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貴叔的出現
2024-05-03 11:34:53
作者: 糖沫沫
靳恆找到了當年在他父親身邊工作的貴叔,通過私人偵探的調查,才獲得了他現在所在的位置。
原來貴叔一直都躲在了鄉下,他已經銷聲匿跡了十幾年,這一次靳恆沒有把握他會跟著自己回來,畢竟事情都過了十幾年了,有些事還是要試一試的,事在人為。
靳恆坐在車裡,看著鄉間綠油油的稻田,他的心情一瞬間就變得沒有來之前那麼沉重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會有很多的事情阻擋著他。
靳家對他來說不是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反而是一個讓他覺得毛骨悚然的地方。
「快到了麼?」靳恆坐的時間長了以後,雖然很欣賞這裡的風景,不過長時間坐車也不是那麼舒服的。
「老闆,馬上就到了。」坐在副駕駛上的齊鵬遠回答靳恆。
靳恆換了一個坐姿,希望可以讓他覺得舒服一點。
周圍的環境看上去並沒有多麼的繁華,可能是遠離了城市的喧囂以後都變得這樣的貧窮了吧。
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這是一個看上去十分破舊的小村子,來來往往的人都是樸實無華的農民,他們沒有光鮮亮麗的外表,穿著樸素,身上最淳樸的就是他們的性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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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想跟你打聽一下,你們這裡有沒有叫路貴的?」
一個扛著鋤頭經過的人老大爺被靳恆叫住了。
大爺停下來,凝視著靳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麼也不像是他們這邊的人。他注意到靳恆身穿西服,一副器宇不凡的氣質從外到內的散發出來。
等了一會,他才說到:「你找路貴?」大爺滿眼的質疑,怎麼會有城裡人來他們鄉下找人呢?他臉上的皺紋都在質疑著這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的到來。
靳恆點點頭,非常客氣的對老人家說:「我找貴叔有點事情,所以來找他的。」
看靳恆外表的樣子也不像是壞人,這個老大爺很熱情的湊了過去。
「我知道他在哪裡,你沿著這條路走到頭,再往左轉就看到有一戶人家了,就是他家了。」老大爺很簡潔明了的說明了貴叔現在所在的位置。
靳恆連忙感謝這個老大爺。大爺被他這麼禮貌感動的也是不行了。
「沒事。我還有事要忙就先走了。」老大爺繼續扛著鋤頭,放到了他的肩膀上,從靳恆旁邊離開了。
「老闆,你說貴叔會跟著我們回去麼?」齊鵬遠在他的身後插嘴詢問他貴叔到底會不會跟隨他們回去。
「會的。」其實靳恆心裡也是很忐忑的,他不知道成功的機率有多大,只是單純的想試一試能不能成功。
他們在坎坷的泥路上走,過往的村民都看著這兩個與他們不同的奇怪的男人。已經有好久的時間,他們村子裡面沒有進來過這樣年輕有為的年輕人了。以前也有過這樣的年輕人來到她們的村子裡面就是靳恆口中提到的路貴了。
十幾年前,發生了那件事以後,路貴就來到了這個村子裡面娶妻生子,從此之後就與世隔絕,再也沒有回到城裡去。
想著回憶著靳恆和齊鵬遠來到了路貴的家門口。他懷著忐忑的心敲響了他家的門。
「咚咚咚,」
「咚咚咚」靳恆一共敲了兩下,在門外等了一會,就聽到有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傳入她們的耳朵里。
「誰啊?」這聲音如此的深沉大概就是貴叔了吧。
「你好。」靳恆沒有透露自己是誰,在貴叔沒有開門之前他是不會輕易透露自己的身份的,不然的話貴叔很有可能會閉門不見這樣的話,他連那種可能性都沒有了。
不清楚來折何人,貴叔真的就開門了,破舊不堪的門口,讓靳恆連連感嘆,他不記得自己記憶中的貴叔是否還在,反正他一定是變了。
等了沒多久就從門口出現了一個男人,他穿著沒有村口出現的男人那麼的破舊,倒也是乾淨,再看看他的臉比記憶中的那個人多了一道非常長且深的刀疤。
「你是?」貴叔顯然是沒有認出來這個年輕男人到底是誰。
靳恆往前走了幾步,希望可以讓他看清楚自己的臉。
「是我啊,貴叔你不記得我了?」靳恆自報家門,首先看看貴叔是什麼反應。
貴叔貼近了他的臉,仔細的查看這個男人的體貌特徵,你還別說這麼一看,真的很像他認識的一個人。
瞅了老久硬是沒有看出來是誰。
沒辦法靳恆只能親口告訴他了:「貴叔,我是靳恆啊,靳鎮東的兒子啊。」靳恆摸著他的雙手,可以摸出來他的手上已經是布滿了老繭了,但是看他的樣子活的還是很好,很開心。
「靳恆?靳鎮東的兒子?」貴叔完全不相信他居然可以找到他。見到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貴叔看上去一點興奮感都沒有,他只是把手從靳恆的手心裡抽出來,非常陌生的往後倒退,靳恆看到他這般的反應,心裡涼了一大截。看來他要把貴叔帶回去的機會不大,可能根本就沒有。
「你來幹什麼?」貴叔陌生的口氣,陌生的眼神再一次的刺痛了靳恆的心,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小時候經常陪自己玩的叔叔現在居然對他這麼的充滿敵意。
靳恆沒有改變自己謙和的態度,仍然上前對他訴說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
「我這次來就是希望能夠讓你出庭證明一下靳鎮南害死了我的父親。」聽到靳恆的這句話,貴叔再次往後倒退,甚至退了好幾步,直到沒有辦法再往後推了,他才罷休。
「我是不會回去的。我好不容易從他的手裡撿了一條命,估計他早就覺得我死了。我還會回去幹什麼,多此一舉,難道繼續讓他追殺我?」貴叔看上去十分的害怕,眼睛裡的恐懼吞噬著他的全身,他真的無法體會到十幾年的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可能很久才能夠記起來那種感覺是什麼樣子的。
貴叔打算進門不見他們了,反正也沒有什麼用,多此一舉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