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讓他成太監
2024-08-01 17:44:14
作者: 伊家青蓮
白家村。
李桂花挎著籃子走出家門。
今天她要到縣城去買些東西。
剛走出大門口,就看到白富貴失魂落魄的坐在外面的柴火堆旁。
她瞬間沉下臉來,回頭確定家裡沒人出來,快步走到白富貴身前。
她用力指了一下白富貴的腦門。
「你個臭小子,昨晚一夜未歸,你幹什麼去了?」
她故意降低了聲音,彎腰靠近白富貴。
「你是不是賭癮又犯了?去縣城堵去了?」
白富貴抬頭看了一眼李桂花,沒有任何表情,目光渙散的又低下頭。
李桂花被兒子無視,氣壞了。
她掐腰罵道:「你是聾了麼?老娘跟你說話呢?」
「嗯!」白富貴輕飄飄的回了一聲。
「這是什麼意思?」李桂花更氣了。
她昨晚就發現家裡的錢少了,白富貴又沒歸家,她一猜就是這小子偷的。
偷錢還有理了?
白富貴還是不說話,他昨晚確實偷了家裡的銀子去堵了。
而且還把偷的銀子全都輸光了。
他一大早垂頭喪氣的出了賭坊,憋悶的很。
正好看到媳婦蘭英娘家村裡的年輕姑娘顧小憐了。
他一時沒控制住,就要睡了顧小憐泄憤。
只是……
只是沒想到,他不但沒成功,還失手把人給打死了。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殺人的畫面,根本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李桂花以為白富貴是知道錯了,正後悔呢,又有些心疼。
誰讓這是她最在意的老么兒呢!
她再次抬頭環顧四周,確定家中各個屋子的房門緊閉,無人沒出來,又柔聲勸說。
「老三啊,之前你就有賭癮,為此你可沒少挨你爹的打,好不容易戒賭了,你怎麼又犯病了呢?」
「你爹可是都立了家規的,若有人敢賭博,就打斷他的腿你都忘了麼?」
白富貴依舊低著頭不回答。
他看著已經洗乾淨的手,卻始終覺得上面依舊沾滿了鮮血。
人的血!
他害怕了!
他不知所措,連家是怎麼回來的都不記得了。
他這副模樣在李桂花看來,是在懊悔去賭博的事。
她見兒子知道錯了,又不忍心繼續責備,反而幫他想辦法應對家裡人。
「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家裡銀子丟了的事目前只有我一人知道,你爹還不知道你去賭的事呢。」
「不過你一夜未歸,你爹可知道了,一會你想個好點的理由搪塞一下知道麼?」
「還有,好好陪陪你媳婦兒,跟你媳婦兒說兩句好聽的,好好哄哄她。」
「讓她獨守空房,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屬實做的不對!」
她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白富貴依舊沒有回應。
她氣的推了白富貴一把,「老娘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
「哦,嗯,知道了!」
白富貴魂不守舍的應了一聲。
「行了,我得趕快走了,要不然趕不上去縣城的牛車了!」
李桂花丟下白富貴,就向著村頭走去。
白富貴不知道在柴火堆處坐了多久,才鼓足勇氣返回家中。
進了屋,他一句話沒說,鑽進被窩就呼呼大睡起來。
他想把早上發生的事都忘掉。
通過睡覺的方式忘掉。
結果,他剛進入夢鄉,就看到滿臉是血的顧小憐來抓他。
嚇得他滿頭大汗,猛地坐起來,大口的喘著粗氣。
幾天後,蘇木槿在給昏迷的女孩餵藥時,女孩長長的睫毛突然動了動。
蘇木槿察覺到女孩可能要醒來,趕忙將藥碗放到一邊,輕聲呼喚。
「姑娘,你是醒了麼?姑娘?」
女孩聽到聲音,立刻睜開眼睛。
好像還沉浸在昏迷之前的恐懼之中,她下意識的向後躲閃。
大喊道:「別過來,離我遠點!走開!」
蘇木槿為了讓女孩情緒穩定下來,向後退了幾步。
「姑娘別怕,我不是壞人,是我救了你,你的頭受傷了。」
女孩確定蘇木槿也是個女子,並不危險,急促的呼吸才漸漸平緩一些。
她立刻掀開一點被子,確定自己的衣裳完好無損,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可剛剛突然起身的動作,讓她的頭再次疼了起來。
嘶!
她這才想起來頭上的傷。
對,她受傷了,被白富貴那個惡棍打傷的。
她以為她死了,卻不曾想她還活著。
而且還是完好無損的活著。
她的名節沒有毀,太好了!
若被白富貴那個惡棍得逞了,她寧願去死。
想到那天發生的場景,她頓時大哭起來。
「姑娘,我叫蘇木槿,我不是壞人,你若信得過我,就跟我說說你的事,若我能幫忙的,一定幫你。」
蘇木槿真摯的眸光讓女孩放下了防備。
她看蘇木槿年紀與她相仿,但梳著婦人髮髻,開口叫了聲「姐姐」。
「姐姐,我是石頭村的,我叫顧小憐,今年十七歲,那日早上進城來買東西,卻遇到白富貴那個混蛋,他見周圍沒啥人,就強行將我拉到胡同里,想對我行不軌之事。」
顧小憐想起當時的兇險,再次落淚。
她平復了一下情緒,才再次開口。
「我誓死不從,與他僵持了好一會兒,他沒了耐心,惱羞成怒的拿起一塊大石頭就砸在了我頭上。」
「我當時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聽到白富貴這個名字,蘇木槿微微皺眉。
「白家村的白富貴?」
「對,就是他,姐姐也認識他?」顧小憐詫異道。
蘇木槿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怎麼認得他的?」
「他媳婦蘭英是我們村的姑娘,所以我認識他。」
「哦,原來如此,這個畜生,一點好事都不干!」
聽蘇木槿也痛恨白富貴,顧小憐聯想到什麼。
「難道他對姐姐也……」
她一個姑娘家不好意思把後面的話說出來,蘇木槿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白富貴敢對她有非分之想,她分分鐘廢了他的子孫根,讓他成太監。
「他還不敢對我無禮,實不相瞞,我算是他大嫂!」
「啊?大……大嫂?」
顧小憐再次緊張起來。
她這不是再次進狼窩了麼?!
險些丟了性命也沒能逃脫白富貴的魔爪。
「你別怕,我與老白家已經分家,再無關係了,那個狗東西可不配做我小叔子!」
聽到蘇木槿這番話,顧小憐提著的心才算放下來一些。
但還是提心弔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