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看望
2024-05-03 11:30:07
作者: 糖沫沫
他坐在椅子上背對著齊博,若有所思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要是人能夠隨心所欲的生活就好了。」靳恆不禁這樣感慨道,以前的生活是那麼的開心。可是現在卻要過著這種沒辦法和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的生活,他真的是疲憊不堪了。
靳恆來到了醫院,找到了蘇易熏的病房,沈柔的反應也是可想而知了,只不過蘇易熏倒是顯得既不淡定了。
「你怎麼來了?」蘇易熏雲淡風輕的說著。
「聽說你摔倒了,我也是順路過來看看你的。」靳恆這樣撒謊,臉也不帶紅的,真是撒謊界裡面的高手了。
看他的表情就能夠略知一二了,蘇易熏相信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有真有假,但是他卻分辨不出來到底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還不如直接做他肚子裡面的蛔蟲呢。
沈柔靜靜的看著原來的楚洛衡,現在才發現原來一個男人有了金錢還有權力的底牌以後竟然是這麼的有魅力。
旁邊的齊博有點看不下去了,畢竟他可是跟著靳恆來的,沒想到這個老臘肉竟然會為了蘇易熏撒謊,這就有點不敢置信了。他不禁在一旁翻了一個白眼。
「快來坐下吧。」沈柔招呼著楚洛衡,讓他找到旁邊的床位坐下來,一直站著也挺累的。
齊博把手裡買的水果花籃放到了蘇易熏的病床旁邊的小桌子上。
「吃點水果吧,這樣對病情有幫助,好的快。」齊博還算是一個得力的助手的,他的眼裡價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要不然怎麼會待在靳恆的身邊呢?
靳恆從剛才一進門就一直盯著蘇易熏臉上的傷口再看,看著她嫩白的皮膚了,竟然也是一道一道的傷口,靳恆的心裡說不上來的難過。沒有想到那一天的離別竟然是如此的來去匆匆。他要是知道蘇易熏會被他的保鏢綁架回去的話,他肯定不會讓蘇易熏獨自在外面淋雨,最後還要那般的待遇,最後落得如此狼狽不堪的下場。
靳恆說不上來的難過,這些傷口就像是一條條蚯蚓一般爬上了他的臉,讓他難以忍受。而且還是在他喜歡的女人的臉上。
「聽說你現在是盛景國際的總裁了,你是怎麼做到的,飛上……」後面的話沈柔沒有繼續說下去,怕是接下來又要尷尬了。
「夫人現在這麼關心我了啊?」
沈柔尷尬的一笑,抿著嘴巴說道:「你看你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不關心你了。」
蘇易熏在一旁給了她這個愛慕虛榮的母親一記白眼。
想當初她可是一直在旁邊嘮叨著不要嫁給楚洛衡這樣沒錢沒勢的男人的。
再看看眼前這個笑眯眯,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的女人,又是誰啊?
「只不過是在原本屬於我的位置上重新坐了回來而已。」這樣簡單的回答,確實讓沈柔有些接不上話了。此刻確實是剛才的尷尬氣氛了,沒有差了。
靳恆看著眼前的蘇易熏這般的模樣,很是擔憂,卻是努力的不讓自己表現出來。
「你傷到哪裡了?」靳恆開始有的沒的,噓寒問暖的。這讓蘇易熏有些動搖了之前的想法,難道他還喜歡我不成?
「不,不會的,他都說了他不喜歡我,只不過是一時衝動而已了,我不能想多了。」蘇易熏拼命的讓自己的頭腦清醒,恨不得用一桶水把自己渾濁的腦子重新清洗一下,這樣就可以了。
「沒什麼大問題,都是一點小傷而已了。」蘇易熏也不想讓靳恆擔心,所以不管她的腦袋有多麼的痛,她都要裝作很輕鬆的樣子,企圖這樣可以矇混過關,只不過這樣就更加的加重了靳恆的擔憂,還有懷疑。
正在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話題可以進行下去了,誰知道正在這個時候病房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老公,你怎麼來了,你也不告訴我一聲?」
「好久沒有見面的靳恆還有蘇遠平,這應該是他們第一次正面的接觸了吧,平常他們是不會這樣見到對方的。
「你怎麼來了?」蘇遠平的口氣里說不上來的嚴肅,讓靳恆有點後怕的感覺,不過蘇易熏還在旁邊看著呢,它可不能這麼快就慫了下來。
「我順路過來看看。」靳恆說得語調還有音速也是夠剛剛好的,這樣就不用再找出破綻了。
「你把她和靳安的訂婚儀式給搞砸了,你還好意思來這裡看她。你是安的什麼居心啊?」
蘇遠平有些憤怒的吼叫著,他不想再讓女兒和這個人有什麼瓜葛了。
如果說他要是和靳鎮南聯合起來的話,他們的對手就是靳恆了,所以對靳恆也就沒有什麼好臉色給他看了。
「哪件事情怎麼能怪我呢?俗話說得好,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所以說和我有什麼關係呢?」靳恆說的也是很有道理的,所以沈柔也在旁邊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蘇遠平惡狠狠的看了她一眼,讓她想好自己的立場,不要覺得他說的對,就要站在他的立場上。
沈柔萎縮的眼神,立馬逃離了蘇遠平的視線中,不得不說蘇遠平是一個陰險狠毒的男人。雖然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一點的破綻來,但是從長遠來看,確實是這樣的,就連他的妻子也害怕他。
蘇易熏抬手拿了一個蘋果遞給靳恆,這難道是她想要與他講和的一個跡象?
這一幕在蘇遠平的眼前看的清清楚楚。
「好啊,都已經把你的訂婚給破壞了,還對他這樣。要是外人看到了肯定會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麼私情。」蘇遠平憤怒的搶過來蘇易熏手中的蘋果。
「還想給他吃?」他質疑的口氣,讓蘇易熏非常的厭惡。
「你憑什麼管我。我的死活和你有什麼關係,我的朋友又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來干涉?」蘇易熏連問了幾個問題,這讓蘇遠平啞口無言,回答不上來了。說的也是他有什麼資格,又不是蘇易熏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