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報警追蹤
2024-05-03 11:28:48
作者: 糖沫沫
「滿腦子全是一些男盜女娼的想法,將來怎麼能幹成大事啊。你還是消停一會吧。要是我們動了蘇易熏的話,你想一想等我們拿到錢了以後還能平安的離開麼?你也不想想蘇遠平可能會讓自己的女兒受這麼大的委屈麼?到頭來肯定會報警的。」
這個小弟捂著自己疼痛難忍,長滿了疙瘩的臉。眼神里很是不解。
「算了算了,還是不要和你這個榆木腦袋說話了,簡直就是對牛彈琴。我下一個命令在沒拿到錢之前我們誰都不准動蘇易熏,聽到沒有?」
其他的小弟非常聽話的一同說了一聲:好。
蘇易熏又不是聾子她當然聽到了。只不過她從剛才開始就不鬧了。因為她在想怎麼樣才能自己逃出去。這一刻應該是他最難熬的時光了吧。
現在他的腦海里一直浮現的都是媽媽著急的神情還有楚洛衡難過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想她爸會怎麼表現出來,剛才被她打了耳光以後的想法。
如果說蘇易熏知道自己不是蘇遠平的親生女兒的話他肯定會傷心難過的要死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只不過她現在還不知道。
起碼她現在是安全的,這一綁匪是不會動她一根毫毛的。能夠保證這一點蘇易熏就放心了。只是他現在被蒙住了腦袋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到聲音,其他的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她的手還有腳都被繩子綁得嚴嚴實實的,根本就沒有一絲絲的可以鬆懈的樣子,這一點是讓他最絕望的了。不過以她自己的聰明才智的話,一定會自己想辦法逃出去的,不會讓他父親花錢救她的。因為他不稀罕他父親的那一點臭錢。
在這個漫長的夜晚,蘇易熏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長的黑暗。
她在冥冥之中的困意裡面聽到了綁匪們熟睡的呼嚕聲音。不過她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折騰了,她都已經累的不行了完全沒有了體力再去消耗了。
在冥冥之中,蘇易熏就自己睡著了。
漫長的黑夜對於別人而言可能是一天中最幸福的時候了,因為這樣就可以享受美好的夢境了。但是蘇家的其他人都沒有心情睡覺。現在最緊要地關頭,蘇遠平竟然還不答應出錢救人,真的是無法理解他的魯莽的行為。
「小楚,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呢?」沈柔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辦法,他現在最無奈的事情就是這樣了。沒有想過會是這個樣子。
「我們報警吧。」楚洛衡說的是那麼的平靜。從他的眼神中也看不出來一絲絲的衝動。
「什麼,報警,如果報警的話,他們就會撕票的。」沈柔的擔心不無道理,因為有的受害者就是這樣被他們給處理的。
「沒有關係的,夫人,您想一下那些綁匪又不知道我們住在哪裡,另外他也不會知道我們會怎麼給警察打電話,除非他們有警察局裡面的人,不過那樣說就是在搞笑的。」楚洛衡的話讓沈柔眼前一亮,不得不說,楚洛衡還是很有頭腦的,畢竟他說的都是正確的。
看著剛才眼睛裡面暗淡無光的沈柔開始慢慢的眼睛裡綻放出了不一樣的光芒,楚洛衡才放心下來了,要不然他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旁邊的蘇遠平完全沒有意見,可能是覺得既然不能用錢來救蘇易熏的話,那就只能來報警了。
「你打算怎麼做?」蘇遠平非常淡定的對楚洛衡說,詢問他的下一步要怎麼走,楚洛衡也非常無奈既然蘇遠平都這樣說了,那就這樣做了。
「我用自己的手機號匿名報警,這樣的話他們就不知道報警的事情了,應該能確保小姐的安全的。」楚洛衡還算是比較理智的,能夠想到電話這一點也是能說明他這個人是多麼的心細,要不然的話可就真的沒有辦法去救蘇易熏了。
蘇遠平重重的點了一下頭,差點沒把腦袋從脖子上點下來。沈柔帶著哭腔說了一聲:「好,就按你說的做吧。一定要保證我女兒的安全,要不然,你……」沈柔看著蘇遠平氣憤的說,這一刻她不再扮演蘇遠平妻子的身份而是蘇易熏的母親的身份。
「這些就交給我吧。」隨後楚洛衡就上樓去打匿名電話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只要不被綁匪發現就好。
「喂,你好,我要報警……」楚洛衡在電話裡面具體的描述了一下事情發生的經過,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這樣的話才好救人。
「好的,我們會儘快處理這件事情的。因為這起綁架案涉及到的錢款已經超出了巨大額度的範圍了……」警察局受理了蘇易熏綁架案。
所以很快就派出了警察出動,不過為了安全起見,警察約著楚洛衡,還有蘇易熏的父母去了其他的地方見面,只是為了安全起見。
「怎麼樣,說一下吧,具體的情況。」便衣警察對楚洛衡說。
「是你報的警吧。你把當時的具體情況在跟我們描述一下……」警察要做一個詳盡的筆錄,所以這些事情都是必要做的。
楚洛衡也非常配合的就說了。
到了沈柔這裡,好歹剛才冷靜了一下沒有太衝動,只不過她的眼睛紅腫,已經睜眼都成了一種奢侈的要求了,可以說沈柔是十分愛自己的女兒了。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要幫我們找到女兒,求求你們了。」沈柔萬般的要求警察同志幫助她一定要讓蘇易熏活著回來,這樣的要求對於警察來說是肯定的了,每一個被綁架的受害者家人都是這樣的想法的。
警察看到家屬的臉上也是萬分的著急,只不過他們不明白為什麼作為父親的蘇遠平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警察都覺得驚奇不已。現在最關鍵的事情就是找到他的女兒了,但是他卻絲毫都不著急。
「你是蘇易熏的父親吧。你對這件事怎麼看?」一名警察這樣提問蘇遠平,只不過她他沒有正面作出回應只是非常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