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人不狠站不穩
2024-08-01 23:32:24
作者: 三金八兩
看這丫頭的打扮,應該是出來上大學了,我記得之前她還是那種小太妹的樣子,現在居然出落得這麼好看。
我真的是想不到當初的茹茹居然變成了現在這典型美女的模樣,一時之間心裡滿是感慨。
「真巧啊,沒想到咱倆居然在這裡認遇見了。
對了,茹茹,你現在在哪兒上學啊?」
茹茹看見我也挺開心的,畢竟在這陌生的地方遇見老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用一種有些幽怨的語氣對我說:「快別叫我茹茹了,怪難聽的,你還是叫我全名劉艷茹吧。
我現在在這裡的一所大學讀書呢,反倒是你,你應該早畢業了吧?現在在哪兒上班呢?」
說起劉艷茹這麼名字,我又想到了當初我爺爺給我講的一個民間說法。
有人家生下孩子天生身體不好,為了能夠養活,家人就會給孩子去一個土掉渣的名字,什麼二狗子啊,狗蛋啊,名字越土就越好養活,時至如今我也不知道其中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記得當初我還和我爸抗議過我的名字不好聽,但是我爸卻得意洋洋的的說:「這有啥的?你要知道,你的名字可是你爸媽泛著字典給你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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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言歸正傳。
聽到劉艷茹問我在哪兒上班,我這心裡一陣苦澀。
上班兒?我這水平去哪兒上班啊?
我嘆了口氣說道:「你也別叫我小雞子了,聽起來怪色情的。
那啥,我也沒啥正兒八經的工作,現在就是給人打工……
對了,我大爺回家了嗎?」
劉艷茹嘆了口氣,搖頭說道:「沒呢連這都快三年了也沒音訊,也不知道他一個傻子能上哪兒去啊?
我奶奶最近老是念叨他,說我大兒子這是上哪兒打工了啊,怎麼過年也不知道回家看看什麼的。」
說到這裡,劉艷茹又重重的嘆了口氣,說道:「估計啊,我奶奶那裡是瞞不了多久了。」
聽她這麼說,我也有些擔心了。
倒不是因為找不到大爺就沒人幫我卜算那逃跑的女鬼位置,而是單純的擔心我那五弊三缺的大爺。
看來啊,當初劉二爺勸我放下三清布衣術是正確的,你想啊,劉大爺的本事比當初的劉先生還要高上幾分,但是最後還不得出去躲著?
想來想去,我又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自己身上。
麻麻地,自從我接觸了三清布衣術之後就沒遇到過一件好事兒,不是弄的自己一身傷就是把自己弄成光棍一條,這事兒弄的……
又和劉艷茹閒聊了幾句,火車上就開始賣盒飯了。
火車上的伙食也不太好,比我們學校食堂的飯菜還要難吃。
一個穿著列車工作服的人挨個兒的發盒飯,那表情簡直就是在說――你愛吃不吃,不吃拉倒!
我看著自己面前那簡單至極的盒飯,心裡突然一陣憋屈。
麻麻地,就這點兒東西就賣老子二十塊錢?你特麼還不如去搶!
我真的很想把這盒飯直接甩那列車員的臉上,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已經交了錢,不吃也不給你退錢,就當是自己花錢買了一個教訓了。
就在我拿起筷子準備吃飯的時候,身邊的劉艷茹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我這盒飯肉多一些,咱們倆換換?」
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她的盒飯,果然那上邊兒多了幾塊兒肥肉。
我又看了看這丫頭,心說你該不會正在減肥吧?嘿嘿嘿,既然你主動要和我換,那我就不客氣了。
於是乎,我裝出一副極其不情願的表情和劉艷茹換了一下盒飯,然後就拿起筷子開始了吃。
我們兩個一邊兒吃一邊兒聊天,正聊的開心呢,我突然感覺嘴裡邊兒的飯菜味道不對――什麼東西一咬還能濺出水呢?
第把嘴裡邊兒的飯菜吐在手心,低頭一看差點兒直接吐了。
菜裡邊兒的肥青蟲已經被我咬掉了一半兒,另外一半兒已經不見了,而另一半還完好的躺在我的手心裡。
這可給我噁心壞了,我當初都有一種打人的衝動了。
雖說是我吃了青蟲而不是青蟲吃我,但是這種噁心的感覺實在是難受。
姥姥的,這大冬天的也用不著給我整這『新鮮蔬菜』吧?
在那個時候,我的臉都綠了,頓時就不想吃飯了。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發現身邊的劉艷茹正在捂著嘴偷笑呢。
我黑著一張臉看了看她,心說這丫頭絕對是早有預謀,否則怎麼會和我換盒飯呢!
不過,這個念頭被我很快就丟了出去。
這青蟲是藏在菜葉裡邊兒的,劉艷茹不可能第一眼就看到,再說了,我都沒看到,她怎麼能發現?
忽然,我的腦子猛地一震,一道電光閃爍而過,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沒啥不可能的啊,這劉艷茹可是劉家人啊!
