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互相吃醋
2024-08-01 16:41:40
作者: 今朝且一笑
當著北城那麼多權與貴的面,那姑娘竟如此熱烈地宣告,應該是愛極了傅淵吧!
瞧瞧啊,那燦爛的笑容,那眉眼彎彎的,多好看。
眼睛裡全是傅淵。
這絕對是真愛。
傅淵呢,本能地擋了擋。
正因為他這一擋,那姑娘沒親到他的唇,而是在親在了他的臉孔上。
一個大大的口紅印,就這樣烙在了傅淵臉上。
也刺痛了謝歡。
「白芷,你胡什麼鬧,是想把我送上熱搜嗎?快撒手……」
還左右觀望,生怕好事之徒拍下來發上網。
正門口,謝歡一身素雅長裙,正面色蠟白、雙眼發直地盯著自己。
他嚇了一大跳:
老婆怎麼來了?
是來捉姦的嗎?
夫妻倆倆相望,臉上都流露著震驚。
白芷順著他驚嚇的目光望過去,也看到了那朵娛樂圈小花。
今天是奶奶的生辰,請的全是相對比較熟悉的商業夥伴,或是世交,都是有分量的,這朵小花怎麼來了?
「這不是你大哥的繼女嗎?剛剛才和傅北堯解除婚約,你們家還願意帶她出席這麼重要的宴會?」
白芷很不解。
按理說,傅家和謝歡的婚事吹了,傅家就不可能把她帶來,畢竟這不是光彩的事。
傅淵不答,努力扯開白芷的手,淡淡道:「撒手。」
可白芷就像賴皮膏藥一樣,緊緊纏著不放:「不撒不撒,就不撒,這輩子,我再也不撒手了。」
這是打定主動是想賴上他了。
「傅淵,你完了,我妹妹老早就說過了,一回國就搞定你,你逃不了了……」
白家長房長子白鏡涵走了過來,取笑起來。
「可不可不,我已經和我爸立下軍令狀了,今年一定要把你拐進民政廳,辦一場盛世婚禮……」她死活纏著他。
傅淵剛想說什麼,白鏡涵則瞪向妹妹:「哎哎哎,你適可而止……」
「我不要,我就要全天下人都知道,這個男人,我要定了……」
那語氣,說有多堅定就有多堅定。
……
另一頭,謝歡左右環顧,看到不少人在觀望自己,畢竟她是公眾人物,認得她的人很多的。
偏錦冪阿姨剛剛遇上一個熟人,跑去和熟人聊天了,鬧得她有點尷尬,不知道要躲到哪裡去。
這時,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穿著一襲短禮服,噔噔噔跑向了謝歡,沉著美美的俏臉,叫道:「靳歡,白家的壽宴,也是你這種戲子能參加的?趕緊離開……」
盛氣凌人這麼一叫,當即引來了更多人的注目。
謝歡不認得這姑娘,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她了。
下一刻,一杯紅酒直接就潑了過來。
她本能地一躲。
躲開了。
但素色的裙上還是撒上了幾滴紅酒。
好好的衣服被毀了。
見沒被潑到臉上,那姑娘可氣壞了,立刻用上了手:「給我滾出壽宴去。這是我白奶奶的壽宴,你這種喪門星,別來禍禍我家奶奶的好運氣。」
很多人在旁觀,想看看她怎麼被欺負。
當紅小花,在高端宴會上被人打臉,這題材夠狗血,也夠有爆點,大眾肯定很愛看——已經有人在拍照了。
她明知在這種公眾場合,自己寧可被欺負,也不能自毀淑女形象,但這會兒,她心頭來氣,想都不想,反手抓住小姑娘,將其按在了牆上。
這招作,又乾脆又漂亮。
「哇哦,這反擊,真酷!傅淵,你家大侄女,原來也可以這麼虎的呀?」
有人笑著驚嘆。
謝歡沒顧上誰在笑,只逼問被自己壓住的小姑娘:
「我怎麼招惹你了,你二話不說就要找我麻煩?」
「你毀我傅營長的名聲,我和你勢不兩立。放開我,快放開我……」
小姑娘哇哇直叫。
原來是傅北堯的愛慕者。
最近網上都在傳傅北堯負心薄倖,把訂婚當兒戲,是有損他的形象。
……
這邊,傅淵也有看到,想笑,欺負人的,反被欺負了——原來他家的小貓,也可以這麼野?
