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把你留在身邊
2024-05-03 11:29:40
作者: 糖沫沫
作為公司的總裁,靳恆每一天都是過得相當充實的。沒有以前給蘇易熏做保鏢的那種悠閒。現在每天都是文件堆在他的眼前,需要他去處理。
前幾天因為蘇易熏訂婚的事情,他的心裡著實怒火中燒。
沒想到蘇易熏會這樣絕情,但是他忘記了最先離開的人是他了。
「喂,是文經理麼?」
「總裁,有什麼事麼?」文經理一頭霧水,根本就搞不懂這個總裁要做些什麼。
「我想讓蘇易熏做我的秘書。」靳恆直接就把他自己的需求告訴了文經理,但願他會懂。
當然了,他們兩個的這層關係,就算是隔著一層窗戶紙,早晚也被公司里的風言風語給戳透了,所以說以文經理這種聰明伶俐的人又怎麼會不知道呢?
「蘇易熏是我們公司的職員,這樣挖牆腳不好吧?」文經理陰陽怪氣的態度,讓靳恆覺得他有點不尊重自己,所以他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不要也就罷了?」靳恆一點興趣都沒有了。這也不過是他裝出來的,真實的情況卻是他的心裡已經對蘇易熏愛之入骨。對於她要和靳安訂婚的消息非常的介意,已經介意到了,無法想像的地步了。
文經理的拒絕更是讓靳恆加重了這樣的難過。他無非是想把蘇易熏就在身邊罷了。
「那這樣的話,接下來與你們公司的合作就……」靳恆欲言又止,可以聽出來他這是在威逼利誘,利用兩家公司的合作作為籌碼,蘇易熏當作條件。
「這……」文經理的臉上流露出來非常的不情願。如果說因為他拒絕了靳恆的要求才導致他們的公司往來斷開的話,那麼他就一定會受到懲罰的。所以他也是不敢怠慢的。後來仔細的想了想利弊關係,認為其實這也沒什麼。
經過深思熟慮以後,文經理決定了,讓蘇易熏去做他的秘書。
因為之前靳恆的回歸,讓蘇易熏給她當了幾天的助理,後來又是因為蘇易熏自己不情願想看到靳恆,所以他就和文經理辭掉了這份工作。她不在想留在靳恆的身邊,窩的心裡難受了。
文經理兩手交叉在胸前,若有所思的說:「這個我可以轉發給她,如果說她不同意我也沒有辦法了。」文經理臉上的無奈清晰可見。
「不用,這個讓我自己轉發給她也可以。」靳恆冷冰冰的語氣就像是機器人對話一樣。
隨後文經理就離開了靳恆的辦公室,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這種糾纏還要多久,反正文經理都已經受夠了。要不然他現在的角色就是給兩個人搭橋牽線的感覺一樣的。這讓他非常的不爽。
雖然不願意但是他也是毫無辦法可言的。
靳恆想了一會,決定要去與蘇易熏談一下。
他起身穿上大衣,決定去找蘇易薰陶清楚,不要因為他毀了自己的前程。
外面的天氣似乎也是感受到了這種緊張的氣息,所以才會這樣的狂冷的。
很快他就驅車來到了蘇家。不過這次首先看到他的人是沈柔。
「楚洛衡?」沈柔眼神裡帶有一絲絲的迷離,她看到這個男人很熟悉的面孔,似乎是嚇了一跳。
靳恆停好車,從旁邊走過來:「阿姨,我不是楚洛衡。」
看他走路的姿態,還有說話的聲音,所有的一切都能夠證明他就是楚洛衡。為什麼要這樣不承認呢?沈柔想不明白。
就在他們面臨著尷尬的窘境的時候,蘇易熏從房子裡面走出來說:「他現在叫靳恆。」
「靳恆?就是靳鎮東的兒子?」
「阿姨,你認識我父親?」靳恆裝作不清楚的樣子,用反問的語氣回問了一下沈柔。
沒想到沈柔差點一個踉蹌就跌倒在地上,那樣子,著實有點搞笑。
「你怎麼了,媽?」蘇易熏看不出來他媽媽知道靳恆是靳鎮東的兒子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她不知道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對此非常的疑惑。
「沒事。」沈柔正了正聲音,這樣才能夠顯示出自己的冷靜。卻不知道對面的靳恆早已經看透了。
「你來幹什麼?」蘇易熏非常生氣的說,她不曉得這個男人到底還來糾纏自己做什麼,都已經沒有了感情了,還要來這裡糾纏自己。
「我是來通知你的,以後你就是我的私人秘書了。」靳恆說這話的時候,臉部紅心不跳的,看上去非常的公私分明。
一旁的沈柔傻愣愣的站在那裡聽著楚洛衡到底要賣什麼關子。
「你走吧,我是不會給你做秘書的,再說了我又不是你們靳家的員工,憑什麼這麼聽你的呢?」
蘇易熏說的這話很是正確,道理淺顯易懂,很簡單的事情。
不過靳恆並沒有因此打退堂鼓,反而是越挫越勇。
「不過你別忘了你們公司現在正在和我有一個項目要合作,就算你不當我的秘書的話,到時候我們之間的聯繫也會增多的,所以你還是要識趣一點的好?」靳恆現在都會用這種奸詐的人才會用的威逼利誘手段來挽留別人。
在蘇易熏的眼裡,這些都算不了什麼,該忽視的還是要忽視,因為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讓她留下來的理由了。
說是他還愛著她,算了吧,就拿他現在對自己的態度來說的話,蘇易熏是打死都不會相信的。
『我拒絕。我不會再和你有任何的關係了。』蘇易熏非常乾脆的就拒絕了他無力的要求。
靳恆也料想到了這樣的結果,畢竟自己傷害她那麼深。
「怎麼不去,我允許了,你去吧,給他做私人秘書吧。」
從不遠處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人的嗓音,看過去原來不是別人正是蘇遠平。
他從車裡面下來以後,就徑直走了過來,看看這個消失已久的男人到底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爸。」蘇易熏重重的喊了一聲蘇遠平,恐怕是他的腦子還不太清醒吧。不過蘇遠平這個時候比任何人都要清醒,因為他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