想到這裡,我雙眼一亮,壓低聲音對劉艷茹說了一句詩。
這詩正是到門中人見面的時候用來確定對方身份的暗號!
在我的眼中,劉家人個個兒都有本事,說不定我面前的這小丫頭也會一些道門法術,不然就沒法兒解釋剛剛青蟲那件事情了。
不過,當我說出道門暗號之後,我身邊的劉艷茹卻是愣住了,眨巴眨巴眼睛盯著我看了很久,但是就是不說話。
我有些懷疑她是不是沒聽清楚,於是把那道門暗號又說了一遍。
劉艷茹的反應卻是出乎我的意料,她怔怔的看著我,臉上滿是疑惑:「你說的什麼玩意兒?」
這一次輪到我愣住了:「你沒聽過這句詩?」
劉艷茹挑了挑眉頭,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看了看我說道:「沒聽過,你這都是從哪兒學來的啊?」
「……」
劉艷茹竟然不知道道門的暗號?
既然她都說了自己不知道,那麼就說明他並不是道門中人,並沒有修煉他們劉家祖傳的那本天書。
想到這裡,我的心情變得有些失落了。
不過,我這失落的同時還有一些慶幸,畢竟修煉天書並沒有什麼好處,反而會讓自己犯五弊三缺。
我自己已經踏入了這一條道路,到了現在已經沒法兒回頭了,我自己也深知這進入道門的代價太大。
劉艷茹還是一臉疑惑地盯著我看,於是我擺了擺手,隨口胡謅了一句:「你孤陋寡聞了啊,我說的那句詩可是古代有名詩人寫的,一看你這姑娘就沒好好的讀書。」
「嘻嘻嘻,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又好好讀書嗎?」
得了,這小姑娘還和我槓上了!
我回過神來,卻又想到了剛剛吃進肚子裡邊兒的那半條青蟲,不由得直犯噁心。
「我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飯盒裡邊兒有青蟲啊?」
劉艷茹這小丫頭卻是故作神秘的笑了笑,:「這可不能告訴你,你就當做是我作為女人的第六感吧!」
斜著眼睛瞥了她一眼,我心中極為不屑,心裡說道:「你特麼愛說不說,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伸手從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漱了漱口,我也沒心情繼續吃飯了。
剛剛那一條青蟲已經把我噁心到了極點,我發誓,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再吃火車上的盒飯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漱口之後,我卻是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還有一種接的感覺,還是有一種想吃東西的感覺。
我心裡直納悶兒――難道那青蟲還有開胃的效果?
不過啊,打死我都不吃盒飯了!
想到這裡,我伸手拿開自己的包包,然後從裡邊兒拿出兩根臘腸來。
這臘腸可是我之前待的那個城市的特產,直接拿出來生吃就可以,味道極為不錯,還沒開始吃我就有些口舌生津了。
旁邊兒的劉艷茹看見我拿出臘腸,眼神瞬間就變了。
那小眼神簡直就像是一頭餓狼,眼珠子都快冒綠光了。
我斜著眼睛瞥了她一眼,心裡嘟囔道:饞死你,饞死你,讓你再壞心眼子的給我吃青蟲!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我還是不忍心讓一個妹子看著我吃臘腸。
最終,我還是伸手掰下一截兒臘腸遞給了身邊的劉艷茹,正準備開吃的時候,我卻是發現對面兒的一個小孩兒也在直勾勾的盯著我看。
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伸手又掰下一截兒遞給對面兒的那小孩兒。
旁邊兒的劉艷茹看到我這動作,不由得失笑一聲,說道:「小雞子啊,你還是老樣子,這麼多年了還是一點兒沒變。」
我嘴裡邊兒吃著臘腸,頗為愜意的呼出一口氣,含糊不清的問了一聲:「我什麼樣子啊?」
劉艷茹嘻嘻一笑,說了一句「嘴硬心軟,以前你就是這個樣子,現在還是這樣子。」
哎呦喂,劉艷茹這一句話可是直戳我的心窩子啊!
不光是劉艷茹這麼說我,馬嵬也曾經這麼說過我。
其實吧,我爸從小就教育我,說是做人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如果下定了決心要對付某一個人或者是某一件事,那麼就必須要狠下心來。
我爸還說人要是不恨一些就站不住腳,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不過,我卻是一直覺得當初我爸教育我這些完全沒有意義,畢竟他君子就是一個老好人,我從來沒見過他大聲和我媽說過一句話。
我是繼承了我爸媽身上的優點――我媽的嘴上不饒人,我爸的心腸軟。
這麼說來,我變成現在這種倒霉樣子還是和遺傳基因有一定的關係了?
想著想著我就又鬱悶了起來,後來乾脆也不想了,轉頭問劉艷茹:「這一次你回家買東西沒?
你出門在外,好不容易回去一趟,買點兒東西讓家裡人高興高興唄。」
可是劉艷茹卻頗為無奈的攤了攤手:「說的容易!我這一個窮學生哪兒來的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