問發生了什麼,蘇易熏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靠在后座上,腦子裡回想著靳恆的話。
夜色慢慢將近,冬天已經快要到來了,新聞記者發布會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了,靳恆用了很大的人力才力才慢慢的壓下了這件事情。
她也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見到靳恆本人了,蘇家的生意因為她慢慢的有所好轉,蘇遠平對她也不再是不依不饒的糾纏,只是說讓她儘快有個孩子才是正事。
晚上照例蘇易熏吃上助眠藥,她最近一直做惡夢無法好好睡眠,心裡總是惶惶的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好給開了一點助眠的藥物。
她剛剛服下藥融了融身上的衣服,打算回二樓睡覺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碰」的一聲巨響,嚇得蘇易熏一個冷顫。
還沒等她回頭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氣踹倒在地下,「蘇易熏,你真是狠心啊!」
靳恆冷漠的眼眸微微眯起來,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刀,要將她狠狠刺死,「你如果心裡有怨氣你可以傷害我,為什麼要去傷害溫溫?」
「你這個女人平時看起來除了蠻狠一點,沒想到竟然能下死手。」
「什麼意思?」蘇易熏艱難的從地下爬起來,雙手緊緊地住著樓梯的扶手,眼睛裡全是悲哀跟無助,更多的是一抹不解的神情,「我不明白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她那一腳用的力氣非常大,她站直的身體覺得有些吃力,小腹突然傳來難以忍受的刺痛感。
靳恆看著她這樣子心裡真覺得一陣噁心,她壓制住心裡的怒火,嘴角的冷笑越來越一愣,她伸手抓住蘇易熏的睡衣用力的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強迫跟自己對視。
「你別她媽的裝了,溫溫現在就躺在醫院,監控錄像里那個背影不是你是誰!」
她眼裡怒火就好像要將蘇易熏徹底的燒為灰燼。
這幾個月里她們兩人只見過一次面,要不是因為她喝醉酒了被李秘書送回來,靳恆可能甚至都忘了自己還有一家,家裡還有一個女人默默守護著她那份卑微的愛情。
「靳恆,你真的覺得是我做的嗎?」蘇易熏卑微的語氣,讓人看起來心疼,她努力想要壓制住心裡的悲傷,可是她的眼睛這一刻就好像會說話一樣,將所有的委屈全部訴說了出來。
「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對溫溫有意見意外還能有誰!」靳恆掩蓋不了眼裡的厭惡,她說的一字一句都是出奇的冷漠。
「你愛過我嗎,那……怕是一瞬間。」蘇易熏閉上眼睛,想要將淚水全部逼回去。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愛過你,如果不是當年你救過我一次,我也不會一直把你留在身邊!」
她聽到靳恆的答案,蘇易熏這一刻竟然出奇的冷靜,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流淌了下來,低著頭輕輕的笑了出來,笑自己愛的如此卑微刻薄,十幾年愛還有期待就這麼被無情的否決。
蘇易熏忍著肚子的疼痛,抬手將她的手從衣領上輕輕的掰開,用盡全身的力氣穩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軀。
「我就是嫉妒溫溫,我有錯嗎,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你殺了我吧。」
蘇易熏眼睛都不眨的盯著眼前滿臉厭惡的男人,慢慢的微笑,眼裡的那唯一一絲的期待也終於消失不見了
「殺了我啊!」她大聲的嘶吼,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的落到手背上。
靳恆的那雙眼眸漆黑的讓人心生膽怯,看著她這個樣子,嘴角慢慢鉤了起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你跟你的父親沒有任何區別。」
蘇易薰心已經徹底涼透了,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小腹上的疼痛再也無法人數,她只覺得兩腿之間好像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慢慢的流淌下來,她重重的跌落在地下,雙手顫抖地無助的捂著小腹。
看著血流淌的越來越多已經將睡褲染頭,突如起來血液讓靳恆愣住了,蘇易薰心里徹底慌了,「我……」她跪躺在地下無助的看著任由鮮血侵透自己的褲子,小腹疼的讓她渾身冒冷汗。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懷孕了,目光慢慢轉向了門邊的靳恆她眼裡沒有一絲憐憫,依舊是那副厭惡表情看著她。
蘇易熏痛苦艱難的在地下趴到了電話旁邊,硬生生在光滑的地板上拖出了一條血痕,她痛苦的捂著肚子,身下早就已經一片血紅,腹部的疼痛讓她無法前進渾身痙攣的躺在地下。
「求你,救救我。」
靳恆冷漠的看著她,「你什麼時候承認你自己罪行,我什麼時候救你。」
蘇易熏死死的盯著她,幾年前那種孤獨絕望的感覺慢慢席捲全身,「是我做的,」在絕望中她聽見了那人的冷笑。
好像身邊一切的事物都慢慢的遠離,眼神已經無法聚焦,微弱的光芒若有若無,腳步聲好像時遠時近。
在她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好像聽見靳恆對她說道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蘇易熏再也堅持不住徹底暈了過去。
如果能永不相見,那該有多好啊。
孩子終究還是沒保住,蘇易熏在醫院的病床上整個人恍惚的醒過來,便是一直蜷縮在病床上,她的心臟疼的厲害,就好像要隨時撕裂一樣,雙手緊緊的握著床單,死死的咬著下唇,她的孩子就在這麼不知情的情況下消失不見了。
她在心裡一邊又一遍的道歉,希望那個為自己所犯下錯承受一切的孩子能夠聽到她的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