嗯,野得不錯。
他喜歡她野。
白鏡涵剛剛才誇了一句,緊跟著又說了一句:「我奶奶介紹的小姑娘,果然有點特別!」
傅淵回過神:「給你介紹?什麼意思?」
「我奶奶認得你家大侄女,非要讓我娶。之前我覺得你大侄女就像個精緻的洋娃娃,沒意思,現在看看,倒是挺有趣的啊……哎,看樣子,她是不是學過幾招?」
白鏡涵的眼睛在發光,看來是真生了興趣。
傅淵皺眉:靠,老婆認得的老太太是白家老祖宗啊……老祖宗還想把他老婆拐去當孫媳婦?
白家長房次女想嫁他。
白家長房長子想娶他老婆。
這事,整得真是越來越荒唐了。
他這個老婆,怎麼就這麼招男人惦記呢?
……
同一時間。
傅耀祖也看到了謝歡,因為別人的竊竊私語,他本來在和幾個老兄弟聊天,一看,鼻子都要氣歪了。
今天這種場合,絕對是重量級別的,傅淵真的是太不成體統,居然敢把她帶來,還穿得這麼寒酸。
他立刻找到傅珩,沉著臉叫道:「叫錢芝趕緊過去,讓謝歡離開,今天現場還是來了記者的,可別給我再鬧出事來……丟人。」
傅珩也看到了,心下暗暗一嘆:
傅淵想和老爺子斗,卻把禍水帶了來。
白家家風很嚴謹,如果在白家鬧出什麼事,傅淵得罪了老爺子之後,又得罪白家,以後,他在北市的那些產業一定會受挫……
「錢芝,你快去讓謝歡趕緊離開。記者馬上就到,看到了肯定會鬧出事……」
白家老大掌管著白氏國際,老二現在是省長,極有可能會更上一步。這樣的家世,太貴重,所以壽宴,連傅老爺子都來了。
錢芝看到這孩子就有來氣,今天這種場合,如果不是白家的三姑娘主動來邀,她都沒機會出席。
偏這死丫頭,又跟來了,真是晦氣。
她快步走了過去,連忙拉住素麵朝天就敢出席宴會的女兒,輕叱道:「誰讓你跑來這種地方的?快撒手。你這是想讓傅家顏面丟盡嗎?」
勸開了架。
小姑娘氣恨恨跑開了。
謝歡轉頭強調道:「媽,是剛剛那個小姑娘先動的手?這怪不得我還手。」
「你還有理了是不是?這種場合,是你能來的嗎?傅淵帶你來的?他現在什麼處境,他不清楚嗎?居然敢讓你跟來,還穿成這樣?」
謝歡暗暗一嘆,果然啊,一見到她,全是嫌棄。
她只能一再強調:「媽,我是受邀而來。來之前根本不知道這裡的宴會會這麼隆重!」
這是實情。
可聽在錢芝耳朵里,就是傅淵沒和她說清楚,也沒給她備像樣的禮服和首飾——在她印象當中,謝歡真沒有幾件拿得出手的高定,也沒特別昂貴、別致的首飾。
來這種場合,穿得寒酸,戴得寒酸,免不得被人指指點點,成了笑話。
「趕緊走,別來這裡丟人現眼。」
錢芝拉著她,要將她從偏門帶出去。
傅淵對她這個女兒果然不上心,竟把她扔在角落裡自生自滅,自己則在那裡和白家兄妹談笑風生。
瞧瞧啊,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得到手才幾天,就這樣子了?
同一時間,傅淵甩開白芷、白鏡涵,大步走了過來了,攔了她們去路:「大嫂這麼急著把人趕走是幾個意思?她現在是誰的人,您忘了嗎?」
他一把將人拉了過去,強勢地表現著他的所有權。