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按村規處置
2024-08-01 17:44:29
作者: 伊家青蓮
張琴也傻眼了,剛跑到白有財身旁,就被一巴掌扇到一邊去了。
「看住她,別讓她亂動!」
村長下令,立刻有兩個力氣大的村婦上前,將張琴控制住。
「不能啊,有財,你不能這樣啊!他們還是孩子,他們還小呢!」張琴哭求。
老白家人了解白有財的性子。
白有財雖然老實,但並不傻。
沒有十足的證據,他不會這般下自己的臉面。
他們生生壓下了要阻止的行為,靜靜的退到一旁等結果。
若這對雙胞胎真的不是他們老白家的種……
那他們全家豈不都成了大怨種、活王八!
雙胞胎也大概知道滴血認親的意義,雖然手指被白有財咬的很疼,但也好奇碗裡的幾滴血會變成什麼樣。
真的會像傳說中的那般溶合在一起麼。
結果萬萬沒想到,雙胞胎的血溶在了一起,白有財的血卻單獨在飄在那裡一動不動,顯得很孤單。
「哥,咱們的血怎麼沒和爹的溶合在一起啊?」
「是啊!怎麼回事?」
雙胞胎一臉好奇,掛在眼角的淚珠停止了往下滑落。
這足以說明白修文和白修武根本不是白有財的種。
這也說明,張琴這個賤貨,早就與野男人勾搭在一起,還有了身孕。
老白家一度引以為傲的雙胞胎,竟然不是他們家的種。
他們一直在幫著別人養孩子。
而且一養就是七年。
李桂花哪能忍得了這要的屈辱,第一個爆發,瘋了一般就沖向張琴,對她一頓拳打腳踢。
「張琴你個賤貨,你怎麼可以這麼噁心我們家!怎麼可以這樣糟踐我兒子!」
白喜氣的全身顫抖,手裡的菸袋鍋子都抖掉了。
「好……好啊……」
他們家的臉啊!
他辛辛苦苦維護了幾十年的臉面啊,就被這麼無情的丟在地上踐踏?
白富貴也氣得不行。
雖然他也覺得白有財這個二哥窩囊點,但也見不得親哥哥被人這般欺負啊。
他怒火中燒。
他一個大男人不好動手打女人,那就打劉鐵柱好了。
他大步沖向劉鐵柱,酷酷一頓暴打。
劉鐵柱已經領略過白有財的拳頭,又凍成了狗,此刻面對白富貴更是毫無還手之力。
被白富貴按在地上一頓摩擦。
無人阻攔,無人拉架。
白富貴不知道打了多久,累的沒了力氣,才停下來。
劉鐵柱也被他打得昏死過去,全身癱軟的躺在冰冷的地上,被人無情的吐口水。
白有財在看到驗血結果的那一刻,根本無法接受,眼前一片眩暈,向後倒了下去。
這個打擊太大了!
要不是旁邊的人眼疾手快接住了他,他就要直挺挺的拍在地上了。
「有財,你要堅強啊!」
「對啊,都是那賤人的錯,與你無關!」
這些安慰顯得是多麼的蒼白無力。
村里人見到白有財的反應,沒有笑話之意,更多的是同情。
同情他生在一個不講理的家庭之中,同情他娶了個不要臉的媳婦兒。
辛辛苦苦、老老實實的過日子,卻在為別人養孩子。
過了好一會兒,白有財才緩過來一些。
他真不希望這個結果是真的。
他疼愛了七年的兒子們,竟然也不是他的。
他又很又氣,又不知所措。
可這就是事實,他必須接受。
他重新站穩後,沉聲對村長說道:「村長,按村規處置!」
村長點點頭,完全能理解白有財此時此刻的心情。
面對傷風敗俗的村民,他作為村長絕不手軟,必須嚴懲。
也算是殺雞儆猴,給那些心思不正之人一些警告,決不允許本村再有這種事發生。
「浸豬籠,沉塘!」
此話一出,全村人都憤憤不平、咬牙切齒,二話不說,就將這對姦夫淫婦五花大綁,分別裝進豬籠,抬著向河邊走去。
白修文和白修武看到張琴被裝進豬籠,想要上前阻攔,卻被村民甩到了一邊。
「野種滾一邊去。」
「沒把你們也沉塘了,算你們走運,趕快滾!」
村民的惡語相向,嚇得他們再次大哭。
「奶!」
「奶,他們罵我們是野種!」
雙胞胎滿眼求助的看向李桂花。
往日,若遇到這種現象,李桂花絕不會善罷甘休,高低討要個說法。
可此刻,李桂花不但不理他們,眼神里還帶著憎恨與厭惡。
雙胞胎抱在一起,坐在地上大哭。
這是怎麼回事,短短的時間裡,所有人對他們的態度都變了。
最疼愛他們的奶奶也不要他們了。
他們一下就從老白家的種變成了野種。
野種是什麼種啊?
他們若不是白有財的種,那又會是誰的種呢?
懵懂的他們下意識的看向豬籠里的劉鐵柱,可劉鐵柱已經閉上了眼睛,不省人事。
看著村民向著河邊的方向走去,他們不知所措,只能默默的跟在人群後面。
村後面的河面已經解凍,沿著河邊再往下走一段距離,河水就匯入了更大的河流之中。
幾百米寬的水面,不停的向東邊涌動。
這裡的水位都很深,也沒少淹死過人。
將這對傷風敗俗的狗男女扔到裡面最好不過,分分鐘就能淹死。
村民們沒有一絲的心軟,在豬籠上綁了幾塊上百斤的石頭,這樣豬籠沉底會更快。
豬籠里的人也必死無疑。
張琴被人慢慢的抬進水裡,驚恐的看著岸邊的白有財,想要求救,被堵住的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隨著兩聲「撲通」,張琴和劉鐵柱先後被扔到了河裡。
白有財始終一言不發,靜靜的看著發生的一切。
後趕來的白修文和白修武親眼看到張琴被丟水裡,急的不停大喊。
可即便他們叫破了喉嚨,也無人理會。
豬籠沒入水中之後,冒出幾個泡泡就再沒了動靜。
處理完村裡的垃圾,大傢伙轉身往家走。
白修文和白修武在河邊哭了很久,喊了無數聲的「娘」,也不見張琴回應。
白有財遭此晴天霹靂,回到家後直接把自己鎖在屋子裡,躺在炕上呆呆的看著屋頂。
其他人也失魂落魄的,沒了往日的精神勁,屋裡落針可聞。
就在此時,他們聽到走腳步聲走進。
吱嘎一聲,房門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