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向我坦白
2024-05-03 11:31:23
作者: 糖沫沫
沈柔把蘇易熏從書房裡面硬生生的拉出來了。
「你幹什麼要阻攔我?」蘇易熏現在也是急紅了眼睛,看誰都很不順眼。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麼?他可是你的父親啊,你怎麼能這樣做呢?」沈柔埋怨的口氣現在全部用在了蘇易熏的身上,不管三七二十一,沈柔直接就責怪起了蘇易熏。
蘇易熏一臉的不服氣。就差一點就能夠把這頭隱藏的獅子給激怒了。
面對著已經到了那種癲狂境界的蘇易熏,沈柔就算是她的媽媽,汗毛都已經豎起來了,想像不到的那種恐懼感油然而生,就像是時刻等待著死神的降臨一樣。
「為什麼要阻攔我,我要讓他清楚地知道他當初做過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十惡不赦,就算是讓他去死也不為過。」蘇易熏頭腦中所有想要罵蘇遠平的話全都一下子跑出來了,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沈柔沒有見過蘇易熏這麼瘋狂的樣子,她沒有想過蘇易熏會直接衝到他的書房裡和他對峙。這樣的局面再不控制住,恐怕蘇遠平偶要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畢竟蘇易熏不是他的親生骨肉,當然不會手下留情了,所以沈柔要及時地制止這一切的發生,才能夠讓蘇易熏倖免於他的爪牙之中。
只可惜蘇易熏完全不知道她媽媽做這些事情的苦衷都是為了她,她現在還一個勁的責備她的媽媽多管閒事。這些話就像是針扎在沈柔的心上,一點一點地刺痛,那種感覺就像往傷口上撒鹽一樣,痛的無法忍受。
「有些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何必還要為了這些不必要的麻煩斤斤計較呢?」
「什麼,過去了就過去了。看來這件事情你也知道,要不然你也不會這麼說了,好啊,你麼真的是一對姦夫淫婦,我早就看出來了。」蘇易熏嘴上沒有個把門的,這下子什麼稀奇古怪的話都說出來了,就連詆毀沈柔的話她也說出來了,這樣一來蘇易熏完全就不怕他們知道真相了。
「你在說什麼呢?」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直接就打在了蘇易熏的臉上,有種大快人心的感覺,只是現在不應該有這種感覺的。
蘇易熏剛才看向她的臉現在一下子就換了一種方向,完全不能夠忽視剛才沈柔下手的力度是多麼的重。
我是你媽媽,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呢?我為你做過什麼你一點都不知道,現在又來這樣傷害我的心。」沈柔帶著哭腔,看樣子非常的傷心,她也不明白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孩子呢。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你為了這個罪惡深重的男人打我。」蘇易熏完全不相信母親竟然也會給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
從小到大沈柔都是把她是做掌上明珠一樣嗯寶貝寵著,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事情,現在看來蘇易熏還是太天真了,她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現在變成了真的現實了。
沈柔這才發覺自己的手心也是火辣辣的感覺,看來剛才他用力太大了,物質是有反作用力的。所以沈柔打在蘇易熏臉上的力度,她自己也能感覺得到。所以沈柔內心陷入了深深的譴責之中。
「我剛才怎麼一衝動就打了她,我不是這樣的啊,我為什麼要打我的女兒呢?我是怎麼了?」
沈柔從來都沒有打過蘇易熏,剛才自己是怎麼了,他開始陷入了自己內心的良心的拷問。明明她說的都是事實,就是蘇遠平犯錯了,自己又沒什麼會打她呢?
沈柔紅著眼睛看著面前臉上有些微微發紅的女兒。她知道現在女兒一定十分的仇恨她了,一定不想要認她了。
蘇易熏現在也是沖昏了頭腦,什麼都不管不顧了,所以對於沈柔的內心,她也是任意的踐踏了。
沈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在哪裡用一塊乾淨的白手帕,不停的抹眼淚,就怕一個不小心就把眼睛給擦破了。
看來蘇易熏愛哭的性格就是遺傳了沈柔啊,他們兩個的這種特點也太清晰可見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母女啊。
沈柔氣急攻心,所以她一隻手擦眼淚,一隻手就捂著自己的心臟,疼的半弓著腰,都有著駝背的樣子。
沒想到剛才隨口那麼一說的幾句衝動的話就能引起媽媽這麼大的反應,蘇易熏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做錯事情了,就不應該這麼魯莽的。都完全的傷害了她母親的心。
「這可怎麼辦啊?」蘇易熏完全忘記了自己說這些話的口氣是多麼的生硬了。
蘇易熏捂著臉蛋,對哭哭啼啼的沈柔說:「媽,對不起,我不應該說那些話的,你不要介意啊,我剛才也是一時沖昏了頭腦,所以才說出來的那些話,其實我根本就沒有那樣想你的,你千萬不要生氣啊。」蘇易熏對媽媽的抱歉全都在她的話里行間了,希望媽媽能夠聽出來。
沈柔看著女兒這樣的態度,她的那顆柔軟的心一下子就被碎掉了。剛才她也有錯,不過女兒主動的向我認錯了我就應該順著台階下來,不要在這裡蠻橫無理了。
沈柔直接就停住了眼淚,應該是硬生生的憋回去的吧,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速的就沒有事情了。
「女兒,大人的事你不懂就不要再摻和了。有些事情你還小不懂。」沈柔兩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這樣語重心長的對著她說,希望她能夠聽得到,
蘇易熏才不管什麼背後的故事,總之殺人就是要償命的,這一點她記得比誰都清楚。所以說蘇易熏很難再相信沈柔順的任何話了,有些事情自己心裡明白就行了。
「我知道了,媽,我不會再蠻不講理了,聽你的。我以後不會再說這件事情了?」
沈柔沒有想到女兒竟然會這麼聽自己的話,原來也不這樣啊。如果是她覺得自己正確的事情,任憑誰去說都不會改變她心裡的主意的,難道這一次她真的覺得自己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