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冷漠
2024-05-03 11:35:32
作者: 糖沫沫
她的冷漠相把鋒利的匕首,一遍又一遍的刺痛著她。
「對不起!」蘇易熏低下了頭。「不!我需要你,來幫助我們家,請不要拒絕我。」
「什麼意思」靳恆裝作不懂的問道,他就是為了讓蘇易熏難看她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能委曲求全到為了蘇家為自己生一個孩子,這種話都說得出口。
他突然覺得自己以往是小瞧了這個女人。
今天這麼看來,突然對她的看法有些改變。
「我是你的妻子,按道理應該來說,你要幫助我。」蘇易熏拿自己的身份朝她挑明,今天就算他不簽合同,以後他也要同意的。
靳恆吃驚的看著她,眼裡,全是笑意是冷漠的嘲笑,「蘇易熏,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很多事情都是你情我願的,不要拿婚姻當做藉口,我不吃這一套,想必你也不會吃那一套,我不會把錢浪費在一個沒有用的公司上。」
「如果說你一個人名義向我索取這筆錢,我說不定會答應。」
蘇易熏後退了幾步,眼睛通紅,他就是要這樣逼著自己難看,說出求他的話。「好的,我明白了。」
「求你借給我需要的錢。」
蘇易熏眼淚低落了下來,「多長時間還,利息怎麼算,」靳恆從拿起桌子上的銀行卡扔給到了她的腳底下,詢問著她。
「按天來算。」蘇易熏覺得自己說這話的時候用盡了所立的力氣,說完以後她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
在靳恆冷漠的眼神里彎腰撿起了被他扔在地下的銀行卡。
「記住你說的話。」靳恆說完以後做到了椅子上低頭處理文件不再理會她。
蘇易熏也不自討沒趣,拿著銀行卡離開了辦公室。
「姐姐要走了嗎?」溫溫笑著迎了上來,在看到她手裡銀行卡的時候眼神明顯暗淡了一下。
「人模狗樣。」蘇易熏瞥了她一眼走開了。
這種虛情假意的東西,也就溫溫能做得出來了吧,讓人噁心。
手裡緊緊地攥著卡,回了一趟蘇家,只有沈柔在家裡,蘇遠平應該去公司處理事情了,「媽,三千萬都在這裡了,從今以後不要再利用我了,靳恆已經不相信我了。」
沈柔看著被扔在桌子上的銀行卡,雙眼抹淚點了點頭,「委屈你了。」
「媽保重身體,我……先走了。」
蘇易熏走在公路上,已經深秋風有些大,吹的臉生疼,心裡有些麻木,路行人並不多,靳恆的話還是讓人捉摸不透。
記住你說的話是值得利息還是孩子的意思,她有些不明白。
今晚看來註定是逃不過了。
就在蘇易熏抽完手裡低五根煙的時候,身後的傳來了開門聲,她覺得腦子昏昏沉沉,攏了攏身上的衣服一副等待審判的樣子。
「回來了。」她喝了口水漱了漱口,看著靳恆換了鞋子朝她走了過來,身上帶著些許寒氣。
「怎麼,是在等我?」靳恆放下手機,注視她的眼睛。
蘇易熏被頂的有些不好意思,「我說了就會做到,我去洗澡。」說完她轉身想要離開,卻發現自己手臂被拉住了。
「……」
靳恆看她一臉緊張「先陪我吃點飯吧。」
「好。」蘇易熏抽回了胳膊安靜的坐在餐桌面前,死死的盯著他優雅的吃著牛排,自己面前則是擺著一杯牛奶。
「溫溫怎麼樣了。」蘇易熏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應該說些什麼緩解一下。
「管好你自己吧,」靳恆頭都沒抬。
「哦……」蘇易熏閉上嘴巴,安靜的喝完了一杯牛奶,他也吃完了牛排,氣氛有一下子僵硬了起來。
「我先上去了……」她是在呆不下去了,這次他也沒阻攔,蘇易熏快速的進了自己的房間,心臟砰砰的跳著。
她換了衣服走向了浴室,等她洗完了的時候坐在床邊穿著一身長袖長褲的居家睡衣,覺得有些不符合氣氛,於是走到了衣廚,翻箱倒櫃的也沒有找出一件……比較情趣的睡衣。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睡衣上帶著一個呆萌的棕熊,褲子後面還有一根尾巴,似乎覺得有些太不成熟了。
就在她還在擔憂的時候,靳恆走了進來,下半身只圍著一條浴巾,頭髮上還帶著水珠,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一會糾結一會憂愁的。
「很不情願?」
突如起來的問候嚇得蘇易熏「啊」的一身轉過身來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進來的人,「你……」她面色尷尬的看著他。
「你要不先擦擦頭髮吧。」轉身就要走向浴室去給他那干毛巾,卻沒想到靳恆更快了一步,將她壁咚在了鏡子上,如墨漆黑的雙眼就這麼盯著她。
蘇易熏慢慢的低下頭,這種事情她還是第一次有些緊張,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她就連初吻都還在,雖然平時她看起來一副從來不缺男人的樣子實際上她對感情這種東西潔癖的很,別人用過的她是不會再用了。
「我……」蘇易熏緊張的說不出一個字整個人覺得渾身癱軟。
「不用緊張,這種事情你做的還少嗎?」靳恆冰冷的語氣像是寒冬里刮過的寒風,讓人徹底寒心。
「你、什麼意思?」蘇易熏有些沒明白他話語之間的意思,詫異的看著他。
「蘇易熏你可真能裝啊。」靳恆話音剛落,粗暴的吻就落了下來,蘇易熏恐懼的睜大雙眼,看著吻著自己的男人一瞬間忘記了呼吸。
「嗚嗚嗚……放、放開我。」她唇齒不清的嘟囔著,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憋死的時候,靳恆好心的放開了她。
眼睛裡有些詫異目光「不知道閉上眼睛。」
「……」
蘇易熏愣了,「什麼?」話音剛問出她就覺得整個人被人橫抱了起來,重重的跌落在床上,還沒等她適應過來身上一沉。
她突然之間有些後悔了,「別……」
「熏熏。現在反悔已經晚了」靳恆低沉的聲音貼著她的耳邊,好像有魔力一般讓她著迷。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脫落,赤裸的皮膚接觸空氣有些冷,她輕微的顫抖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